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剪的指甲,不过是一天,就长出近一个指头宽的长度。
他抬首,看着天上的圆月,轻笑,嘴角虽有裂开的苦,却并没有怨毒。
“辰……”他驻足,眼睫悄悄低下,唇线微动语气很淡,“宝儿比我的命更重要,你记住了!”余下的话,他并没有道出,他知道以姚夜辰的聪明,多说一句,他能琢磨出十句。
但这句话他却是不得不说,他日,他一旦被邪灵泯灭了所有的人性,成为一具活尸时,姚夜辰会替他照顾容月。
姚夜辰揽住他,心中了然,却不道出,只慎重颔首,“我会视他为亲子。”
“走,我带你去看宝儿!”简如风笑容明媚,脸上阴霾一扫而光,“你放心,我会好起来,灾难过后,该干什么总得干什么,人总不能总陷于一种情绪。”
令姚夜辰未料到的是,简如风居然把顾容月就放在隔壁的寝房里。
“你昨夜留了信后,其实人就在隔壁?”姚夜辰几乎自鄙起来,他掌管姚族,睥睨天下,自认这天地间无人能左右他半分,谁知道遇到简如风,回回被他算计了个透。
“嗯,我猜到你肯定不安份,所以,特意留了纸条。”简如风看着姚夜辰的狼狈样,难得好心情地笑开,“其实你稍冷静也猜到,我段不可能把容月放到离我视线之外。这是川西沼泽,猛兽、毒蛇遍布。”
他好不容易等到月圆之夜,怎么可能让让姚夜辰有机会阻止,既便是一句的劝,他也不愿听,宝儿对他意味着一切,既便是现在,他身受反噬,可一想到孩子能有机会活下来,他心里满满的是安慰。
简如风小心翼翼地将顾容月从摇床上抱起,盘蜷在小床边的小毒貂“咻”一地声,更快地扑入简如风的怀中,摇头摆尾,“吱吱”个不停,简如风含笑亲了一下小毒貂,“知道啦,你守护小主人有功。”
小毒貂表示完忠心后,小眼睛很不待见地斜了姚夜辰一眼,挪了一下体位,以屁股对准姚夜辰,小肚子一鼓,瞬间放出个屁来。
姚夜辰原本想躲,突然转念一起,就生生承受了小毒貂的臭屁,却没想到,小畜牲个小屁大,差点没吐出来。
果然,简如风“噗嗤”一声就笑开了,顺了顺小貂长长的尾巴,“你还记仇呀。”
姚夜辰堆上不解神色,简如风又轻笑几声,而后,语气中带了些许奚落,“当年我为了摆脱身上的姚族奴性,放干了身上的血液,我现在身上流的是这种小貂血,他和我血脉相通,自然通晓你曾对我做过什么。”
姚夜辰瞬时失声,有些郁闷了,他不过想让自已出丑换简如风笑一笑,谁知道又兜出这些往事,如果可以,他真想逆天回到过去,把自已的劣迹一扫而尽。
简如风说者无心,只低着头,含笑看着怀中悄无声息的宝儿,神情温柔。
两人在寝房里呆了大半时辰方步出顾容月的寝房。
简如风握着拳,尖锐的指尖刺得掌心生疼,他回首看了一眼紧闭的竹门,克制着嗓子里的哽咽,转身,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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