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年林氏一时好心,让芳草帮了被一群闲帮砸了自家灯笼摊子的戈异和戈泉。由此戈家就送了副画,之后一直依附于徐家过活。开始戈异和戈泉在丽姐儿的金铺里画首饰,后来戈泉又进了妹夫的书画铺子帮忙,现如今自己开了家小小的专卖文房四宝的铺子,生意还算过得去。
许是因着当年芳草帮过戈泉,且婉玉经常在园子里行走,与芳草多有接触,总之戈泉是念上了芳草,想着要去芳草为妻。林氏不知怎的知道了这事,觉得戈泉这人不错,能在逆境中生存,不抱怨,脚踏实地,是个能干人,就问芳草的意思。哪里知道芳草不同意不说,还说了此生都不嫁的话,言行举止都很坚定。
“我这样的人说不得还比不上于媳妇呢。两年前我就与夫人说好了,一辈子都不嫁的,姐姐还是帮着劝说戈大哥吧,别耽误了他终身。”芳草苦笑着道。
戈家与丹桂租住的院子离的近,两家作为邻居颇有些来往,因此丹桂才来与芳草说这些。
“你这丫头真是个死脑筋,难不成后半辈子你要和于媳妇去作伴?”丹桂急切地道。
还真别说,芳草真是这般打算的,只是瞧着丹桂焦急的模样,再看着人家挺着大肚子不容易,就低着头沉默不语。
丹桂哪里看不出芳草油盐不浸的心思,只觉得可惜了这一对般配人。在丹桂心里,戈泉和芳草两人要是成了亲,日子肯定过的红火。
“戈家的大小子和你一样的死脑筋,他都老大不小了,还等着你,可见你们是天生的缘分。我也不逼你,只求你再想想。”丹桂想着逼得太急怕是要好心办坏事,也就不再言语了。
涵珍馆那边,丽姐儿发愁带哪两个丫鬟。她本意是想带着青杏和绿萼,一个沉稳,一个机灵,正好互补。可金铺的账目却是一日都离不得青杏,而绿萼的性子还是太跳脱,丽姐儿怕她闯祸。碧草一根筋,而翠篱除了针线,其他都平平,带她们两个去金陵,丽姐儿想想都头疼。
“这次去金陵我就带碧草,翠篱和凤儿,剩下的人好好看家。”丽姐儿想着碧草和翠篱都本分,凤儿有几分精明,带三个丫鬟也尽够了。
碧草和翠篱自然高兴,她们很久没出府了。以往丽姐儿只带着青杏或是绿萼,两个人虽沮丧却也明白自身的不足之处。如今丽姐儿带她们出远门,也算是一碗水端平了。
青杏笑笑,复又低头打算盘,没有一丝不满;绿萼则噘着嘴,却也知道丽姐儿这是在罚她,磨她的性子。
待到梅雨季节结束,天气热的不行,徐熹带着妻儿老小到了金陵,暂住客栈。没法子,为了迎接圣驾,几乎四品以上的江南官员一窝蜂地扎到金陵来。本来就繁华的金陵城地价急速攀升,有价无市,能住到客栈都是因着徐家不怕花钱。
徐熹包了客栈中的一个小院,五间房,连主带仆,很是拥挤。这还不算什么,最难过的要数金陵的天气,闷热的不行,冰价极高,饶是如此,还捧着银子都买不到。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