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差点去了半条命。
“乐哥儿吃了海螺就浑身起疹子。”徐熹在一旁道。
“都在一旁傻站着做什么。快弄碱水浑了草木灰过来!”徐老太爷吩咐榴花。随后榴花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以后记得,只要是因为吃的东西身上不爽利,就用碱水浑着草木灰灌下去。把肚子里的脏东西都给吐出来。怎么都不错。”徐老太爷接过乐哥儿道。
待榴花拿了碗黑水过来,徐老太爷就给乐哥儿灌,乐哥儿不愿意,很是挣扎了一番。
“乖,都吞下去。”徐老太爷哄着乐哥儿道。
林氏在一旁看着实在是心如刀绞。不如徐熹还能上前搂着乐哥儿吞咽。
“再去煎一碗绿豆金银花甘草汤来!”徐老太爷将碗里的黑水都灌了进去才罢手道。
乐哥儿被折腾的不行,只躺在徐老太爷的怀里闭目歇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呕吐。待吐的干干净净,又喝了老太爷嘱咐的清热去火的汤,这才疲累地睡去。
“没事了,过几日疹子就消了。”徐老太爷抹了一把汗道。
这时,榴花才把一个眉须皆白的老郎中给拉进了凝晖堂。那老郎中上气不接下气,差点晕过去,很是歇息了一番才开始给乐哥儿诊脉。那老郎中把了脉,又看了看乐哥儿脸上的疹子,这才慢悠悠地道:“小公子可是吃了什么从前不曾吃过的东西?”
“海螺!”丽姐儿瞧着这老郎中是个懂行的。
“那就是了。这小公子天生是吃不得螺的,吃了就会浑身起疹子。”老郎中拿起笔来开方子。
“这是从何说起啊?”林氏没听明白老郎中的话。
“有的人在山花烂漫时却出不得屋子,否则就会浑身长癣;又有的人呢,喝不得酒,多饮就会命丧黄泉;还有的人呢,碰不得马奶,去了北边就是一命呜呼……总之,天之所命,不是人力而为。这位夫人切记,您的小公子吃不得螺,否则就是性命危矣。”
“可是他春天时吃了田螺,却不曾如此。”林氏有点明白老郎中的意思了,可又想到春季苏州人多食淡水螺,入乡随俗,儿子吃了也很正常,故有此问。
“田螺乃淡水螺,此螺是海螺。”老郎中拈着胡子道。
“那犬子可是还有妨碍?”徐熹连忙问道。
“无碍,无碍,无非是吃我这方子,用个十天半月就好。”老郎中笑着道。
众人听了此言,都松了口气,心下一松。
徐老太爷自习医术,还真没听过此说法,因此很是感兴趣。
“老夫刚刚用了碱水浑了草木灰催吐,再用了绿豆金银花甘草汤,可是对症?”徐老太爷的手法就是解毒。
那老郎中点点头道:“异曲同工之妙,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待徐熹封了厚厚的封红给老郎中,并亲自送了出去之后,林氏这才对着彻底松懈下来,浑身都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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