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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终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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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活动,为期三天。初四,他代表孔景容与公司的几个高层一起给公司员工拜年,派红包。

    纪父纪母玩个尽兴从小赌场里出来时,不见纪意文,只道自家的娃等得不耐烦,早早加房休息,所以,看完烟花表演后,两老乐滋滋地又享受餐厅送过来的宵夜,觉得人生真是无常,几个月前还被债务压迫得直不起腰,现在,居然能在一艘豪华的邮轮里享受五星级厨师的手艺。

    纪意文感觉自已像是做了一场诡异的梦,梦中,一直在拼命攀登一座悬崖,踩上去时,脚底是软棉棉的,以为要掉下去时,发现身子悬在半空,于是,他接着再爬,可那明明能看到崖顶,可怎么爬也到不了顶峰。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正月初一。

    看着四周,他就知道自已在医院,他对这个地方太熟悉了。

    他没有动,静静躺着。

    头疼、四肢疼。

    脑子里仿佛被塞了很多画面,很乱、很丑、让人活不下去。

    悲愤上涌,他伸出手,一把扯断手背上的针头,然后抱着头开始莫名其妙地开始发出神经质地笑。

    他演的席书泠最后的结局也很惨,被人强暴后,从医院的顶楼跳下。

    剧情中,在席书泠死前,她也是这样不停地笑,当时他没明白过来,一个人伤心时,不是应该哭么?

    卓昊炀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男孩受了惊,马上躲进被窝里,秘尿科主治医生邵鼎升忍不住又数落朋友,“你看你干的是不是人事,把孩子吓成这样。”

    卓昊炀听了一晚的训,脸早已成酱色,他哪里知道,他什么也没做,纪意文的反应就这么激烈。

    “你真的是号称男女通吃的国民总裁?我看你一点经验也没有吧,想霸王硬上弓,结果肉没吃着,还差点弄出人命!”邵鼎升说完,一溜烟就跑掉。

    卓昊炀在病床边坐下,拍了拍床上鼓起的地方,“我们谈谈。”

    纪意文用力摇摇头,被窝里,难以制止地颤抖着身子,拼命咬着牙忍着呜咽出声。

    “你想一辈子缩在里头?”卓昊炀失笑,还真是个孩子。

    卓昊炀等到耐心逐渐散失时,正准备一把掀开被子,却听到耳畔传来很细很压抑的抽泣声,他愣怔了一下,怏怏地收回了手。

    时间渐渐流逝,反倒让男人的一丝恻隐之心越发淡了下来。

    “既然你愿意闷在里面,那你就好好听我说。”卓昊炀轻咳了一声,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的内疚,“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不过,我也没怎么着你了,是不?不过,我现在要告诉你,我看上你了。”纪意文猛地掀开被子,露出半个脑袋,瞪视的眼神流露出难以置信,把他衣服脱光了,还说没怎么着?

    随即,一股强烈的恐惧和屈辱涌上心头,他咬着牙不知道怎么表示自已的愤怒,他甚至不敢与这个男人对视,他从来不曾接触过强硬的人,他认识的特权阶级也只有孔劭寰,但孔劭寰向来风度翩翩,待他象弟弟。

    他攥着拳头,挣扎了许久,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开……”纪意文脑子里很乱,他年纪小,接触的人又少,完全没有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唯一能想起的就是,他真想杀了眼前的男人。

    卓昊炀发现自己非常享受这个少年恨恨的声音,那种介于变声期,声带有些软软糯糯,发出的声音象支小羽绒轻轻柔柔地扫着他的心脏,痒却抓不到的感觉,让人心生凌虐。

    卓昊炀扬起眉毛,俯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固定住后,扯过一旁的床单,抹去少年脸上的泪珠,嘴角上翘的弧度更大,“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让你乖乖就犯?”

    男孩咬着牙不吭声,屈辱让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流出。

    卓昊炀看着男孩泪眼婆娑的样子,觉得自已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欺负这么一个未年成的孩子,实在有些不厚道。

    可这孩子马上要出国,如果不用些手段,等他回来,翅膀硬了,到时候想再折断,太费劲。

    “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卓昊炀话刚出口便梗住,他居然不经大脑就说出这样的承诺。

    纪意文怒目而视,气息起伏,两颊鼓鼓,磨了很久的牙龈,然后孩子气地闭上眼睛,把自已蒙进了被窝。

    “你自已好好想想,我明天再来看你。别想逃什么的,我外头有保镖,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起来。”卓昊炀轻咧了一下嘴,没笑出声,他也不想把人逼得太历害,况且,今天是正月初一,他得回家给老头拜年。下午,他还要参加电影首映,一早上,他就接到易家宁的夺命连环call。

    男孩窝在被窝里不吭声,被子随着男孩的气息上下起伏得历害,可见这小家伙有多恨!

    卓昊炀忍住上前拍拍的冲动,阔步离开。

    病房里静了下来,纪意文感到暂时安全了,可哀伤漫过心田,忍不住闷在被窝里放声大哭。

    他不知道明天的路要怎样走,可他潜意识里告诉自已,这事不能让姐姐知道,她已经够烦了,他不能成为她的包袱,不让再让她为家里操心。

    那……能不能告诉孔劭寰?

