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何氏是越看梁小姐就越满意,当下就要起身去与梁夫人打招呼。幸好林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何氏的袖子,拦着何氏道:“总还得再派人打探一番才是。再说您这样过去,太过唐突了。”
“亲家夫人稍安勿躁,还是找人引荐为好。”徐燕也注意到了何氏的情形,低声道“更何况对面的那位可不是国公夫人,而是国公府的庶子媳妇。亲家夫人若去了,岂不是自降身份!”
“这从何说起啊?”何氏和林氏都疑惑道。
像皇后娘娘亲自主持的饮宴,尤其是广发请帖往四处的,世代镇守金陵的成国公怎么都要让国公夫人来的。可现在国公夫人不来,却让庶弟媳来,这是什么意思?存心给皇后娘娘不痛快?
“本朝以孝治天下,老国公爷过世不过一年,成国公和国公夫人作为长子长媳自然要守孝三年。这样的饮宴取乐,国公夫人怎么会来!”徐燕说的明白。
何氏和林氏也明白过来,暗道记性不好,忽略了这么一茬。即便是皇后娘娘邀请,只要不是明旨,为了不给他人以把柄,任谁都不会在孝期做出格的事。
“国公夫人守孝来不得,二房的二太太又是个寡妇,所以只好让身为庶子媳的三太太来了。这位三太太也是出身名门的,就是浏阳侯府的小姐。”徐燕道。
浏阳侯府名不见经传,不那么显赫,却也算功勋贵族。
何氏和林氏听了徐燕的话,面面相觑。国公夫人守孝来不得,难不成梁三太太就不守孝了?二人也说不清楚这是国公夫人压制梁三太太还是国公府中女眷争斗,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她们不好多问。再说哪家高门大户还没个龌龊争斗,更何况是嫡庶之间。
丽姐儿听了几人的对话,偷偷打量着那位梁三太太,发觉她穿戴既不素雅也不明艳,在女儿和侄女的打扮映衬下,反而有种平衡之姿,中规中矩。她偶尔笑笑,更多的时候则是沉默不语,时不时地瞟一眼自己的女儿,眼神中划过一丝异样,似是愤恨,似是责怪。倒是一旁的梁小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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