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浅浅。”岳浅道。小芸觉得岳浅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淡定,让人觉得很是安心。
“浅浅,你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小芸问道,她以前在街上见过那种大家闺秀,但同岳浅相比不论美貌还是气质都要逊色几分。岳浅并不打算多透露自己的身份,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此时咱们的情形,出身如何已经毫无意义了。大家都是一样的,被坏人捉到很远的地方,或许一辈子都没有自由。”
岳浅见马车里的这群女子大多穿着简朴,在小芸问自己身份时,更有几个人木然的抬眼看了看她。这些女孩子看上去应该多是平民百姓家的姑娘,因此对大户人家的小姐定是心存敬畏,或者才此时此刻迷茫又彷徨之际,有一个异类会成为她们发泄低落情绪的宣泄口。并不是每个人,看上去都像小芸那么友好的。
好在她说了那番话,众人眉头都有些松动,怕是也意识到这个时刻其实也不分什么大小姐和小老百姓了。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忽然停下,有人大力的打开马车的门,岳浅抬眼望去原来天色已晚。几个大胡子拉碴的男人探出头,马车里的女孩子有的大口的喘气显然受了惊吓,却不敢吭声。后来小芸告诉她,这几天她们多少都吃了些苦头,因此一路上也都不敢大呼大叫,只是岳浅被送来时一直昏迷,没有经历这些罢了。
马车上的人一个个下了车,到岳浅时,她不卑不亢对那几个壮汉道:“我不知被灌了什么药,行动不便,需要有人扶着。”小芸见岳浅扯了扯自己,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搀着她。那几个壮汉犹豫了一下,相互对视后点了点头,其中一人凶狠狠道:“快下来。”
看来岳浅没猜错,她在这群姑娘里算是个“特别囚犯”,想必是林永交代过一定不能让她死在半路上或者出什么意外。此时马车停在了野外,本就是非法勾当自然不能走官道。这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岳浅又被下了药行动不便,只得乖乖同其他女子呆在一起。她们被一条长长的绳子依次绑住了手,紧挨着靠在一棵树旁,绳子的两端都分别挂在两名看守的壮汉腰间。
“都吃吧,可别饿死在路上。”有人给她们依次分发了个干巴巴的馒头。许多人包括小芸,手里攥着馒头却一动不动。
岳浅一直坐在小芸身边,将干巴巴的馒头凑到嘴边咬了一小口,果然是挺噎的,慢慢的咀嚼咽到了肚子里。低声对小芸道:“吃吧。吃了起码能填饱肚子,饿死了就什么都希望都没有了。”
小芸听她说希望二字,有些不确定的问:“我们还有希望吗。”
“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个死,不死就还有变好的希望。”岳浅说罢又低头咬了一小口。小芸听她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低下头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馒头,直接被噎到了。因为大家都坐的很近,有人听了岳浅的话,盯着手中的馒头一小会儿,都仿佛有了些力气,低头啃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好爱这种用电脑键盘码字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