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交待,便暗中授意它只在一旁待命;又想自己若当真拔剑迎战会伤了瑶姬,故只得一路周旋猛退,八十多个回合下来,一直退到了东海边上,直到低头见足下踏上了沙,心想总算是回了家,才松了一口气。他刚想开口求和,瑶姬却停下了手里的鞭子。
事实上,她原本就已气虚,再加上方才的一番追斗,早已体力不支,这回见遥羲白引自己到了东海边上,花白的海浪滚滚而来,散着大海特有的腥味儿,看得她一呆,这种波澜壮阔之感哪里是巫峡间的江流可比的。别说她现在手里已没了气力,就算是精神十足,她水性并不好,就凭着一百四十年的道行,如何进得了这浩瀚东海。“你这样一路只守不攻,原以为你心中有愧才不出招,没想到却是逃回了家。哼!我还道七宿苍龙的后人有多爽利,如今看来竟是个贪生怕死的!”瑶姬昂首激道。
遥羲白却是另一番心思。他原本想回了东海,就与她讲和,请她去往水晶宫小坐,给这丫头看看与陆地不同的海底美色,想她也就该消气了,哪知她竟说出这番话来。毕竟也是少年心性,于是他忍不住开口辩白道:“我看你是女儿家,才这样一路让着你。若真要开打,又何必搅了别家地界的清静?我当日没道理地挨了你一鞭,才一个没小心毁了你的屋子,今日你若有真本事,就算真掀了我龙宫的底,我遥羲白也自认技不如人罢!”
“哼!你说得到轻巧,我年纪小还没有坐骑,今日一早便从父君处跋山涉水地徒步过来,不知耗费了多少体力,如今你又要在海上对决,分明是欺负我水性不好,想要趁人之危!”瑶姬娇声回敬道。
“你!”遥羲白被她说得一时语塞,他并不知道她这一路是如何辛苦,但转念琢磨她的话,却寻到了有趣的东西,“瑶儿的意思是,你今日实则是专程往东海,特地来找我?”他刻意加重了“专程”和“特地”四字。
这并非什么承认不得的事,她来东海找他报毁屋之仇,本是理直气壮,可经他的嘴这么一说,这意味却变得暧昧起来。“对,我就是专程、特地来找你。”瑶姬磨着牙,恨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