    他所认识的人里,也只有他有能力帮他出头。

    可这样做,会不会逼孔劭寰与卓昊炀反目?

    现在的情况他也知道,媒体对纪宁夜的事重重狙击,卓昊炀控制了三分之二传媒的力量,如果这时候孔劭寰与他反目,肯定是对他的姐姐不利。

    男孩咬住手背,心里隐隐猜测,也许卓昊炀也吃定这一点,所以,才这样欺负他!

    纪意文越想越悲哀,脑子无数个念头冒起,又被浇灭。

    许久后,终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良久,电话接通。

    羽若潼声音无精打彩,“谁这么好,给姐拜早年了。”

    “若潼姐,我是意文……。”男孩咬着牙,尽量让自已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但太过委屈还是让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若潼姐姐,我生病了,正在住院,姐姐……。能不能来看看我。”

    “啊……”羽若潼一个机伶就醒了过来,“啊,病得厉不厉害,你姐姐呢?”

    “不能告诉姐姐!”电话中,男孩声音一下放大,咬了一下唇瓣,轻轻问,“若潼姐姐,这事能不能不告诉姐姐,她现在事情很多,我不想让她担心。”

    “行,姐姐一个小时内到。”羽若潼适巧为了配合新闻媒体有关纪宁夜话题的采访,被龙腾国际的专属飞机接到a市,所以,欣然答应来看他。

    谁知道,到病房门口看到门口两个卓昊炀的保镖,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非常不安。

    两个保镖也认识她,并没有为难她,直接让她进去。

    “若潼姐姐!”纪意文挣扎着,缓缓起身,全身紧绷地靠在床上,脸色僵化得如同死去的人,可周身却散发着一种凌虐后的靡丽凄美。

    颈处那掩不住的青紫和牙痕,让她眉眼俱跳,一丝未清晰的恐惧幽灵般地窜进她的大脑,以至,在纪意文再次开口时,她猛然截住:“小文,别说,姐姐明白了……你放心,这事姐会管。”

    她真的没有勇气听,哪怕是一个字。

    闭了闭眼睛,忍着心头的酸楚,走到一旁的桌边,把保温盒里的饺子盛好,端给了纪意文,哑着声说:“先吃东西,吃完我们再好好说话。”

    “我吃不下!”纪意文忍住落泪的冲动,“若潼姐,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才麻烦你。”

    羽若潼勉强一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吃饭都不能省,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起来,把这碗饺子吃了,姐姐一定帮你出头!”

    “若潼姐,谢谢你!”

    看着男孩松了一口气,低着头专注地吃着饺子,低垂的羽睫下,是若隐若现的琉璃之辉,羽若潼不觉看呆——

    小时候,她就觉得纪意文漂亮得象插画里的男孩,现在,雌雄难辩,难怪连卓昊炀也……。

    是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不是去年年底时,她搭着卓昊炀的车去影视城,途中遇到纪意文,她热情洋溢地邀请男孩上车,又拉着他一起就餐。

    也正是那天,因为卓昊炀的忽略,让她冲动之下,直接撇开二人,独自离开。

    后来,她后悔了,回到包厢时,人去楼空,接着,她接到了卓昊炀的分手电话。

    那不到一小时,卓昊炀和纪意文单独相处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羽若潼忍着心中的疑问,但她确定,这是卓昊炀个人的问题。

    纪意文不敢告诉纪宁夜,显然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她不会坐视不理,可她要怎么管?纪意文根本不知道她和卓昊炀已经分手。

    更不知道,她和卓昊炀之间根本不象纪宁夜和孔劭寰之间拥有令人羡慕的爱情。

    他还是孩子,他天真的以为,她是卓昊炀的女朋友,就她可以管住卓昊炀。

    那边,卓昊炀频频打喷嚏,惹得身边的易家宁测目,“boss,你感冒了?”

    卓昊炀目不斜视,一脸酱青看着宽屏幕上席书冷被男人强吻的镜头。

    易家宁讪讪一笑,用讨好的口吻说:“boss,您眼光可真是毒,瞧出这是用替身了?”

    卓昊炀一怔,紧绷的肩膀慢慢地松懈了下来。

    他还真没瞧出,光看着那男主角的手搂着“席书冷”的腰,他全身的血就蹭蹭蹭地往大脑上飙。

    易家宁接着开解自家老板,“小文到底不是正规科班出身,有些镜头是驾驭不了,这个吻戏那天卡了不下五十次,再不换替身,指不定今天首映不了,所以,我们只好帮他找替身,但还好,电脑技术很成功,用替身的痕迹不是很明显,不过,对boss这种专业人才显然是不够看的。”

    “嗯!”卓昊炀鼻腔轻哼,但嘴角微上挑的弧席表示心情不错。

    易家宁窥见,不觉为自已一番巧言洋洋得意,“放心,这孩子交给我,磨练它几年,别说是吻戏,就算是床戏他照样也能驾驭。”

    “易家宁!”

