还给你减了半,已经仁至义尽啦!你呀,还是吃了东西早点回去凑钱吧!哎!”
可卫老二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刘爷。
“哎,刘爷,赵老爷家财大势大,舍个一百贯钱,简直就是九牛一毫嘛。”方才的书生同情卫老二道。
刘爷一听,来了几分气,道:“今天给他舍一百贯,明天全城的人就都过来要求舍债了。他自己好堵输光了钱,也不能叫我们赵老爷背债呀是不是?”
“就是,刘爷还给你端了汤饭,这天下哪有债主给欠债的端饭的理?就知足吧你!”随行的小厮附和道。
那卫老二依旧喃喃地哀求着,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瑶姬心中起了一把无名火,只觉这卫老二像极了采青,别人还没骂,就自己先没了脸。她不欲再看下去,背着包袱,继续往东南方向去了。
汴梁城很大,瑶姬一开始还四处搜寻穿白衣的男子,可找了很久也不见遥羲白的影子,忽想起应去飞仙客栈寻他,但那掌柜的说遥羲白今一大清早就已退了房,只知道他是要出城往江南走。
瑶姬断了线索,一路逛到了相国寺的集市,再往南,就走到了相国寺桥上红楼多娇。
她站在桥身的最高处,向东南处望着汴水,想着遥羲白不久前为自己放的一水莲灯,不禁感慨起来。
“莲”字通“怜”,乃怜爱之意,他分明可以号令莲花仙在汴水开放,却因要守着时令节气,给不了她真正的莲。
命运,是不是在此在暗示了什么?
瑶姬想到此,猛地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往下想,提了提包袱,便下了桥,继续行路。
时值傍晚,汴梁东郊白龙寺外,钟声浑厚若雷。
瑶姬行到此处,已是精疲力尽,坐到在白龙寺门前,只觉口干舌燥。
这时,一个扫阶的小沙弥正闻钟收工,瑶姬连忙拦下他想讨口水喝。谁知那小沙弥一见她的脸,还不等她说话,便大叫一声逃进了寺里,令瑶姬哭笑不得。
她忽然想到遥羲白临走之语,心道若是有男子真的愿意要她这个鬼样子,她便一辈子收了心,死心塌地地跟了他。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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