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夏云逸看来是根本不信了。
“王爷来我这儿,有何事?”岳浅放下手里的荔枝,棠儿赶忙拿了帕子给她擦手。
“来告诉你,明日要启程去合虚山。”夏云逸没有打算要进屋坐坐的意思,只是那么站着。
“去那里做什么?”岳浅奇怪的问。
夏云逸抿了抿唇,目光暗淡了一些:“合虚山上有座尼姑庵。”
“你你你你……你要让我出家?!”岳浅一惊,是她高估了自己还是衡量错了夏云逸对自己的忍耐程度,“我还有尘世恩怨未了,我昨儿个才杀生拍死了好几只蚊子,我……”
“你竟不知,自己婆婆的灵位,供在那里?”
岳浅语塞,她若说不知,倒是怕夏云逸真将她拉到尼姑庵命她出家。小说里没提过啊,她又到哪里去知道。
过几日是夏云逸生母的忌日?堂堂的太妃,灵位在尼姑庵,着实是一件耐人寻味的事。
“我……一时忘记了。”岳浅心虚的解释,见夏云逸脸上带着些不悦,便一副知错的表情讨好道:“这事让管家来通报就好,怎么还劳烦王爷亲自来。”
“让管家见你这个样子?”夏云逸搭眼到她袒露的雪白脖颈,裤腿挽到大腿根部,跟没穿差不了多少吧。
“知道他来,我就会多穿些衣服。”岳浅小声嘀咕。
屋外吹入一阵夏风,虽然携着这个季节不可避免的灼热干燥,可其中隐隐有股花香。又或许,那味道,是岳浅身上的。他望着对面一脸尴尬的女子,竟有片刻的出神。
岳浅也发现了夏云逸的古怪,瞧他盯着自己的身子看,不自在的扯着裹胸向上拽了拽,却不知她本就露出的半截乳|肉抖了抖,那隐隐可见的沟壑更显深邃。
“明日一早便出发,别迟了。”夏云逸神色古怪的丢下一句话,转头大步流星的出了去。
岳浅有些奇怪的看他远去的背影:“你觉不觉得王爷最近有些不一样。”
“或许是害羞。”棠儿看着岳浅那一身打扮,笑眯眯的打趣道。
“谁知道。”岳浅耸耸肩,坐会榻上接着剥荔枝,心中还想着夏云逸生母的事情,小说里只讲她受先皇宠爱,而后病故。若是宠爱的妃子,怎会让她死后,灵位立在尼姑庵?
夏云逸匆匆踏出芙蓉楼,风风火火的样子让一旁的丫鬟纷纷惶恐的后退,都在暗暗猜测是不是王爷同王妃吵架了?
只是夏云逸用手指在鼻下一蹭,指尖沾着殷红的血。
在芙蓉楼外等候的管家见夏云逸低着头快步走出来,指上还沾着血,赶忙上前:“王爷,您怎么流血了?”
“天热,燥火。”夏云逸掏了一块帕子抵在鼻下,见管家偏过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芙蓉楼的方向,脸一红,补充了一句:“回去给我备些清火的食物顺风顺水全文阅读。”
管家憋着笑低头应他:“是。”
王爷这燥火,来的真是突兀呵……
第二日岳浅早早醒来,穿了一条白底蓝花,很是素净的裙子,简单的梳了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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