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这个问题,而且她从李玉宁的口气中上位者的高高在上,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你现在有一个机会,只要你把握住这个机会,你会成为这一届艺术生里最出众代表,或是名、或是利,都会轻易得到,或许,更直接些……十万块,如何?”李玉宁说得极尽诱惑,可眼角眉梢还是轻泻出一丝鄙夷。
果然,她遇到所谓的权色交易了。
纪宁夜牙齿轻磨唇瓣,终是忍住腹诽,平静地拒绝,“对不起,李经理,我想你误会了!”
“二十万!”李玉宁嘴里发出不屑的声音,心想着,这些艺术系的女生不就仗着一张脸想往高处爬么?
纪宁夜不愿理会她,径直走到门,刚拧开锁,李玉宁“哼”地一声,“五十万,不能再超过这个数字!”李玉宁冷笑一声,其实她也不明白,不过是长得漂亮些,上头居然肯开出这样的天价,别说是普通人,就是国内一线的明星一晚也就值这个价。
李玉宁见她沉默,胸有成竹地提醒,“在艺术学院,就算你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没一定的人脉,将来只能混个小姐,有人关照的话,就算肆业,也能做个大姐!”
大姐?就是娱乐圈的一线明星?
“李小姐,再见!”纪宁夜忍无可忍地把“小姐”两字奉回。
“同学,你还是识务些,要捏死你们这些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就算你有这能耐,你也不过是狗腿。”纪宁夜冷笑一声,勿勿跑开。
李玉宁整张脸霎时激成血红,掏出手机,找出一个号码,拨通,“十分钟后,有个女孩子从酒店里出去,帮我抓回来,小心监控,动作干净点。”
“李姐,有照片么?”
“没有,身高一米六八左右,长得很不错,很好认。”李玉宁挂断手机,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如果连个学生都摆不平,她李玉宁也不用混了。
厚泽基金慈善晚会现场。
从电视台邀请到的主持人介绍每个贵宾捐出的珠宝首饰和字画后,拍卖开始。
各界的商贾精英在笑谈中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对心仪的抱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拍卖进行了两小时,结束后,宴会开始。
孔劭寰在这些年,几乎是不沾酒,但今日康老和卓老齐齐被厚泽基金的老总邀请,作为后辈,他必需做足礼节。
两杯威士忌入腹,太阳穴处便隐隐抽跳,象是被接通电源般很快漫延至整个头部。
沈秘见状,递过一个酒店门卡,压低声音,“三少,你先去休息室,我和丁总留下。”
孔劭寰头疼得历害,无暇体会沈秘那意味不明的暖昧,拿了酒店门卡勿勿从偏门离开。
世景是寰宇国际旗下的酒店之一,他有专用的包房,一年之中,他有十几天通常会在这里渡过。
洗漱完毕,步进卧室,刚想找摇控器关上窗帘,却在夜色下看到床上睡着一个女孩,眉锋轻蹙了一下,随即笑开,这沈时捷,什么时候学会拉皮条。
头疼欲裂,哪有兴致跟一个陌生女人翻云覆雨。
走过去,推了一下女孩肩膀,语气焦燥,“起来,离开这里。”
女孩嘤咛一声,似乎很不舒服地翻了一个身,长发半掩面,半褪的衬衫自然掀开,露出黑色的内衣和凝脂般的肌肤。
他随手触摸床灯,桔红色的光线下,女孩肌肤似雪,黑发如浪。美好得近乎圣洁的身子落在黑色绸缎上,散发着祭祀的庄严。
无力垂于胸口那一根根葱白的手指,指尖那一滴触目惊心的胭脂红…。无需经过大脑思索索,他一眼就认出,指尖胭脂痣的主人。
方才在酒店门口为他戴上胸佩的女孩!
