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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上:风云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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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吗?既然答应了,那肯定遵守的。”当然,如果对方不安分,那么,也就不能怪他了。

    “但愿如此。”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已经在不断的流失,他,还能有希望吗?

    “好了,父皇,您就别生儿臣的气了,时辰不早了,该早朝了。”慕容云鸿走向慕容洵,想要扶他起来,却被慕容洵甩开,莞尔一笑,不甚在意道,“既然父皇嫌弃儿臣笨手笨脚,儿臣这就唤张公公前来。儿臣在外面等候父皇。”

    慕容洵狠狠的等着慕容云鸿的背影,半天缓不过气来,他究竟造的什么孽要承受这些?好在,他还有后续的安排,至少能够保证宸儿的安全和富贵的一生。

    “皇上,您没事吧?”很快,张德海便进来了,看到慕容洵颓废是样子,赶紧小跑过来查看。

    “无妨,扶我起来吧。”慕容洵不甚在意,早在多年前他不是已经预料到了今日了么?只是,真正的到来,却是如此的让人心痛。

    “皇上,您想想三皇子殿下,他如今那么优秀,一切都会好的。”张德海察言观色那是手到擒来,加上跟了慕容洵这么多年,一看便猜到对方的心死如灰,赶紧安慰道。

    “德海,你说,宸儿真的可以吗?”不是他不相信这个儿子的能力,而是欧阳家势力发展太大,慕容云鸿又心狠手辣,他真的担心。

    “皇上,三皇子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加上您这些年为他的谋划,相信他一定可以!”不是张德海讨好,而是密卫这些年传回来的消息,足以证明这个紫微星下凡的皇子的不凡。

    “德海,我也觉得他能行。”这个儿子,真的没得挑,今日,就按照计划来吧,他倒要看看,他欧阳家究竟能嚣张到什么程度,慕容云鸿都有些什么什么倚仗!

    “所以皇上,您就放宽心,别想太多。等事情结束,好好调养身体,皇上洪福齐天,定能长命百岁。”张德海真心的说道,从来,身居高位者都是爱慕虚荣想听好听的,而张德海知道,自己这个主子,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好,”慕容洵感觉突然全身充满了力气,“走吧,今日咱们就陪着他们唱一出戏。”

    在慕容云鸿等得不耐烦之际,慕容洵终于在张德海的搀扶下姗姗来迟。

    “父皇,儿臣已经安排好,请上软轿。”慕容云鸿弯腰行礼,恭敬之至。

    慕容洵冷冷看了慕容云鸿一眼,转身上了旁边的软轿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最新章节。他一直很享受走路的惬意,每日不行去前殿早朝已经成为锻炼身体的习惯,虽然清楚慕容云鸿的用意,但是事到如今,为了保存体力,也只能如此了。

    “皇上驾到~”

    闹哄哄的前殿,因为司仪太监的唱响而瞬间安静下来,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一众人等皆跪拜在地,齐声道:“吾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洵在张德海的搀扶下从后帘出来,待坐在龙椅之后,才重重的喘着气,就这么一段距离,却是花费了他很大的力气。

    看着下面一干人等,这些,都是他的臣子,可是,真正向着他的,又有几个?为了宸儿,今日必要好好试探一番,哼,他慕容家的江山,可不是谁都可以染指的。

    众大臣恭敬的跪拜,等待着皇上平身,可是,一直温润的皇上,今日怎么如此反常?难道真的是病入膏肓?那性格也不至于变化如此之大吧?以前可是很少出现这种情况。大家面面相觑,但是心思却是各异,皆是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明所以的疑惑和不解。尤其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更是面色凝重,心思辗转。