    易家宁感到声音有些隐恻恻,一凛:“微臣在!”

    “再废话,我阉了你!”

    易家宁虽没搞清楚他是摸了自家老板的哪片逆鳞,但还是乖乖选择闭嘴,心里暗骂:阴阳怪气,肯定是性生活不谐调——

    no,是纵欲过度,肾虚!

    电影演到三分之二,看到“席书泠”自尽的那纵身一跳前的脸部特写境头,琉璃般的眼里挥洒着无尽的哀伤,苍苍茫地看着宽阔的视野,开始发出的一连窜悲鸣的笑。

    座席上,心里无端揪紧,待看那青色的影子在空中缓缓坠落,耳畔却是易家宁专业性的跟另一身侧的人说,“小文眼神还不到位,能再空洞点的话,会更好。哎,毕竟是孩子,未经风霜……。”

    妈的!

    卓昊炀暗咒一声,原本交叠的腿放下,刚好一脚踩在易家宁的脚背上。

    “哇”某导演痛叫出声,引得四周正陷入情绪的观众齐齐瞪眼,讪讪一笑,侧首抱怨:“boss,你的佛山无影脚升级了!”

    卓昊炀压根不鸟他,频频看腕表,他已经坐不住,如果不是自已投资的电影首映,早就撇开众人跑去医院看男孩。

    借着剧情稍平淡时,他借着上洗手间之际,打了个电话给邵鼎升,让他派两个护士看住他。接着又派了两个保镖去医院,吩咐他们务必把人看好。

    电影结束,卓昊炀没有参加庆祝酒会,在易家宁的怨念声中,直接驱车去医院。

    到了住院部,刚走到护士站,就听到一堆的护士嗑瓜子聊天,内容全是在八卦高级病护区,来了一个美少年,象漫画里走出来的……。

    卓昊炀轻哼了一声,倒没发作。

    病房门口,两个保镖象门神似地左右各站一边,看到自家老板来了,齐齐点头招呼:“卓先生。”

    卓昊炀面无表情地推开门,看到男孩蜷缩的身子时,眉宁的拧痕一松,竟轻轻舒缓一叹。

    卓昊炀轻轻走到床边,男孩背对着他,看不到脸,但从他均匀的呼吸是判断,可能是睡着了。

    卓昊炀倒不忍呼醒他,便轻手轻脚地离开,掩上门,对守在门外的保镖,“他晚饭吃了什么?”

    保镖面露难色,“卓先生,纪少爷什么也没吃,我们按您的意思,一定要他吃,结果他吃了几口全吐了,连黄胆都吐出来。后来羽小姐来了,他倒是听羽小姐的话,吃了一碗饺子,可没用,羽小姐刚走没几分钟,纪少爷又吐了。哎,我们只好叫医生,邵医生来了,吩咐护士给他打了营养针和镇静剂。”

    “羽小姐,羽若潼?”卓昊炀蹙眉,见保镖点头,脸色沉了下来,“她来干什么?”卓昊炀不悦,看了一下腕表,**地问,“羽若潼呆了多久时间?”

    保镖听了连名带姓的称呼,晃了一下神,直觉不应放羽若潼进去,忙说:“不久,大约半小时!”

    “看牢些,无关紧要的人不要放进去。”

    保镖连声应是,心里嘀咕:这变得也太快了吧,还不到一个月,羽若潼就成了外人。

    卓昊炀看着时间还能来得及,准备再去一趟庆功宴,给易家宁镇镇场,刚走到电梯口,突然想起有什么不对,接着马上回头,走到走廊边,做了个手式示意他们不要出声,而后,放缓脚步走到门边,猛地一推——

    果然,小孩正靠在床上握着手机,和人正在通话,“嗯,我知道了,若潼姐姐你放心……”

    门口处,长廊的炽光灯冷冰冰地罩在男人的身上,背着光,男孩看不清他的脸。

    “啪”地一声,卓昊炀按下了电灯开关,纪意文打了个冷颤,手脚并用地抱着被子退缩到床角,身子抵上冰冷的墙,双手紧紧抱着手机,好象是在寻一份可怜的安全保护,颤着牙龈看着犹自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冷咧气息的男人。

    卓昊炀眸光暗沉,大步走向床边,操手抢过手机,连看一眼屏幕都不曾,直接冷哼:“羽若潼,你是不是管太多?”

    羽若潼用袖口抹去脸上的泪渍,气填在胸口,一字一字从喉咙迸出来:“他是我弟弟,我不许你伤害他。”

    卓昊炀“嗤”地一声笑开,按了电话,坐在床边,单手就捞过纪意文,紧紧箍在怀中,“小文,你听着——”

    卓昊炀话未说完,纪意文便死命挣扎,急得一口气一时喘不上来,差点背过气,脸色煞白。

    “不要命了?老实点。”卓昊炀见状,急忙左右手固住他的两边髋骨,防止他气喘不过来。

    纪意文的双手一解脱,马上疯了似地往他身上打,先是一巴掌盖了过去,然后用力扯着他的西服的领子,毫无章法地抓着他的脸。

    这是方才羽若潼教他的,拼不过力气,就用嘴巴咬,用指甲抓,而且专门往男人脸上招呼。

    卓昊炀何时吃过这样的亏,想到自已连易家宁的面子也不给,心急火燎地赶回来看他,这家伙不但不感激,还背地里串通羽若潼想算计他。

    就凭你这个小破孩?

