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晓夏云逸的脾气,他不想说的事情便也就不多问,老管家低头出了书房。
而另一边,棠儿进了芙蓉楼很是开心:“哎呀,还是回家好。”
岳浅刚坐下,就见棠儿给自己端了茶水过来,赶忙道:“你身上还有伤,好好歇着吧。”
“我都好差不多了,这几日夫人照顾我,真是要折煞我了,在不康复怎么对得起您呢。”棠儿笑眯眯的递了茶水到她手里。
岳浅啜了口,靠在榻上:“棠儿你下去歇着吧。”
棠儿见她脸上有了倦色,便退下。
屋内便剩岳浅一人,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一切又都回到原点,夏云逸这一整天对她的模样,同她刚穿越来时那股子冷漠相差无几。
她伸出右手,这只手在几天前拿着一柄剑结束了别人的生命,可是那时夏云逸分明还将她护在身后,他在黑夜中抱着她睡去,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些事情,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她翻了个身,明明很困却睡不着,胡思乱想一直到外头的漆黑夜幕转为深蓝,才将将睡去。
结果第二日她睡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刚想叫棠儿,想她到底还是身子没痊愈,便叫了茗香。
茗香进屋服侍她起床,小心说:“夫人,一位宋公子将苏卿然送回了王府。不过那时您还没起床便没打扰您,宋公子直接离去了。”
岳浅本听苏卿然安全回来,也没想着瞧一瞧她,可是突然转念她是被宋无歌送来的,那个种马男会不会对她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一会儿将她叫来。”岳浅道。
洗漱完毕,丫鬟端了盘她平日爱吃的糕点来,岳浅感叹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着实腐败,不大一会儿苏卿然便迈着碎步进屋。
“夫人。”虽过了几日,但是之前苏卿然做了荒唐事被岳浅发现,是以此时见了岳浅还是不免胆寒。
“听说是宋无歌将你送回来的。”昨夜没吃东西便睡去,早饭也没吃,岳浅此时当真有些饿了,便捏了一块梅花糕垫垫胃。
“是,那日我逃走便遇到了宋公子。”苏卿然见岳浅的态度平和,回答她。
“这么些天你又去了哪里,又没受伤竟然比我们回来的还晚。”岳浅斜眼看她,凌厉问道:“孤男寡女这几天,你们都是如何相处的。”
苏卿然哪里守得住岳浅的吓唬,赶忙辩解:“我本来求宋公子送我回去,可是他非要说去安津游玩,还拉上我一起。我一个人身上没银子又不识路,只得跟着他。虽然宋公子他……但是我并没有答应,他也说不会强求我。”这安津,应该是一处地名。
看苏卿然一番言辞说的真切,看模样也不像是骗人,岳浅得知宋无歌想必也是沦陷于苏卿然的清新脱俗之中,又加上她拒绝了宋无歌。男人都是这样的生物,你越是抗拒他反而越是上心,不过虽然没做了失贞操的事儿,但是对苏卿然上下其手啃咬舔捏什么的,是少不了的。
岳浅瞥了一眼苏卿然,想起夏云逸本该是喜欢她的,而最终或者还是会喜欢上她,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儿,摆了摆手:“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