    慕容云鸿站在最前端,恭敬的跪着,心里却是将慕容洵恨的牙痒痒,这死老头子,最好别给他玩什么花样,否则,他会让他知道后悔两字究竟怎么写的。

    良久,慕容洵缓过气来,幽幽的看着下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怎么,这么一点时间都不耐烦了?这些年自己兢兢业业,却是宽厚待人,却是没有想到,习惯这个可怕的东西,以后,一定要跟宸儿说,有些人,并非一味的对他好久会领情的,只会如白眼狼一般越来越不知足,眼前的慕容云鸿不就是一个例子?当然,欧阳家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他的野心。

    “众卿平身。”慕容洵终于开了金口。

    “谢皇上(父皇)。”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谢恩起身。

    张德海在慕容洵的点头示意下,上前一步,拂仗一甩,搭在左腕:“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慕容云潇接到自家大哥的暗示,出列道。

    “哦?说吧。”慕容洵挑眉,这个儿子虽然也是心狠手辣,但是脾气暴躁,城府与他大哥比起来却是显得单纯很多。

    “启禀父皇,最近风云动荡,很多地方人心浮动,儿臣想要为父皇分忧,为百姓做点事,特请旨前去各个地方调节。”慕容云潇从容不迫的说着,与平时的印象完全不相符。

    “难得我儿有这份心,只是兹事体大,还得从长计议。”慕容洵挑眉,想要军权?

    “父皇,儿臣一定会尽心做好的。”再接再厉,表示决心。

    “放心,等下来议事,父皇答应你,首先考虑你去。”打太极可是个中好手。

    “谢父皇。”看到自家大哥的眼神示意,无奈,不能逼得太紧。

    “启禀陛下,微臣有事启奏。”户部尚书刘宗明出列。

    “刘尚书请说。”这些人看来是有备而来,今日不达目的不罢休。

    “青阳城有叛兵出现,而且民间谣言,说陛下身体欠佳,如今没有人继承大统,更盛传领头之人乃是真命天子下凡,在百姓心中有很高的地位。臣恳请陛下派兵狠狠镇压这些乌合之众,并且早日定下太子,以保我风云王朝万世千秋。”

    “哦?还有这事?为何不见上报?”慕容洵故意忽略后半句,显然对前半句更感兴趣一些[综]不愿做炮灰的都杀回来!。义正言辞道貌巍然说的就是刘宗明这样的人,明明心怀不臣之心,却说的如此光冕堂皇。哼,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朕派兵前去攻打留给宸儿的队伍么?说什么民心浮动,不就是逼迫朕让位么?抑或者知道青阳城府伊是他安排的人,故意想要拉下马?恨恨的瞪了前排的慕容云鸿,想不到这人做了这么多的安排。

    慕容云鸿抬眼看着自己老子的眼神,诧然一笑,故意忽略那其中的恨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连皇上都敢威胁强迫了。如果这么一点都忍受不了,他还谈什么大志?

    “皇上,老臣对此事也有耳闻。”一旁的吏部尚书岳朝山说道。

    “哦?岳爱卿请讲。”慕容洵暗自赞赏。

    “据老臣所知,青阳城的确存在一批队伍,但是他们不是流匪,而是将士。”岳朝山看了一眼瑕疵欲裂的刘宗明,忽略掉慕容云鸿警告的眼神说道。

    “哦?此话怎讲?”慕容洵故作惊讶?

    “皇上可曾记得十五年前的兵马大元帅李济元?”岳朝山不答反问。

    “李济元?”慕容洵挑眉。

    “正是。”大方承认,看了一眼周围不善的眼神,哼,他忍这些人已经很久了。

    早在岳朝山说那些人是将士是时候,慕容云鸿等人心里就已经有数了,这些,其实可以说是私下公开的秘密,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那么背地里做些什么,就无从得知了,可是,真要将这些拿到明面上,甚至是朝堂上来说,意义又不一样了。虽然那老东西答应让位于他,但是,一天没有坐上去,他就不会安然放心。

    “岳爱卿,你就别买关子了,赶紧说来。”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臣遵旨。”慢条斯理,不愧是吏部出生。