    卓昊炀怒气窜气,掐着男孩的腰,劈口就喝,“再乱动,我把你从窗子扔下去。”

    “你扔,你扔,你尽管扔。”小孩不怕死地呛着声,泪眼婆裟地照旧伸手去扯他的头发。

    这也是羽若潼给他打的强心针:你是孔劭寰的准小舅子,卓昊炀决不敢真拿你的命开玩笑,最多挨两下,你要是怕疼变得软弱,那你以后就有吃不完的亏。

    卓昊炀无辙,只好将他放在床上,跨身坐在男孩的髋骨上压制住后,单手把把男孩的双手控住,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听着——”

    “不听!”纪意文全身无法动弹,睁着大眼睛,恨恨地瞅着他。

    “你年纪还小,在你成年之前,我绝不碰你,但条件是,你得乖乖听话。你要念书学画,我不反对,我可以在a市给你找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导师,出国,你是别想。”

    “凭什么?”

    卓昊炀不语,目光沉沉。

    纪意文到底年幼,被一个成年人这般盯着,心底发虚,“若潼姐姐知道了,她不会饶过你。”

    卓昊炀被小孩幼稚的口气惹笑,“怎么个不饶法?”

    纪意文马上说:“她会跟你分手的!”

    在漫画的世界里,在十几岁青少年的眼里,被女朋友甩了是一件天大的事。

    卓昊炀感觉头有点大,也有些窃喜,现在的孩子见识面太大,一个个未成年,已经会叼着烟揽着未成年少女出入酒店,可纪意文显然不是。

    “我跟她已经分手,你拿她威胁我,没用!”

    男孩懵了,纠结了半天,突然义正言辞地威胁:“你这是犯罪,我会告你的,你家里人会因为你的行为感到羞耻,到时候,我姐姐和姐夫知道,肯定是不会饶过你。”

    卓昊炀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男孩意识到自已的想法在成人眼里很幼稚,抿起了唇,不再看他。

    “说实话,这事我没想藏着掖着,所以,我早上离开,把手机留给你,我认为你会求助于纪宁夜,让孔三为你出头。”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很懂得体晾你姐姐的处境,居然找羽若潼来帮你。”

    “可我告诉你,羽若潼找不到救兵。”卓昊炀顿了一下,“她应该比你还清楚,只有找孔三是最快最有能力干涉的人。”

    纪意文终于瞟了他一眼,“是,所以,你最好放了我。”

    “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卓昊炀软了声,看着男孩精致如瓷的脸,心里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极有耐心地诱哄,“你再委屈,你的若潼姐姐也不会这事透露给纪宁夜,既使纪宁夜的事被孔三摆平。”

    纪意文还是不吭声,卓昊炀又说:“羽若潼这个女孩子,非常聪明,所以,她不会轻易越位。你的事,她肯定会理,但决不会涉及到我的底线去干预。她心里的算盘敲得很响,她知道,把这事捅到孔三那,就没她什么事。”提出分手,他送她房子,羽若潼始终不收,他就知道,这女孩子显然还没放弃希望,也正是因此,这次让羽若潼接受龙腾的采访,他至始自终不出面,全部公事公办。

    卓昊炀虽然猜到了一半,断定羽若潼不会告诉纪宁夜,但他万万没想到,羽若潼采取了另一种极端的手段把她自已强行渗入到卓昊炀的生活中,以至后来近五年,卓昊炀无法痛痛快快地置身事外。

    纪意文思想抗争许久后,红着眼说:“我姐姐不会让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姐夫。”

    “你觉得你的姐夫现有空管你?”卓昊炀打开手机新闻,“这是刚刚下午发布的,原本‘纪宁夜,初八见’,没想到网友太热情,光一个晚上顶贴达上百万,所以爆料人提前把消息发出来。”

    有半纪宁夜的事,纪意文就是再难受,也忍着将它看完。

    新闻里,发贴的人言辞极端恶劣,指了纪宁夜三大罪状,大体内容是,一,称纪宁夜因车祸中断留学回国,先盯上傅氏董事长的弟弟傅伟平,利用傅伟平支付她弟弟高额的医药费,进而骗婚骗房。让傅伟平将自已婚前在a市所购的一户七十多平方的房子拱手相让。骗婚骗房被揭穿后,反咬一口,令傅伟平现任的未婚妻马志红入狱。第二点:纪宁夜冒充艺术学院的学生,混进世景大酒店,当晚在世景大酒店前大堂经理李玉宁的撮合下,终于达成与某财团继承人进行不道德交易。后来,纪宁夜为了洗脱自已,陷害李玉宁,致李玉宁被酒店开除。第三点:纪宁夜成功上位,在公司飞扬跋扈,致不少公司老员工被开除。爆料人还提供一张图片,是纪宁夜深夜从世景大酒店离开的视频截图。

