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爽快。
“那你做过两层的竹床吗?”留兰小得意的抛出她真正想问的问题神秘总裁豪门妻。
“两层的?”梁恩民果然愣住了,“还有两层的床?你在哪儿见过?”
“没见过才想看看什么样子的么。”留兰略有些失望的撇下了嘴角,没见过的东西,难度就有些大了。
正在转圈圈的梁怀全听到他们的对话突然停了下来,揪着下巴上的胡茬琢磨了一会儿,才转过头来说:“两层的床也不是做不来,不过用竹子不大结实,得用木头才行。”
“全叔你见过两层的床?”留兰的眼睛复又亮了起来。
“没见过。”梁怀全摇摇头,“但也不是不能行,找个木工问问,看看能不能做。”
留兰心里又堆满了希望。古代的床都太过繁复,她之前曾看到过一张清拔步千工床的图片,据说是历时三年、用工千余方才雕成,前后有三叠,小一点儿的房间都不一定能摆得下。
她现在睡的,感觉像简化版的架子床,床身架置四柱,如果把单层床的面积缩小,再在上方加一层床板,岂不就是以前常见的单人双层床?
留兰一时兴起,留梁怀全在里边丈量尺寸,自己跑到院子里的树荫下,拣了根树枝在地上画起双层床的草图来。
“咦?小丫头,你这画的是什么?”
一个声音在头顶上炸雷般响起,留兰被吓得一个倒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虽然是在树荫下,但刚过了午,日光热烈,又蹲得久了,眼前一片发黑。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再睁开时,面前多了一张胡子拉碴的大脸盘,小嘴委屈的瘪了瘪,“陈大叔,你吓死我了。”
此人陈大鸿与李珊的大嫂陈氏有不算太近的亲戚关系,是个泥水匠,李珊请他来盘灶台砌烤炉的。看上去像个粗人,心倒是挺细,活儿做得也漂亮。
“嘿嘿!”陈大鸿傻笑一阵,手里还沾着泥的瓦刀点点留兰花的图,“你画的这是床?怎么还有梯子?”
留兰看看被自己画了抹掉、抹掉再画,没有任何立体感的双层床,不得不承认她却是没有绘画的天赋,可陈大鸿竟然能看出这一堆抽象的线条是床,让她惊讶不已,“大叔,你怎么知道这是床?”
“你画的不是床?我怎么瞅着像,你瞧这是床腿,这是床板,这是床柱子。这是床顶,就是多了道梯子,这梯子放在床边儿,是个什么说法?”
陈大鸿一边说一边点划,点一下,瓦刀上落下一点泥,三下两下,留兰画的床图就面目全非了。
但除了把上层床板说成了床顶,其余的他都点对了。
留兰兴奋得想抓住陈大鸿满是泥的大手,大喊一声:知音啊!
“嘿。给你弄花了。”陈大鸿不好意思的在鞋底上蹭掉瓦刀上的泥。
“没关系,陈大叔。”留兰强压着心中的兴奋,小心翼翼的问。“你也会木工?”
“不是,我儿子的大舅二舅都是木匠,就爱摆弄木头。”
“他们会做床吗?”
“会,那还能不会。我媳妇的嫁妆,床、柜子、桌子什么的。都是他们做的,结实着呢。”
“那他们会做双层的床吗?”
“床还有双层的?这倒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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