    岳朝山轻咳一声,徐徐道来:“众所周知,十三年前,三皇子殿下与婉贵妃娘娘双双在冷宫遇难,而在之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李元帅却在班师回朝中惨遭伏击,尸首不存。”

    “岳大人,你所说的那些都是众所周知的,无需故作神秘惺惺作态的样子。”刘宗明打断了岳朝山的“回忆。”

    岳朝山朝上方看了一眼,发现慕容洵眼神虽然看着他,却是透过他不知道穿到了何处,哎,自古帝王无情,可使他们的皇上却是难得的多情还专情的男人,这不知道是好是坏。

    听到这些,慕容洵本来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真正听到他们谈论婉儿和宸儿是时候却是怎么也无法淡定,那是他最心爱的女子还有最为疼爱的儿子啊。那熊熊大火,撕心裂肺的呼喊,仿佛一切就在昨天,又似还在眼前,当初,他怎么就同意了这个提议呢?如今在他心里,除了悔恨,就是想尽量的弥补,他,还有这个机会么?

    “刘大人所言极是,那些想必大家都清楚。”岳朝山微微一笑,态度谦和,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态度恶劣的打断了自己而生气,接着说道,“我要说的是这后面所发生的。”

    “哼,老夫就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刘宗明甩袖,同时朝欧阳泰的方向望去。

    欧阳涛老神在在,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都影响不到他此刻的心情,一切都在计划内,岳朝山这老匹夫的反应也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只是,这老狐狸早早将妻儿家人送走,硬是查不到任何踪迹,让他们无法掌控。哼,不过是一只秋后的蚂蚱,姑且让他多蹦弹一阵吧。

    “老夫一直以来对此事相当关注,近期更是得到消息,”岳朝山停顿半刻,看着某些人脸色骤变,暗自使眼色,心情一片舒爽,这些年来所忍受的,终将会结束,“其实真正的原因却是李元帅等人遭人陷害,为保护部下,无奈之下只好趁机离开,隐姓埋名在青阳城郊外的山谷。”

    “荒谬,简直是荒谬一个人的时空走私帝国!”刘宗明好笑,兼职看笑话一般。

    岳朝山摇头,不理会对方的挑衅和诽谤,继续说道:“老夫也是今日才查出真相,本来准备请奏陛下还他们一个公道的,却不想,有些心怀不轨之人自乱阵脚,自以为是的想要前去将之覆灭,放火烧山,使计杀人,为救无辜百姓,他们被逼现身,获旨回京,受到百般阻扰,却得了个叛军的名声。”

    岳朝山环视一周,与慕容洵的眼神对视一眼,方问道:“刘大人,这些,大家可曾知道?”

    “哼,谁知道这是不是瞎编胡诌?抑或者说,岳大人您为那李济元请罪,难道说,你们关系匪浅?啊,老夫差点忘了,以前你们的关系就非比寻常。”刘宗明自问自答,将疑惑和误导进行的淋漓尽致。

    “老夫的忠心,天地可表,皇上也最为清楚老夫的为人,倒是有些人却以权谋私枉为臣子。”

    “你投沙射影指桑骂槐含血喷人。皇上,听闻岳大人近段时间身体欠佳,想必记性和思维也会受些影响吧。不过岳大人带病工作,兢兢业业,实乃我们学习之典范。”言下之意就是脑子不好使,说出来的话可信度自然不高,身体不好却强撑在此,其用心不言而喻。

    “我等向岳大人学习。”

    刘宗明话音一落,立即得到很多人的响应,纷纷抱拳朝岳朝山一拜,表示身先士卒的姿态让人敬佩,值得自己学习。

    “老夫此生光明磊落,早已经习惯了冷嘲热讽。事情真伪,自有皇上定夺,老夫只是陈述事实。”说完恭敬的抱拳朝高位行礼,接着跪下,“皇上,老臣求皇上为李元帅等人做主,还他们一个公道。”