    这一次与上次有所不同的是,对方指出的证人有名有姓,其中一个就是傅家的老太太,显然是在证人的授意之下,方敢发出这样的贴。

    纪意文不敢看网民的留言,直接把手机塞回卓昊炀的手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要是不死心,我现在就告诉你姐夫,看看他怎么说。”卓昊炀掏出手机,拨打孔劭寰的电话,并按了免提。

    “喂?”听筒里传来孔劭寰温润之声,纪意文倒吸一口冷气,停下了挣扎,满眼惊惧地瞪着卓昊炀,用力摇头,示意不要。

    “孔三,是我!方便说话?”卓昊炀伸出手,轻轻抚了男孩的侧脸,拇指婆娑,感觉指尖弹qq的,着实让他喜爱,可男孩惊惧地马上移开脸。

    孔劭寰祭祖刚回来不久,闻言,扬手示意除了沈时捷外,其它人全部离开。

    “说!”孔劭寰松了松领带,接过沈时捷递上来的咖啡。

    “今天的新闻看到了?”

    孔劭寰轻“嗯”了一声,他心里极度狂燥,本来以为还有足够的时间处理,谁知道这个人会提前发布消息,更出乎他意料的是,由于孔太暗中插手,让傅家的老太太站出来,跟他对着干。

    “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说……。”卓昊炀声音缓了下来,带着余音,眼神定定地落在男孩脸上。

    纪意文猛地摇头,眼里带着哀恳。

    卓昊炀嘴角一挑,掌心又贴上了男孩的脸,见他死命忍着,不曾再避,方漫不经心地说:“送你一个消息,下一轮对方爆料的内容我已经大致知道。”卓昊炀安抚拍拍怀中的人,“纪宁夜在瑞士的艳照,共有八组,是谁提供的,我就不说了。可能对方也有点担心把事情折腾过了,所以,一直没发出来,至于发稿的人,已经换了一个网络黑客,到时候会在全球各个热门成人网站同步发送。”

    “我知道,李玉宁已经找到,至于新的发稿人,时捷已经找黑客同步跟踪。”孔劭寰指尖轻敲在案桌上的文件,这是沈时捷刚送上来的调查资料,与方才卓昊炀所说差不多。

    相片是孔太提供的。

    这些要是成功发出去,纪宁夜一辈子也洗不清,孔太这一招真是破釜沉舟,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卓昊炀挑了一下唇,“既然你是到了李玉宁,看来你也知道是肖庆国做的。”

    肖庆国是肖雅婷的哥哥,在国内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肖雅婷之所以能坐稳孔家二姨太的位置,与他这个哥哥能耐分不开。

    但这样的人物居然会牵扯到网络流言攻击里,实在令他感到意外。

    “还是得谢谢你!”

    “当得你孔三一个谢字,我就再送一个消息给你!”卓昊炀脸上的笑意加深,本来这个筹码他是不准备这节骨眼拿出来,可现在,为了这小东西,只好送人情了。

    “肖庆国与乔茹是几十年前的老情人,傅莜然才是她亲闺女。”这个消息还是归功于乔茹曾经是娱乐圈的人,否则,凭着肖庆国做事的谨慎,还真无人知道,他在外面养了私生女。

    孔劭寰一怔,很多不明白的事,在几秒内就理清。

    为什么康家会控制不住傅康宁的吸毒消息传播,眼睁睁地让傅康宁被乔茹母女踩踏。

    很简单,有了肖庆国的支持。

    有关纪宁夜的网络攻击,显然都是乔茹和傅莜然在操控,目的是借孔家的手收拾傅康宁。

    所以,在卓老的八十寿宴上,傅莜然才会下阴手,目的是让所有人误解,傅康宁一因为被纪宁夜因夺爱之恨,二是因为孔劭寰因为纪宁夜受傅老太太污辱而取消与傅氏的合作,让傅康宁成功接手傅氏受阻,怀恨在心。

    一旦孔劭寰上当,肖庆国很快会掀起第三波的舆论,宣扬孔劭寰身为华夏实业的继承人品德低劣,以权谋私,被一个拜金女玩得团团转。

    借击帮自家妹妹的儿子,争孔家的继承权。

    这可是一石二鸟之计,难怪在国家重权反腐的风口浪尖之时,会冒险跳出来生事。

    “昊炀,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

    “嗯,我也不会客气。”

    通话结束,孔劭寰往后一靠,带着深思看着沈时捷,“现在目标清楚,这场战就好打多了。”

