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什么,再没有继续开枪。
越来越多的日军士兵从战壕里爬了出来,就那样直直地、痴痴地凝望着北岸。
倏忽之间,北岸**阵地上忽然响起了凄婉的日语歌声,一名反战联盟的日军士兵从阵了起来,对着麦克风唱起了日本最耳熟能详的一民谣。
年轻士兵的歌声很婉转,很缠绵,还带着日语歌曲特有的凄美。
唱着唱着,那年轻士兵就已经是泪如雨下了,他想起了家乡成片成片的樱花,想起了邻村青梅竹马的恋人,还想起了正在村口桥畔苦苦守候他归去的妈妈,然而,这场残酷的战争让他有家难回,有亲人也难以相认。
很快,南岸的日军士兵也跟着哼唱了起来。
许多日军士兵唱着唱著就情绪失控,嚎啕大哭了起来。
凄婉的歌声在阵地上传出很远很远,几乎所有的士兵被勾起了思乡之情,甚至连阵地前沿的日军警戒哨也受到了感染,一边跟着哼唱,一边抱着步枪泪落如雨,浑然不知,一支反战联盟的日本降军已经咬着芦管,从北岸悄无声息地泅渡了过来。
天色很快昏暗了下来,阵地上的日语歌曲演唱会却仍在继续。
阴暗的角落里,反战联盟的降军悄无声息地上了岸,又迅穿上了携带的日军军装。
等到兀兰阵线的日军指挥官井上大佐从师团部开完会回来时,震惊至极地现所部官兵不仅走出战壕唱起了歌,而且斗志也完全消散了,因为饥饿,绝大多数日军官兵的体力原本就已经接近衰竭了,这会又受到了民谣的感染,精神上也变得萎靡不振了。
这个时候中**队如果跨海起进攻,兀兰的日军防线肯定是一触即溃!
“八嘎牙鲁!”井上大佐就像是一头了疯的公牛,在阵地上疯狂地来回奔走”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军刀,一边驱赶正站在战壕沿上唱歌的日军官兵,“回去,都给我回去”再不回战壕,统统的死啦死啦的,“……
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井上大佐。
绝大多数日军官兵只是以木然的眼神望着井上大佐。
人群中,有个士兵突然高喊起来:“回家,我想回家!”
霎那间,日军官兵的厌战情绪就如火山喷般爆了。
“妈妈,我想妈好……,……
“我不想死”大佐阁下,我答应过美枝子,我得活着回去娶她!”
“这场该死的战争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我们究竟还要死多少人?”
“什么狗屁大东亚圣战,帝国赢了又能如何?我只想在北海道打渔,只想跟千代子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生一大堆娃…………
井上大佐惶然四顾,却看到了一张张愤怒的脸孔。
井上大佐想要拔枪,一柄柄雪亮的刺刀却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十几名日军士兵端着雪亮的刺刀,从四面八方围住了井上大佐,一名皮肤黝黑的北海道渔民愤怒地咆哮道:“大佐阁下,下令投降吧,我们要求向中国人投降!”
巴西班让,曰军司令部。
天色已暗,shi卫长将山下奉文大将的晚餐端了上来,晚餐并不丰盛,只有半罐头牛揉、半瓶清酒,还有半碗米饭”不过对于普通官兵来说,这已经是相当奢侈的晚餐了,山下奉文的卫士长在弯腰退出餐厅时都忍不住咽了。唾沫。
山下奉文刚喝了半杯清酒,第5师团师团长竹原三郎中将就匆匆走了进来,气急败坏地道:“大将阁下”兀兰防线的步兵第42联队生哗变,联队长井上次郎遭到劫持,叛军已经向北岸的支那军缴械投降了!”
“什么?”山下奉文霍然起身”难以置信地道,“第42联队向支那军投降了?”
“哈依!”竹原三郎猛然低头”惨然道,“大将阁下,自新加坡被围以来,由于粮食弹药严重短缺,我师团之军心士气日益消沉,斗志已然丧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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