    “欧阳太傅,这事,您怎么看?”慕容洵将视线看向一直作壁上观的欧阳泰身上,询问道。

    “无凭无据,当不得真,况且,即使如岳大人所说,那群人这么多年的逃避,早就没有将皇上和朝廷放在眼里,其罪当诛。”欧阳泰没有想到慕容洵会突然问自己,这些秘辛,即使不说,大家也心照不宣,只是,被这老匹夫拿到明面上来说,其意义和结果又不一样了。难道,最近的动作被人洞察先机了?

    “欧阳大人,既然你说了无凭无据,难道他们的叛乱就有据可查了?”岳朝山反驳道。

    “皇上,那些叛军影响民心,其用心险恶,不得不防啊。”欧阳泰痛心疾首,

    “李元帅等人当初遇难,朕悲痛欲绝,如今得到他的消息,深感欣慰。”慕容洵不理会下面面红耳赤的人,自顾自说,“改日宣他觐见,了解了是非曲直再说吧。”

    “皇上…”

    欧阳泰与慕容云鸿等人相视一眼,不明白这么大的罪证居然一句话就带过了?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哼,不管他是什么意思,过了今日,一切都不用他说了算了,暂且让他再过过瘾吧。

    “朕心中明白,众爱卿也不必为此时争论,以免伤了和气。”慕容洵伸手揉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给自己打气,说不定很快就可以见到宸儿了,他不能让他看到自己颓废无神的样子。

    “皇上英明。”岳朝山等保皇派立即跪谢,皇上虽然因为某些事别逼无奈,但是,心如明镜。

    “众爱卿可还有其他事启奏?”慕容洵接着云淡风轻的问道,仿佛之前那飘渺失落的人并非他一般。

    场面一时安静的掉一根绣花针都能听见,慕容洵冷眼看了慕容云鸿一眼,见对方面带忧色和不满,嘴角勾起以某讽刺的笑,这样就着急了?隐忍了这么多年,这么一会就隐忍不下来了?别以为朕真的久那么好拿捏,即使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如愿,他相信宸儿的本事和能力,定然能肩挑起重任夜夜缠爱最新章节。

    “亲禀皇上,微臣有事启奏。”在慕容洵准备开口说话时,下面有人开口了。

    “陆爱卿事请讲。”哼,别以为他没有看见那眼神的交汇。

    吏部侍郎陆邴昌眼神闪烁,最终下定决心走了出来,恭敬的行礼后,方道:“几位皇子已经成年,既然此时州府有纷争,甚至想要另立明君,皇上何不趁着年轻早日储君?”

    “大胆陆炳昌,你这意思是暗喻吾皇不是明君?还是说觉得皇上年老身体不佳?”张德海一听,立即上前一步,俯瞰这下面的陆炳昌,训斥道,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打的主意,真以为皇上不行了,身后没有人了?

    “微臣惶恐,还望皇上恕罪。”陆炳昌一听立马跪倒在地,这样的罪责他可担当不起,“微臣,微臣只是履行身为臣子的责任,为江山社稷着想。”

    “陆爱卿无需如此不安,朕心如明镜。”慕容洵越发的感觉自己身体不适,腹中空空,更是翻江倒海,多年不吃早膳就上早朝的习惯平时倒觉得没事,今日不知为何,却如此难受,难道真的是因为身体的缘故?

    “皇上明察。”陆炳昌额头冒汗,不动声色的朝着慕容云鸿投去求救的眼神,发现对方根本就不屑与他一顾之后,再次将视线投入到欧阳泰身上,欧阳泰仍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果然还是太傅让人放心安心。

    陆炳昌哪里知道欧阳泰只是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因为他这形同废子之人节外生枝而不得不做出保证的点头,谁知道时候会忘到那个哇啦国去?

