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门口拦下了?
张谚恍然:“哦对,阿绣什么时辰来的?怎么也不进去?”
张绣不好意思的笑笑:“也没多久,不过门房小哥说大伯和两位哥哥都不在家,家中都是女眷怕冲撞了,就等了会儿,大伯回来的及时,并没有多久的。”
张谚也笑:“既如此就进去吧,善保,去给夫人说一下,就说绣哥儿回来了。”
张绣眼神闪了闪,他这大伯也不算糊涂透顶嘛,他还以为大伯会让人告诉花姨娘呢。
张谚直接带了张绣去了正堂,进的屋内张谚才有工夫仔细看这个侄子长什么样。
大盛并不像前明开国皇帝那样禁武,对文人也多有鼓励,所以时人眼里美男子的标准简言之就是形貌轶丽,但这些人面貌俊朗绝不会有一丝女儿气,而张绣,虽然身高还算不错,但看着就太单薄,且一张脸蛋看着比女人还漂亮,张谚看着就不喜。
天子脚下,若手中没有点权利背后没有靠山,张绣这样的相貌就是招灾的。
现在男风盛行,多的是人喜欢这样雌雄莫辨的男孩子,再说张绣现在十三四岁,正好是最好的年华。
张谚心中不喜也就不想再跟他说话,张谦再有本事也不是二品一品大员,不过是个地方小官,还不够他另眼相看的资格,虽然他已经是张家兄弟里最有出息的人了。
简单问候过家常后又沉默了,张谚是没料到张谦居然立了一个妾室为正,张谦当时派人回京城改族谱的事办的很隐秘,除了几个族老外根本没人知道,张谚自然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个弟弟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谦年龄又不大,哪怕再娶个继室也是理所当然,说不定就改了子嗣单薄的命,不过听说张谦现在已经三子一女之后心里也忍不住有点嫉妒。
他长子出生早,后来几经努力也不过得了个庶子,却再也没了其他消息(女儿完全不被他看在眼里),没想到张谦这一折腾就有了三个嫡子。
不过一个是真正的嫡子,一个却是半个嫡出的长子,还有一个半嫡子可人家是兄弟两个,以后的事可是说不准呢。
沉默了会儿还是张绣忍不住道:“侄子听说大伯好酒,特意给大伯带了两瓶西域葡萄酒,还请伯父不要见怪。”
张谚眼睛顿时一亮:“不怪不怪,在哪里?”
历来西域美酒都特指葡萄酒,但此酒难得,一般都是作为贡品进献给皇帝的,偶尔有功勋权贵之家能得到一两瓶也是珍藏了起来舍不得让人见,别看安宁伯是个伯爵,平时来往也多为勋贵,在真正的权贵眼里却是不值一提,这西域美酒张谚也曾多方搜寻,倒是弄到了点,却品质低劣,完全没有诗词中葡萄美酒夜光杯的美名云胡不喜。
张谚没什么能耐,却爱好附庸风雅,比如名字名画名墨名砚名扇名器(金玉瓷器之类)名酒,张谦在西北离西域那边最近,有些寻常难得的好东西他倒是容易得到,想到这里张谚心里顿时痒痒的不行。
张绣到门口拍了拍手,茗烟和三个小厮进来,张绣依次打开四个盒子,第一个里便是三瓶葡萄美酒,一瓶色泽深红曰美人血(即红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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