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仇恨和不甘扭曲的活着,你余下的生活都要在这种煎熬里度过,可我不同。”岳浅不卑不亢的望向孟彬,“我有心爱的人,即使我被人永远囚禁着,可这世上会有人为我担忧,为我挂念。”
孟彬拉扯岳浅的手劲更大了一些,岳浅有些吃痛,孟彬瞪大血红的眼怒喝:“不见棺材不掉泪!”然而他话音刚落,却觉得一双灵活的双手缠绕上他的手臂,两根指有力的按上他的穴道,他“啊”的叫了一声,捉住岳浅的手登时松开。
岳浅反手一招似擒拿术的功夫,便将他的双臂束缚在背后,另一手抄起桌上的烛台抵在他的动脉。方才她的这招点穴,成功率只有三成,并且穴位靠近腋下,若不是孟彬捉他大意,岳浅也不会得了机会。
“放我出去。”岳浅不敢有丝毫懈怠,冷声道。
孟彬目光一沉:“即使和你一道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放你出去。”
岳浅不由得冷笑:“用我一条贱命,就能抵得上你满门了吗?你还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整个家族怕是为了让你这个唯一的子嗣活命,用尽了所有办法。而你呢,毫不珍惜自己的生命,若是真报仇也就罢了,拉着我这个所谓的仇人女儿去死,你就有脸面对你的列祖列宗了吗?”
孟彬被说的一时语塞,岳浅便趁他这沉默之际架着他往外走,孟家的下人不多,但是为数那几个看得出都是有功夫底子的。
“我丑化放在前头,若你们谁有胆子上前一步,虽我是女子但只要稍用力他就会死在这儿。”岳浅朗声道,那些家丁听罢也不得不向后退。众人就这样保持着距离,岳浅一点一点的挪出孟宅,出了大门才发现,外头是一片荒芜的树林。
“哈哈,即使你逃出去,你也会饿死在这里。”孟彬忍不住大笑。
岳浅默不作声,当日有**来挑姑娘,足以说明这里离附近的镇子并不是远到离谱,总还有希望。
岳浅吩咐那些下人不许跟上来,她自然会放了孟彬,便带着他一头扎进了树林。直到又在树林里走了许久,岳浅这才停下脚步。
“你是否有不甘心?”岳浅侧过头淡淡问孟彬。
“哼。”孟彬愤恨的别过头。
“其实你也算是个可怜之人,但我还是想对你说,活着本就不易,既然孟家只剩你一个男丁,你更应该好好活下去,才是你这个唯一幸存者的该做的。至于报仇,若你真有那天大的能力与我云堰国抗衡,自然我无话可说,可眼下你连对付我这个女人,都要仰仗着旁人还未成功。还不如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延续香火。至于你的子孙后代,是让他们开辟新的生活,还是同你一样活在仇恨里无法解脱,就看你怎么抉择了。好自为之。”岳浅说罢,手掌劈下,孟彬眼一闭便瘫倒在地。
总算是暂时脱离了虎口,岳浅双腿有些发软,可此时还不是松懈的时候。她仍拖着疲惫的身子,朝林子的更深处走去。
另一厢的六王府,夏云逸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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