    “朕的身体朕比任何人清楚,你们无需各种试探和逼迫了,今日,就将这些事情都了了吧。”

    慕容洵说完朝张德海看了一眼,张德海立即会意,转身在龙椅后面的某处点按,只听得“哧”的一声,张德海朝着后堂而去,待再次回来,手中拿着一个锦盒。

    “德海,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念给大家听吧,相信很多人都迫不及待了。”慕容洵轻启薄唇,淡淡的说道,想着那人在得知自己这一手是时候会是什么反应,恐怕暴跳如雷吧?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笑,虽然虚弱,却是真心的笑了。

    “老奴遵旨。”张德海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卷明黄的卷轴出来,在场的都是明白人,这圣旨恐怕就是关于今日所要的结果的吧?

    在众人翘首以盼之间,张德海终于慢慢的打开了圣旨,开始缓缓念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稷山淳朴,可尚其风,勤国济民,世之大义,国家施仁,养民为首,朕之爱子,乃紫…”张德海字字珠圆玉润,清晰无比的传出众人耳中,只待那最后之名的出现,而突然的变故却是打断了张德海的朗读。

    只听得“啾”一声,某物从暗处往慕容洵直直飞去,在众人来不及反应之际,“嗙”的一声,钉在了他身侧的椅背上。

    这,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究竟想要干嘛?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谋杀?可是如此速度如果真的想要刺杀,怎么可能走偏?

    “来人,抓刺客!”慕容云鸿立即反应过来,他与欧阳泰相视一眼,从对方眼里姐看到了疑惑和不解,确认不是自己人安排的,赶紧大声的喊道,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慕容洵也被刚刚那突然的一幕惊了一跳,看了一眼身侧,原来是一张带着纸条的飞镖,心中明了,不动声色的朝飞镖飞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在众人紧张担忧之下,淡定的取下飞镖,打开纸条,从容的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殿外的禁卫军听见慕容云鸿的喊声立即冲了进来,做好警卫,等待着主子的吩咐。

    慕容洵不悦的皱眉,快速的看完将纸条递给张德海,朝着慕容云鸿呵斥道:“皇儿这是想做甚?”

    “父皇恕罪,儿臣只是担忧父皇的安危候风。”慕容云鸿暗道不妙,朝堂之上大呼小叫已经是失仪,尤其是他还喧宾夺主,越俎代庖,哪个当权者愿意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虽然很快就让权,但是,此刻始终是他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而自己,实在是太过急躁了。

    慕容洵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云鸿,叹了一口气,对着禁卫军摆手,“你们先行下去吧。”

    “是。”一眨眼功夫,一群禁卫军瞬间闪了出去,消失不见。

    “父皇…”慕容云鸿不明白这老东西是什么意思,他摆明了就是对暗中之人的偏袒,是他的暗卫死士还是那个孽种?如果是暗卫死士,早在当初他逼迫他的时候就应该出现了吧?而不是放任他们下毒成功。

    “父皇,大皇兄也是担忧您的安危,为何不将此刻抓起来?”慕容云鸿心思深沉,而慕容云潇却不是,见自家大哥的孝心举动不但不被表扬反而遭到斥责,他立即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五弟,不得胡言乱语!”慕容云鸿明着斥责慕容云潇的冲动,实际上也是对自己的父皇有所不满。

    “哼,”慕容云潇冷哼一声,撇嘴不再言语。

    “好了,”慕容洵冷冽的喊道,随即朝张德海点头示意继续。

    张德海鼻头发酸,无奈只能按照皇上的意思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稷山淳朴,可尚其风;勤国济民,世之大义;国家施仁,养民为首;朕之爱子,才学兼备,实乃振兴风云之栋梁。千秋万代,风云不改,朕年华已老,决定将振兴风云之大任托付于吾子慕容云鸿,于三日后禅位于斯,让其登基主持大局,望众卿辅助左右,建立盛世风云!

    钦此!”

