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心里想什么,我这肉体凡胎的怎么摸得透?”
“你不知道,我却知道。”海棠并不打算放过她,“刚才那丫头都说了,原来看上遥师兄的是你。哦~我说呢,你怎么这么好心,还派了人来伺候我,还不是借机接近我师兄!”
瑶姬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一阵轻笑,边笑边对海棠说:“那海棠姑娘还是先回去问问你的遥师兄,究竟是我追着他要拜师,还是他一而再地来要我入门。”
“好啊!”海棠到接得极快,“我还真希望你入门,入门之后你与遥师兄便担了师徒的名份,其他再无可能,难不成师兄还会为了你做出什么乱伦之事?”
她得意地看着瑶姬的脸上的微笑终于快要挂不住,有崩塌之状,又再接再励道:“神、仙二界,谁不知道遥师兄年少时,独独钟情神女婉华,就凭你这肉体凡胎,想要遥师兄看上你,简直就是妄想!”
瑶姬闻言,只觉胸口又一阵烦闷,仿佛一股有力量耸动在体内,就要破腔而出似的。她再也不见了笑意,面若寒霜,缓缓开口道:“遥羲白看不上我,难道,还会看上你?”
“你!”海棠被说中了心思,一时语塞,恼羞成怒,抡掌就要向瑶姬脸上掴去。
说时迟那时快,谁也没料到就在这瞬刻之间,忽地狂风大作,园子里的竹叶被卷到屋里,下一个眨眼,天地变色。
那竹叶不知何时沾上了水,水又在叶子上凝结成冰,陡然而立,如暗器般向瑶姬袭来。
瑶姬本背对着大门,只听见身后有淅淅风声滚着叶浪,下一刻便觉肩头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打中了自己。
“小心,快趴下!”海棠见状,立刻拔剑出鞘,一个飞身立在了瑶姬前面,手起剑落,身法迅捷,挡下不少冰叶,冰碎叶飘零,纷纷扬扬,乍看之下如美人持剑起舞般,会以为那阴沉的天色是为她而沮丧。
只是疾风更劲,海棠胸口有伤初愈,刚才一提气已牵动了旧伤,又要护着瑶姬,一个没留神,一片冰叶打中了手腕,见血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