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郡守夫人不是我的干娘吗?”
身后的侍女和乳母心里正在着急,听到陆小琬这么一说,这才突然醒悟过来,那贼曹掾史又算什么东西,自家小姐还是那郡守夫人认下的女儿呢,赶紧去郡守府传个信儿可比在这里和那些不识相的东西争辩要好。这么一想,几个人都放下心来,朝陆小琬行了个礼儿道:“小姐,奴婢们知道了。身正不怕影子歪,小姐清清白白,又何惧去府衙回话?”
见如霜她们领会了意思,陆小琬满意的点点头道:“如此极好,我去去便回。”转过头来笑着对那几个门下贼曹道:“官差大人,我们这就去罢。”
跟着去了府衙,那贼曹掾史正坐在房间里,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具瑶琴,见陆小琬跟着手下进来,精神抖擞的坐直了身子,瞪着不卑不亢站在那里的陆小琬厉声喝道:“站着的课是犯妇卓氏?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行礼?”
陆小琬浅浅一笑:“贼曹掾史大人,您是否弄错了小女子的身份?谁给小女子定下罪名了?大人不分青红皂白,见面便直呼小女子犯妇,这可是毁谤之罪,小女子不甘受辱,定要为自己洗清罪名方才善罢甘休!”
贼曹掾史本是兴高采烈,心里想着总算有些线索,若是能速速把这案子给结了,少不得能在郡守大人面前表功。没想到这卓文君竟是伶牙俐齿,甫一见面,就把他威吓的话一句句戳破,而且还反过来威胁他,要将他无故给她定罪的事情闹大,看来这个卓文君还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他脸色一沉,做出一副威严的姿势来,冷笑一声:“犯妇卓氏,竟敢还在此处狡辩,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你且看看这琴上刻着的名字再来说话求魔灭神。”说罢示意手下将那具瑶琴搬到陆小琬面前,把刻在琴腹里的几个字给她看。
陆小琬低头看了看那几个字,心中只是感慨,这种拙劣的栽赃手法,竟然能骗过这位大人,让他如获至宝的当做证据,看来郡守大人手下的这些官吏颇不得力啊。抬头看了看洋洋得意的贼曹掾史:“若是有人想要诬陷大人,在这琴腹里刻下赠贼曹掾史大人几个字,大人是否也该将自己抓起来呢?想我卓文君,乃是临邛卓王孙之女,家中不说黄金砌屋,也是锦衣玉食养大的,这具琴还入不了我的眼睛,更别说我初来乍到荆州城,哪有能力指使高人潜入李家庄去盗窃这具瑶琴?”
听到陆小琬的辩解,贼曹掾史大人也是一愣,她这话也未必没有道理,可是他听陆小琬竟然把他也绕了进去,心中恼怒,指着陆小琬道:“犯妇竟敢狡辩,来人,先打她二十板子,看她说不说实话!”
站在旁边的门下贼曹应了一句,走了两个过来,抓住陆小琬的两只胳膊,便准备拖了她下去行刑,陆小琬心中大急,怒喝道:“我又未犯法,大人为何无故行刑,难道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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