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姐姐此言差矣,这个朱大公子写这么个谜面让人猜他的心思,定是个费人思量又想占人心思的人,常人一定会往少年宏志上猜。可少保府权势滔天,那大公子若真是这样的心性,必也是个倨傲之人,才不会顾及什么落人笑柄之说。刚才与我说话的大伯还特意问了咱们的出身,姐姐说这样优秀的少年郎缺的是什么?他父亲是少保,仕途上已有靠山,自是不用挂心,他只缺一红颜知己,但又定不是寻常的庸脂俗粉或闺阁佳丽,他要的是有胆识与他相伴左右的女子,才会用平阳公主的典故。”
兰姬听了,还只是摇头,道:“你这丫头平日里就心思重,他虽是少保公子,也不过是个少年郎,哪有你这小妮子弯弯绕绕的心思?这时辰不早了,咱们写了谜底,快些回家去,明日一早我还得去寺里上香。这儿人多,我挤不进去,你再钻进去代我写吧。”
夭华听她如此说,只得瘪着嘴,又挤进人群里。
“大伯,我家小姐有谜底了,还烦请赐笔墨。”
那留着山羊胡的男子早见夭华与那美貌女子已说了半天话,必是胸有成竹,笑呵呵的递上笔墨。
夭华在纸上写了一个‘骧‘字,但左右思量着,还是觉得自己的答案才是正解,便又要了一张新笺子,写上了‘娉‘,才递给那男子。男子看了谜底,竟哈哈大笑,直说道:“真是有缘人啊,有缘人。”
“可是解对了?”
“对,对。你家小姐真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这正是我家公子要的谜底。还烦劳你家小姐随我到后面,我家公子要见你们。”
夭华一听朱襄要见,本应高兴,可这样一来,兰姬岂不是就知道了她擅自改了谜底,而且还改对了,大过年的,她又怎可坏了姐姐的兴致?于是便摆摆手,道:“不了不了,我家小姐明儿一早还要去白龙寺上香,得快快回去,大伯你就给了我赏钱就好。”
那男子听她推托,也不好强留,只得拿了赏钱给她。
朱襄见到兰姬,便是在这个时刻。
夭华前脚刚走,朱襄后脚就到了,见了那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就问:“秦叔,我的灯谜可有人解出来了?”
“刚有人解出来,还没走远位面监狱执掌者。”被唤秦叔的男子一看是长公子,便上前指了兰姬与夭华的侧影与他看。
朱襄只见那一双主仆,丫头着大红色的布衣袄子,衬得一副好颜色,明眸皓齿,虽只是个小姑娘,但也娇俏非常;再看那小姐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一袭翠衫,在灯下娇美万分,忽向这边看来,目光只是匆匆扫过自己,未做停留,却堪称国色。
“猜中谜底的是哪一个?”
“自然是那小姐,我已问过那小丫头,他们是兵部郝侍郎家的家眷,明日一早要去白龙寺上香。”
朱襄暗想,郝侍郎官拜正二品,与他们家虽不亲近,却也不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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