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灵舟。大规模的群体干架,那叫打仗。说白了,就是抢夺经济资源和生育资源,以求让自己的族群更加强大地繁衍下去,并且因为牺牲太大,涉及面广,不得不讲求战略战术,顺便还写了几本书流传百世,鼓吹兵不厌诈。没错,在特殊时期和特殊地点,杀人如麻的被称为英雄,攻心设计的被称为军谋,只要他们打赢了,回去就能漂白成“真善美”,不过要是打输了,可不只是被批斗成“假大空”这么简单了。
这不,一群真善美班师回朝了。
圣上自然是论功行赏,少不了给他们加官进爵。朱少保官升太保,终于是混到了正一品;张丞相,原本实则是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这次被提携成了太宰兼门下侍郎,虽不过是从次相升了首相,但也已经是达到鼎盛了;而童贯这个太监,竟也被封为太师。于是这北宋末年的三公就这么齐全了。
这厢边,瑶姬约一个月前被蓝水鬼人打的那一掌,因遥羲白不动声色地暗中调理早已无碍。仪锦楼上下都在忙着她今晚的尚主宴,一之阁里张灯结彩,看这阵势就是要把前后院都装扮成新房才罢休。
唯一的闲人瑶姬这几日依旧只管与匡誉说笑,继续听他说些天南地北的事儿。这时她正在玉碎轩里,拾翠跑了进来,问延桐刚剪好的红“喜”字要往哪里贴。
瑶姬闻言,却摆了摆手,道:“贴什么喜字,不过就是拍卖一个贞操,何喜之有?我巴不得你们把这些红花锦带全撤了才好。”
“诶,小姐,这大喜的日子何苦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拾翠这一个月因采青被罚独自扫院子,便进来屋里帮忙,才知瑶姬虽牙尖嘴利,也少有真真打骂的,于是胆子也便肥了一些,“奴婢听别家的头牌姑娘都说多贴这喜字能保后福,这几天夜里才剪了一堆,都没怎么闭眼。小姐若是不要,可就枉费了我等一片心意呢。”
瑶姬听了,这才随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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