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舞。”
“哈哈哈,”匡誉闻言,大笑一声,道:“它的气魄远胜于此,总有一天,我要给你看它如何感天动地。”
瑶姬听了,啐他这话说得癫狂,匡誉却道:“我本就是狂生与癫生,自是癫狂。”
两人相视一笑,想到他们因这两出戏而相知,品如甘味。
月中悬,星斗转,到了这时,这场无宴之席也该散了。
匡誉向瑶姬告辞,临走又想起之前未说完的清露茶,笑吟吟道:“清露并非寻常的媚药。下等的媚药撩人色欲,中等的媚药勾人情欲,而上等的媚药则诱动人的心魂。遥羲白是仙,早已修得无欲之身,你若要他对你动心,唯清露可用。”
瑶姬闻言却嗔道:“先前还怪我的话糙,现在还不是尽教我这些下九流的法子。”
“连衔香都知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却较真起来。”
瑶姬听他这么说,想必也是知道了衔香的心思,于是便问:“既然不拘小节,那敢问姑苏匡誉有没有心上人呢?”
闻言,他面上僵了僵,眼底划过一分异色,有些犹豫地开口道:“……不瞒瑶姬,很久以前曾有过。”
“那是什么样的姑娘?”她追问。
匡誉仰头望着月色,神情似在追忆,却不欲说太多,只道:“高不可攀,贵不可言。”
瑶姬听了这八个字,思忖再三,终究是咽下了衔香的事。即便他没有爱过什么高不可攀的女子,一个能唱出“疯魔折剑天涯奠”的男人,衔香那丫头也是把握不住的。况且遥羲白要找的人,身份只怕也不简单,就算衔香跟了他,也未尝会有好日子。这样想着,她便就作了罢。
匡誉见她没有后话,想是该走的时候了,躬身朝她揖了一揖,又道:“我欠你一个赌注,记得要找我要回来,欠着人东西,心里总是记挂着。”
“一定。”
二人就此别过,瑶姬目送他离去,心中并无愁绪,只觉有一种天涯若比邻之感。
屋里,乘合卺酒用的两半葫芦被搁在一个红绸盘里,瑶姬给自己倒了一杯,独自饮下。
酒味辛辣,令她皱起了鼻子。
这合卺酒就好比男女之情,如潮水般来,见势汹涌;而君子之交则犹如清茶,淡水细流,竟是离别也不觉苦。
瑶姬复回了榻上,裹着遥羲白的衣袍,心中暗忖着潋秋娘的清露茶与安德帝姬的罗汉香竟是如何恰好地配成了一对天衣无缝的媚药。
思前想后,也没个头绪,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