    整个殿堂静的出奇,只有张德海的声音在回想,甚至在结束之后仿佛还在阵阵回荡。

    “皇上…”

    “皇上英明!”

    半晌,众人方反应过来,一时间什么样的心情反应都有。带着疑问的,是为数不多的保皇派,而兴奋的大呼英明的,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慕容云鸿一党派的。

    岳朝山眼睛迷离,不明白皇上此举究竟意欲何意,计划不是应该…带着疑惑,看向慕容洵,见慕容洵暗自使眼色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想必皇上有他的考量吧,自古帝王心术,不是他们这些臣子所能揣测的,反正他只要相信皇上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按照他的要求做好分内的事就好。

    “众位爱卿若无其他事,就退朝吧。”慕容洵实在不想再看见这些人的嘴脸,冷冷道。

    “退朝!”张德海见下面再无一人站出来说事,便高呼一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再次跪拜恭送。

    在一干人等的恭送下,张德海扶着慕容洵缓步离开大殿。徒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

    “大哥,恭喜你。”慕容云潇看到自家大哥终于如愿以偿,开心不已。从小,大哥都对他多有照拂,他也最为尊敬这位同胞兄弟,此刻他是真心的为他感到高兴。

    “大皇子殿下,哦,不,太子殿下,恭喜恭喜。”张宗明笑呵呵的献媚道。

    “是啊,如今大皇子殿下已经是太子殿下,不日就将登上大殿,到时,看那些不识好歹的人还怎么说抗日保安团。”陆炳昌此刻哪还有冷汗?他现在的心情可不止激动兴奋来形容,暗自庆幸自己站对了队,想着以后的飞黄腾达,荣华富贵,香车美女,前途一片光明啊。

    “哈哈,承蒙众卿爱戴有佳,本殿一定不会辜负父皇对本殿的信任,定要我风云王朝永立不败之地!”慕容云鸿心里虽然得意,面上却不敢表露丝毫,仍然谦逊的说道。哼,他可是名正言顺的上位的,待他登基之日,就是俯瞰众生之时,他定要让世人看看他万人之上大权在握,让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面前,尤其是那孽种,到时…哼,姑且让他多活两日吧。

    “本殿今日在府上做东,宴请各位,还望众卿赏脸。”慕容云鸿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现场,如无其事的从岳朝山等保皇派的身上经过,只是稍作停留了一瞬,便快速的离开。哼,这些老家伙,一直跟他作对,等他成为九五之尊,看这群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到时再慢慢的收拾。

    不再想这些让他闹心烦心的人和事,事到如今,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那老东西,好像很严重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怀疑,会不会是自己药量用的过多?也罢,待会儿先去看看吧,再自己还没有登基之前,他还不能就此咯嘣。

    看着周围不断涌进来套近乎说恭喜的人,想着之前的动作,现在应该拉拢人心,待到三日后,铲除异己,尘埃落定,就是高枕无忧之时。

    “谢太子殿下,微臣一定前去。”笑话,这个时候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巴结一下未来的国君,傻子才会这样。

    “时辰也不早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吧,以后风云王朝还指望各位爱卿全力相助才是。父皇身体欠佳,本殿去看看。告辞。”慕容云鸿可谓是唱作俱佳,不仅表现的一派儒雅翩翩公子潇洒自如,孝顺谦虚,还将皇家的贵气太子的霸气和睿智内敛展现无遗,同时将在场诸位都稍加打压了一番,暗示必须务实敬业做好本职工作,溜须拍马可是做不出功绩出来的。另外,也让大家知道,他这个未来的九五至尊可不是那么好欺瞒好拿捏的。

    “我等定不负太子殿下的期望。”在场之人能走到如今的位置,哪个人不是混迹官场的个中好手?,察言观色的本领那是首屈一指。

    “如此甚好。”慕容云鸿满意的点头,踏步朝慕容洵的寝宫走去。

    “恭送太子殿下。”除掉那些顽固的保皇派,其与众人皆是齐刷刷的跪地。欧阳泰缓缓的跪下,眼神闪烁,垂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将心中的各种情绪皆很好的掩藏在了眼眸最深处。