    “eric,肖庆国我来搞定,你专注孔家内部。”沈时捷瞬间热血飙升,近期,为了这事他食不下咽,主要是敌在暗,他所采取的措施有限,现在不同了。

    瞄准目标,他沈时捷有的是办法将对方一枪毙命。

    孔劭寰正有此意,他相信以沈时捷的能力,会很快搞定肖庆国。

    孔劭寰处理好事务,回到卧室已是深夜两点多,纪宁夜正在清理浴缸沉积的泡沫,许是太专注,居然没听到门推开的声音。

    “怎么不去休息?这些东西,明天有人清理。”双眼弥上忧色,他从她身后搂住她。

    卫生间里是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翻开她的手掌,果然十指褪成白色。

    他扶她起身,牵着她走到浴台前,拧开水龙头,将她的手置于流水下,涂了些洗手液,四只手轻轻揉在一起,泡沫在两人的指缝间溢出。

    “我睡不着,找点事做!”她的眼睛蒙了一泓水汪,将头舒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沐浴后,洗了内衣裤,想整理衣柜,却发现里头收拾得井井有条,找了半天事做,看到浴缸旁放了一瓶消毒水,终于觉得给浴缸消消毒挺不错的。

    她语气轻描淡写,他却看出她的身体紧绷到极点,身体仿佛只要再加一根稻草,就能把她一下子压垮,可这时候,顾念锦的车祸真相扑朔迷离,他还没有摸透潜在的敌人,不能轻易道出她的真实身份。

    “没关系,以后记得要戴手套,这些清洁液多少含有化学物质,伤手。”他帮她洗净后,他顺手拿了条毛巾,拭净。

    “劭寰……”她低喃一声,转身搂住他的腰身。

    他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抱着她走到床边,看到床头搁着一把指甲剪,抚了一下她光秃秃的指尖,便举起手,“来,宝贝,帮我修修指甲。”

    “好!”她接过,一手捏着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剪着,而他,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轻拍她的后背,刚开始她还很精神,用锉刀修时边角时,怀中的人开始频频打呵欠,搭着眼皮,到后面索性身子一歪,便盘在他腿上睡着。

    孔劭寰还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平缓下来,才松了一口气,抱起她,动了动发麻的双腿,轻轻地掀开被子,将她平放在床中央。

    脱掉外套,进浴室飞快了淋了个浴,上床时,刚想关灯,却发现她的肩膀轻微颤动,双眉蹙紧,不停地磨着牙,他紧忙轻拍她的脸颊,唤:“宝贝,醒醒,醒醒。”

    她似乎在梦中感受到有人在碰她,自我保护般地蜷缩住身子,连连抽泣,带着哭腔低低哀叫:“我没有,你们不要冤枉我,我不是小三,我没有,意文,我没有,没有的,意文你相信我……。”声音细细碎碎,孔劭寰急忙将她抱在怀里,摇醒她,“宝贝,是梦,别害怕。”

    纪宁夜惶然睁开眼,看到是孔劭寰,眨了眨眼,神智清明了一些,垂下睫毛,说:“对不起,搅得你也睡不着觉。”

    他这几天,既要祭祖,又要分神应付针对她的网络攻击,她知道他更累!

    “傻话!”他平躺下来,将她紧紧揽在怀中,轻拍着她的后背,“宝贝,给我一星期,一星期内,我彻底决解这事。你这几天要是感到累,我送你到卓昊炀的赌船和你父母弟弟呆几天。”

    “不,我不想离开你!”她眸光里透出一丝的痴恋,“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

    “那好,明天最后一天祭祖,你随我一起去。”今天孔太居然带了沈福慧去,他心里很不满,暗里算计,明里还要给纪宁夜下马威。

    “这样行么?”纪宁夜并不知道港岛祭祖的规距,但隐隐还是觉得,她毕竟未嫁入孔家,便急急地参与祭祖活动,有些不妥。

    “只要不进摆放祖宗灵位的祠堂没人会说闲话,孔家的祖屋风景不错,你闲的时候在那逛逛,累的话就到我休息室,我有时间就去看你,这样时间也打发得比较快。”

    “还是不要,你已经很忙了,不要再为我分心!”纪宁夜心想跟着他,可也知道,跟了过去,只会添乱。

    这两天,她心里实在压抑,就连清静都变得奢侈,老是有人上门拜访,她又不能拒绝,可见了面,就觉自已是只囚在笼子里的猴子,任人观赏。

    可连这些都忍受不了的话,那将来面对的恐怕比这还要复杂。

    “那乖乖地,别想太多,好好睡,元宵过后我带你回a市。”他倾身关了灯,黑暗中,将她搂在怀里。

    午夜,孔劭寰的手机突然响起,怀中的人微微一动,正待醒来时,手机铃声停止。孔劭寰轻啪她的后背,待她呼吸平稳后,方慢慢起身。

    电话铃音是阿亚专用,这个时间,阿亚会有电话,肯定调查有重大的进展。

    他走到卫生间,打开镜前灯,关上门,回拨了过去。

    “孔先生,这时间打电话给您,实在是有急事。”

    “嗯!”

    “案子有重大的进展,我从一个知情人那里调查到,纪小姐的车祸记录被人篡改,所有的现场资料、图片,目前查到的全部是伪造,警局当时的存档记录也被删除,我找到了一个世界顶级黑客,潜进瑞士警局后,对删除的记录进行修复,现在,这些资料……。要传给您么?”

