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只叫她留着这簪子等出阁后再戴,因为丫头按照礼制,不得穿金戴银。衔香应了,又对瑶姬道:“小姐有没有见过一盏花灯,延桐上午临走时,说是早上取钥匙开玉碎轩时落在了这里,可我刚问了拾翠,她却说没见着。”
瑶姬环顾了一下四周,摇头道:“又不是过节,她打什么劳什子的花灯绝世道童。拾翠那丫头粗枝大叶的,问她做甚?待延桐回来,你让她直接去问赫公子吧。”
衔香也不多问,又上了几盘点心,便退下了。
“方才衔香姑娘说的花灯,可是这一盏?”待衔香走了,匡誉起身走进内室,从里间拿出一盏朱色花灯,笑问瑶姬。
瑶姬仔细看了看他手中的灯,只见灯檐上挑如凤尾,灯纸上绘兰花、桐花、棠花、琅花四位司花仙子,秀美绝尘,舞影婆娑,分别手托“平、阳、一、骥”四字,灯底有朱字印章,下旋一烫银箔的红笺,上书“打一字”。
“平阳一骥?”瑶姬默念,觉得眼熟得紧,再一想,四年前上元夜的与兰姬一起猜谜的种种忽地遁入脑际,这盏灯,莫非就是那夜她爬杨柳挑得的那盏?“如果是延桐丢的,那必是这个了,没想到她留存至今。”
“听姑娘这么说,这灯也应有个典故了。”
瑶姬抿了抿嘴,半晌才道:“这是几年前的上元节,我在汴水边得来拿给延桐玩儿的。倒是画师怎么竟自己藏了,方才衔香在时也不拿出来。”
“我并非刻意藏这灯,只是这灯纸乃是四年前我为朱少保家的长公子所绘,你看这每张灯纸上都藏有一个‘誉‘字。”
匡誉指给她看灯纸上得落款,果然那四位仙子披帛的左下角上都巧妙地镶了一个“誉”字,若非细看,还当真难以辨认。
“你认得朱家的大公子?”瑶姬垂下眼脸,双眸一暗,未动声色。
“并不认得,只是东京朱府原本每年都在我们桃花坞订制年画、门幅和花灯,三年前朱大公子尚帝姬后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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