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险无情,倒也是个万全之策。要是做好了,是少保府的功劳,要是做砸了,他就推说是儿子没经验,这种事也不至于连坐,何况朱襄是驸马,圣上最多贬他的官罢了。”
既然朱襄危机在前,她自然要善加利用,让他知道自己的好处。像朱襄这样的男人,单只给他美丽的女人是远远吊不起他的胃口的,必须还是个聪明的,但又聪明得比他略逊一筹的女人才行。
瑶姬在房里踱了几个来回,少时便心生一计,来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一封短函,封好,对延桐道:“你且把这封信送去给朱公子,记得要亲手送到他手里。”接着又从她那满是金银珠宝的小箱子里取了一叠交子,和信一起交给延桐,“这里有一些交子,你全都拿去兑坊兑了金子来,若原本存的是银子,宁可损失一点也要换了金子来。先兑官交子,兑完了再兑私交子。这次几位将军若是平叛失败,金银必定又要涨价,换了金元宝,总是亏不得的。只是这数目大了点儿,今个儿你前去约了兑现的日子,把日子错开,之后分批提运就是了。”
“好,我这就去办。”
延桐收了交子就要出去,瑶姬却又叫住她,将信笺从信封里取出来,叠成了一个同心结,又找了个湖蓝色绣牡丹的锦囊装了进去,才拿给延桐。“朱襄这几日焦头烂额的,你若送去普通信封,他一定以为是闲事,保不准就随手扔一边了。妙计呀,还得用锦囊装,就等着他明日来借我吧。”
延桐接了锦囊,顽皮地学着茶坊里说书先生的样子向瑶姬一抱拳,道:“是是是,小姐圣明。”
果不出瑶姬所料,次日一大早,少保府的马车便停在了仪锦楼门口将她接了去。
潋秋娘目送走瑶姬,奇怪这次平日里与瑶姬形影不离的延桐怎么没跟去,问了守门的护院,才得知延桐昨日下午出了门后就再没回来。心下狐疑这丫头别是跑了,于是到一之阁的厢房正要查个究竟,却迎面险些撞上从厢房里跑出来的延桐。
“你这丫头,吓我一跳!”潋秋娘拍了拍胸口定神,“这是去哪儿了,都没见你回来,现在却从屋里蹦出来。”
“潋妈妈。”延桐见是潋秋娘,连忙恭敬地站住,道:“我昨晚回来时,门口的大哥正好换班呢,故而没见着我。昨儿小姐让我去兑些碎银子,说是朱公子今天在菜市口放粮,她也要行些善。”
瑶姬也会行善?潋秋娘暗笑。
她长这么大,只对金银珠宝和两个人好过,一是兰姬,二是延桐。就连对她潋秋娘也只能算是恭敬有礼,若说孝心可半点也不指望她会有。
只见潋秋娘美目一闪,道:“别忘了我是看着你和瑶姬长大的,她要是会行善,那整条章台街的姑娘可都能从良了洛城月。”
“潋妈妈此言差矣,小姐此举意在朱公子,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为了朱襄,她连平日里视作定心丸的钱物都能散,看来还真是个有仇必报的主。这么说来,潋秋娘还有几分相信,便不再追究,又问:“遥公子可有再来过?”
“除了封花魁的那一晚,就不曾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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