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让你蒙了羞,我替他道个歉。实在六弟的娘亲去得早,我这个做大哥也做的不尽职尽责。”
岳浅听这话忽然就火大起来,虽她是个外人,管不得别人的家事,可借着她的名义,又以人的娘来挖苦,真是令人反感。许是打小没有正儿八经的家庭,总对家庭的那份融洽之情抱有期待,宋成义这冷嘲热讽直接把岳浅的火点着了。
岳浅停下脚步回头郑重对宋成义说道:“令弟虽然为人轻浮了些,但是性格不错极好相处,是个善良之人,且从未见过他说过旁人的不是,是个内心通透之人。听闻宋家的子女各个优异,各有长处,但有长处也必有短处。若我没记错,宋大哥是接替了宋家的商铺,且算的上是个成功的商人,应该懂得很多为人之道。那不晓得宋大哥知不知道,凡事留个口德,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
岳浅是知道宋家并不像表面上看去一派融洽的,宋无歌在人前看似风光,却因其母身份低微而受过些欺负。所以宋无歌在哥姐们年幼时的压迫之下,长成了一个奇葩。作为标准的纨绔子弟,性格却着实不错,对朋友讲义气口碑甚好,而且脾气温和,极少动怒。
岳浅本来是不想跟着蹚浑水,但是凡事别牵扯进她,将她扯进来了她就得辩一辩。
宋成义被岳浅一番言辞说的错愕,不待他反应,岳浅便朝宋无歌扬扬下巴:“走。”
宋无歌站在原地也是愣了片刻,见岳浅已扬长而去,看都未看宋成义大步追上了她。
“你可别笑了,都走过半条街了,你还一个劲儿的傻乐。”岳浅无奈的看着走在她旁边的宋无歌,其实她也并非打抱不平,只不过泼宋成义冷水必然要夸一下宋无歌,而且她这番言辞也不是自己的见解……是小说里写的!
“我以前以为你对我有一些了解。”宋无歌嘴角仍不免噙着笑意,“你是不是将我放在心坎上,才会说这些话出来的。”
岳浅看宋无歌像一只发春的公猫,赶忙打断他的妄想:“不是,我只是看不惯你大哥的德性。”
“从未有人替我说过什么话。”宋无歌垂下眼温柔的看向岳浅,那目光里仿若盈了一池春水,荡啊荡啊,很是荡漾。
“宋无歌,我将话挑明了说吧。”岳浅知道宋无歌这样的少年,是承不住她那一番英勇维护的。其实许多男子面上看去漫不经心,其实内心有时比女子都细腻敏感的多。且轻佻之人,有相当一部分是以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将满心的疲惫伪装起来。宋无歌显然就是这样一种人,他活的简单,喜欢女子便来者不拒,喜欢画画便不论山水花鸟人物春宫,随心所欲。也正是因此,他同白念桑的交合是怀着一种怜惜,并不是有所图谋。当然这种理由,不会成为她不嫌弃宋无歌的原由。
“我方才说的话,你可以当做是站在正义的位置上,我已是□,并且我同王爷的感情不错少女契约目录。现在还未有红杏出墙的打算。你又同白念桑有些瓜葛,我和她水火不容,是以连带着我对你也想保持距离。”岳浅一股脑将想说的话都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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