脑子晃过黄昏暮色中,女孩远远的背影,他全身一热,那一颗的胭脂仿佛滴进了心头,霎时感到口干舌燥起来,明明是美得令人无法染指,却勾起男人天性中的征服一面,想去侵占、去猎取……甚至去蹂躏。
还没等大脑下达命令,他的手已经绕到她的胸后,将她整个人托起,寻找她后背的搭扣子,指尖一挑,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纪宁夜难受地仰起脖子轻喘一声,身体的高温让她神智有些不清,茫茫然转过头,黑色青丝滑落,露出嫣红欲滴的脸盘,额间细密的汗珠,唇瓣半张吐着气,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没有焦聚。
孔劭寰微微一怔,蓦然明白,这个女孩很可能被人下了药,送到了他的床上。
停下?
来不及了,他的欲念已被勾了起来——
纪宁夜感到自已在烈日下烤了几小时后,突然感到有什么倾覆了下来,带着冰凉的触感,让她控不住四肢地去攀附——
当疼痛突然来临时,纪宁夜猛地睁开双眼,本能的推拒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按住!
有人!是谁?
她怎么会在这里?出了什么事?
昏沉的大脑里猛地闪过一些模糊的认知……及酒店大堂经理李玉宁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纪宁夜倒吸一口冷气,旋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眼眶怒睁,黑夜中,那人背光,面部一片黑暗。
四肢无力让她如失了水的鱼,无丝毫的反抗能力。大脑僵硬迟钝的反应让她只会发出近乎小猫般的乞求,听在男人的耳朵里,象是在邀宠……
孔劭寰身体突然僵了僵,沈时捷送来的人居然不是未经人事,怎么办的差?
一具如此鲜活却如此肮脏的身体。
怒意令他一手抓住女孩乱挥的双手,扣住,冰冷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直接化身为地狱恶鬼,在寂静的夜里,享受着血淋淋的圣宴。
夜色浓重,月亮隐在薄云后,忽明忽亮,纪宁夜忽地一下坐起来,房间光线暗淡,气味糜烂,她揉了揉眼睛,模糊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究竟身在何处,可如同被辗压过的身子瞬时让她痛苦地呻吟出声,昨夜的记忆渐渐清晰,她记得刚走出酒店不久,被一辆突然停在她身边的车子抓了进去,她死命反抗,一个壮汉拿着一只手帕掩住她的鼻子——
不由然地想起李玉宁那淬了毒般的眼神,她倒抽一口冷气,被她勿略的那句话象毒蛇般地灌进耳朵:捏死你这种人就象捏死一只蚂蚁。
她睁着恐惧的双眼瞪着身边的裸男,揪住疼得几近痉挛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如果不是身体各处传来清晰的疼痛感,她会以为是在做梦。
怎么办?告他不道德交易不成功后,直接绑架?而后性侵?
不!眼下的她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与任何人去对峙一场官司。
大脑一阵短暂的空白,她重重咬了咬唇,嘴里和腥甜让自已清醒一些。
这世界没有公道可言,一个毫无背景的打工妹,去告一个是坐拥天下、为所欲为的天之骄子?
只会把自已的悲惨经历变成一则笑话,供人茶余饭后消谴。
颤着四肢爬下床,忍着身上传来令她反胃的粘腻感,麻木地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抱到卫生间。
打开镜头灯,看到镜中的自已一身的狼狈,仿佛被被人生生掰了壳般的河蚌,露出被人当成美食的生殖器,她呜咽一声蹲了下去,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已,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凄凉哭了个肝肠寸断。
也不知哭了多久,那堆积成灾的悲愤慢慢演变成无法排解的怨念。
她恨——
她怨——
今夜,带着一生永不磨灭的耻辱,扎根在她的心底,她不甘,不能这样轻易放过——
既然告不了他,那就狠狠地把污辱还给他。
倏地,狂跳的心几乎撞出胸腔,一转身便重回浴室。
从包包里拿出钥匙,解开上面的一把小剪刀,环顾四周,最后,豪不犹豫地剪掉浴室里的电话线和吹风机线。
紧紧握着手中的线,一步一惊心,直直走到那欧式的古典雕花铜床边,视线模糊地盯着趴在枕头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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