    阿亚语气中非同寻常的战兢,让孔劭寰的心脏狠狠冲撞着胸腔,里面有一种强烈的预知,真相,要揭开了——

    挂了电话后,很快,手机邮箱显示有邮件进来,他指尖一颤,果断点击——

    一张、一张血淋的的照片从指尖抖过,血淋淋的身体、黑焦的脸。

    案情的记录着两辆车追尾过程,纪宁夜和男友的宝马车坠入高架桥,小锦的兰博基尼也随之坠落,两车要桥下再次冲撞,当场爆炸,宝马车内人虽被甩出车外,但重伤昏迷被火活活烧死。

    小锦在坠落过程中,也跳出车外,重伤昏死过去。

    警察很快来到,案子以正常的程序在办。纪宁夜和她男友俩人烧成了灰,活下的的是小锦,重伤后在重症病房呆了足足一个月。

    孔劭寰脑子里象有无数只手在搅着,此刻,他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冷静,他再次回拨电话。

    “阿亚,事故后,我在哪?”孔劭寰原本清浅的双瞳,这一刻,几乎能榨出冰来,“就算误认了尸体,就算瑞士的警察再不济,也能查兰博基尼的车主。”

    “孔先生,很遗憾,当时我查了,您至始自终没有出现在瑞士,代表孔家出来处理事故的是一个老律师,现在已经退休了,移居加拿大。”

    孔家派来的人,领走了尸体,在两个月后,在瑞士买了一个坟安葬,墓碑上连名字也没有。

    而活下来的那个,伤愈醒后,凭着dna测试,医生告诉她,她的名字叫纪宁夜。

    孔劭寰低喘一声,踉跄几步,退至圆形浴缸前,他茫茫然地坐了下去,双手抱头,拼尽全力去回忆那段岁月,蓦地……他胸口瞬时感到一股摧拉枯朽的拧力,疼痛一瞬间窜起——

    他揪住胸口,伸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敷面,直至神智渐渐清明,他坐在那……。坐在那……。低低地笑开了!

    孔劭寰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他紧紧抿住的双唇控不住地颤粟,重新一张一张地看着现场车祸照片!

    残肢、断骸、鲜血……。刷着手机屏幕的手,眉锋越拧越紧,手背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爆起的血管。

    什么叫天意弄人……。这就是!

    他弯下腰,抚住胸口,忍住那里叫嚣的疼痛!

    为什么他和小锦会双双失去所有的记忆?

    为什么在小锦出车祸后,他自始至终没有出现在瑞士,就这样,让小锦因差阳错地被纪家接走——

    一切的一切,不是他孔太故意为之!

    更不是因为反对他和小锦的这场婚姻,孔太宁愿看他伤心至死,也要伪造小锦死亡的现场,消除小锦所有的个人信息。

    不是的!

    一切一切,是阴差阳错!

    这血淋淋的事故现场照片象是一道符咒,向他打开了一个尘封的空间!

    一切的一切,从他从苍月穿越到这个时空,着手改变贺锦年前世命运而开始——

    在广平公主顾灵瞳的相助下,他顺利地到达了另一个时空——一个叫中国的地方!

    他是在一九八一到达中国,正值中国改革开放之初,他借用孔劭寰的经营模式,在那里花了五年的时间建立自已的商业王国,同时,他倾尽一切力量去寻找她出生的线索。

    从顾灵瞳提供的线索和贺锦年曾经在他面前提及过的那些线索中,他仅知贺锦年出生在f市,并在当地的卫生环境极差的医疗诊所出生!

    顾灵瞳告诉他,一年后,那个诊所发生了火灾,贺锦年所有的出生资料都毁于一旦,因此,让转世到中国的顾奕琛无法找到她的血液,因此而错过。

    这一次,顾城风为了准确找到贺锦年具体的出生地,并防止因为他的穿越,改变了某些原有的轨迹,他在一九八六年初就派出无数的医疗组织,在江南所有的偏远乡、镇、村设立妇幼保护基金,专门为怀孕的农村妇女义务体检、生产、产后母婴体检的一条龙服务。

    怀了身孕的妇女前来报名,不仅可以享受一条龙服务,并且所孕下的孩子皆可享受免费接受疫苗接种。

    因为特殊的福利吸引了太多的农村妇女,光预产期为一九八七年的就有四十万份,他知道贺锦年是出生于时年的八月初六,为了小心谨慎,他把重点落在了预产期为一九八七那六月到十月出生的女婴,总共有十六万份之多。

    经过半年对这十六万的孕妇的再次详细血检,终于从一个女胚胎的体内找到了牵情的气息,排查出来时,孕妇已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他组织一个最强的团队,让这些人“机缘巧合”地出现在纪家夫妇的身边。

    半年后,在该妇幼保健品公司的促成下,纪母在f市妇幼保健院的专人护理室等待孩子的出生……

    从产妇被推进手术室进行全身麻醉开始,产室里,另一个弃婴已被放在了一个婴儿床上,这个孩子将会成为纪家的女儿。

    当血淋淋的婴儿从母腹中抱出时,顾城风几近热泪盈眶从主刀医师的手中接过,听到了她第一声的啼哭——

    那一瞬,百感交集!

