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浅却是终于松了口气:“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痛,你只是还未遇到值得的人。”言罢,见夏羽乖乖的点了头,虽有些心疼他却也知这短暂的痛苦,对他来说是个好事。
“四王爷闹脾气,你找了我来陪你劝他,现在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岳浅深知一直在宫外被嬷嬷抚养的夏羽,现在对她竟有些依赖,岳浅不知自己本来的女王设定,何时变成了母性光辉……
夏羽想起了正事,收敛了些心中的抑郁道:“当然要进去。”年纪虽小,可夏羽是这群人之中最重兄弟情分的,方才他来看夏文宇,却见他明明有伤在身却固执的不让任何人服侍,对自己也冷淡的很。夏羽担心四哥,皇上和六哥又不同程度受了些伤,他只得叨扰岳浅。
岳浅也是看夏云逸受伤真有些累了,便让他早点歇息跟了夏羽出来。本来夏云逸也是想一道前来,却被岳浅明令禁止,还说:病人是没有自由的权利的。
见夏文宇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夏羽吓得赶忙上前,见他满脸通红一摸额头是发烧。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许是因为生病,夏文宇竟没有方才的抗拒冷漠。此时他只是由着夏羽扶起他,岳浅叫门口的侍卫再去传太医。太医来后,见夏文宇竟出现了发热的症状,赶忙令人备了冰块包上帕子敷在他额头。
一顿折腾,夏文宇都是安安静静的,夏羽不知是为何,岳浅假意失言问:“莫不是因为卿然……”又看了一眼夏羽,噤声。夏羽眼底的神色黯淡了些许,听夏文宇咳嗽了两声,便全神照顾他。
到底是身份多有不便,见夏文宇现在也不抗拒旁人的服侍,岳浅便告辞离开。出了夏文宇的帐篷走了两步,却见不远处的树后有人侧身站着看向自己,竟是锦墨。
“是你。”岳浅见锦墨似乎并不排斥自己,快步走向他。
“他怎么样了。”锦墨眉眼淡漠,那模样果真像夏云逸,两个人都是这样外冷内热的性子吧。
“不太好。”岳浅诚实回答,又问:“你明明担心他,为何不进去看看他?”
锦墨似乎遥望着夏文宇帐篷的方向,可目光又丝毫没焦距,不知他在看什么。
“好吧,看来你是不在乎他死活的。”岳浅叹了口气。
“那么严重?”锦墨有些紧张的问岳浅,岳浅见他那模样道:“身体的疼痛倒是其次,以前从未见过这么失魂落魄的四王爷。”
锦墨知岳浅在愚弄自己,只淡淡道:“这是他自己选的道路。”
“不会有人选择折磨自己。”
“他一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现在不过是在和自己赌气罢了。况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锦墨说罢,便转身走了。
他选择了那条布满荆棘坎坷,通往那至高无上位置的道路。而自己,会成为他的绊脚石。有朝一日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站在他身边的人也不可能是自己。所以现在这样,对谁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若站在苏卿然的角度看,姑且也算作是玛丽苏文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