    他亲手为她清除口腔中的污垢,为她净身,将她的小脚印在出生的证明上,为她穿上新生儿温暖而柔软的小衾衣。

    他带着虔诚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眉间,低呐地告诉她:锦儿,让我为你打造一个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简单人生。

    他给她取了一个名字:顾念锦!

    他要把这个孩子亲手带大,但他要用这个名字时时提醒他,在另一个时空,有个女孩,为他统领三军,盼他回去!

    因为知道贺锦年在这个时空的死亡,皆是由纳兰莉一手造成,为重蹈复辙,他开始计划如何改变小念锦过早离世的命运。

    顾城风为防止纳兰莉凭借着小锦身上的牵情气息找到她,在顾念锦满月的第一天,他第一次逆天施术。

    因为小锦尚小,顾城风担心法术伤及婴儿脆弱的身体,他断断续续施术,长达一个月后,成功去除小锦体内所有的牵情气息。

    小锦的指尖上由此也留下了一颗胭脂痣。

    第一次逆天施术后,顾城风法力尽失,他带着小锦来到s市的锦园生活。

    因为他修习了上古遗族札记,成了不老容颜,为了防止引起别人的疑心,顾城风极少走出锦园,所有的事,都交给职业经理人去管理,他仅仅通过互联网和对方联系,唯独对小锦,他凡事亲力亲为,将她如珍似宝地养在手心上。

    同时,为了拿到上古遗族札记,他的生意也开始从医药行业向金融慢慢转移。

    为此,他开始在锦园自修金融。

    三年后,他再次逆天施术,清除了小锦身上极端路痴举动及异于常人的第六感觉。他知道未来的路上还有许多未知,可他不希望小锦特殊的第六感过早地感应到危险的存在,他更不希望有朝一日,小锦因为强烈的第六感,被外人所关注,而发生一些无法抗力之事。

    他只想让她成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平平安安成长!

    为防止未来岁月中,小锦与转世的石碑相遇,顾城风开始着手调查石碑的转世。

    顾灵瞳曾经施术,让他看到石碑转世后的情况,所以,他很顺利地找到了年幼的路郁也。

    在后来的几年,他暗中注意路家的一举一动,掌握了a市路家非法贩卖军火的证据,待机会成熟时,将路家连根拨起。

    路郁也的父母在一场飞机失事中离世,年幼的路郁也因此被他外公卓老带走,并将他改名为卓郁也,彻底改变了路郁也的命运轨迹。

    当年,因为a市路家与卓家是姻亲,而卓家与s市的符家又是姻亲,所以顾城风的一举一动很快引起了s市符老爷子的注意。

    令符老爷子惊奇的是,顾城风与自已十五岁的外孙孔劭寰容貌极为相似。

    符老爷子无意树此强敌,所以,对顾城风推倒路家的事保持了沉默。

    可没想到,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将顾城风和孔家紧紧相连起来。

    就在第二年夏天,符老爷子的外孙孔劭寰从英国放假回来,在s市与一群纨绔子弟飙车时,不幸身亡,符老爷子一是怕自家女伤心,二则是不愿孔家的财产全部落入那肖家母子二人手中,所以,压下了外孙死亡的消息。

    他上门请求顾城风暂时代替孔劭寰,给孔太足够的时间备孕,诞下第二个孔家嫡系子嗣。

    虽然当时的顾城风年纪已过二十,身高近一米九,而孔劭寰年仅十五岁,只有一米七五高。

    可十五六岁的男孩正处发育的突飞猛进阶段,一两个月身高猛长二十公分是很平常的事。

    所以,符老爷子认为,只要他认定,就算是符鸣凰这个亲妈,也未必能辩出真假。

    顾城风答应,但条件是,当孔太诞下第二个子嗣时,请符老爷子出面,将孔家的寰宇银行卖给他。

    交易达成,所以,那一年,十五岁的孔劭寰突然领养了顾念锦,并伪造了顾念锦在孤儿院的记录,两人以收养关系,开始被少部份人所知。

    可很快,顾城风发现孔景容的心思并不在孔太身上,他意识到,孔太根本没有机会为孔景容生下第二个儿子,而寰宇银行是孔家的根本,孔景容不可能将寰宇银行出卖。

    所以,他开始暗中鲸吞孔家的产业。

    在顾念锦十六岁时,他如愿以偿,拿下了孔家近八成的产业。

    他派人严密监控a市寰宇银行三百二十七号保险柜的存储情况,便带着小锦到处游玩,对于他来说,这个时代教给孩子的知识,对于小锦来说用处不大,倒不如趁着他还留在这个时空,多陪伴她四处走走,拓展视野。

    那时候的他,待小锦如亲生女儿,疼她、宠她,但他更挂念另一个时空的贺锦年。

    可他万万没料到,在瑞士采尔马特里小镇上,傅康宁的出现,引来了纳兰莉。

    比起顾城风,纳兰莉比他更早来到这时空,她一直在寻找姚迭衣的转世,却一直窥探不到情牵的气息。但天不负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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