    慕容云潇得意的看着自家大哥在这么多的老狐狸之间游刃有余,气质非凡,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大哥天生就是王者之姿,他不做皇帝,这世上恐怕就没有人能胜任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慕容云鸿在众星拱月般离开之际,岳朝山等人却是面色凝重,不明白皇上今日此举为何意,怎么突然改变计划,很明显,本来是准备册立紫微星下凡的三皇子殿下的,可是,怎么会中途马上改变了旨意呢?难道,是因为那枚飞镖?飞镖的主人究竟是何人?是敌是友?

    罢了,不想了,一切等候通知吧,他们相信之后肯定会有人告知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做的。如果说皇上和三皇子等人就此认输作罢,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的,毕竟这么多年的安排蒲垫,付出了多少,他们或许不是很清楚,但是身为当事人的他们肯定明白,如今这个节骨眼,断然不可能悬崖勒马收弓取箭,否则,等待着大家的,将是万劫不复。

    如今,正是他们成全忠孝的时候了,好在,感谢那人,将自己的家眷都带离这个危险的漩涡,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也正因为如此,慕容云鸿才暂时对他们无计可施,那人,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要帮他们?

    “好了,大家别再纠结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走一步算一步。相信皇上和少主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我们拭目以待吧。”岳朝山看着身边一个个担忧的脸庞,出声安慰道。

    “岳大人这么说了,我们肯定就相信了[海贼]痔疮王。”史部尚书王群英拍拍旁边一脸担忧的下属,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了,对于生死,他早已经看开了,只是,死有轻如鸿毛,也有重如泰山,他绝不会为了苟且偷生而趋炎附势,等到他老去的那天,与他的妻儿团聚,他可以骄傲的说他这一生,问心无愧。

    。“主子,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密道内,杨志实在忍不住将大家的疑惑问了出来。

    “是啊,咱们不是说好今日要让慕容云鸿胜败名列有来无回的么?”李慕九想着自家爹爹这么多年的隐忍和蛰伏,本来以为今日就是扬眉吐气向世人宣告真相大白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计划没有变化快。

    “有通知李伯伯他们行动取消,暂时按兵不动,听后安排么?”慕容墨宸不答反问。

    “主子放心,属下已经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了出去,想必现在已经在悄然撤退了。”宋远之恭敬的答道。主子是他此生最为敬仰崇拜的人,他说什么做什么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配合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所以,对于突然改变计划,他虽然也有疑惑,但是,却是并不纠结。

    “那就好,不用进城,直接到密室。”慕容墨宸知道大家心里存在着很多疑惑,他也需要好好的重新计划一番。

    上次夜探皇宫,慕容洵将皇宫的密道图交给了慕容墨宸,这几天,不但熟悉了分布走向,还将荣府的密道与之打通连接了起来,如今,想要进出皇宫,是非常方便的。

    “是。”一干属下皆随着慕容墨宸快速的朝着荣府而去。

    慕容云鸿离开前殿,很快来到慕容洵的寝宫,此刻的慕容洵刚更衣躺下。

    “参见太子殿下。”张德海眼疾手快,见风风火火前来的某人,快速的跪拜。

    “嗯,你先下去,本殿有事找父皇。”慕容云鸿看了一眼张德海,摆手道。

    “这,殿下…皇上,您看…”张德海为难了,看看慕容云鸿,又看看慕容洵,不知道该不该离开。慕容洵是皇上,也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在怎么表面上与慕容云鸿示好,他的主子仍然是皇上不变。

    “张德海,你先下去吧。”慕容洵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早朝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心力和体力,如果再没有解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宸儿一举成功的那天。

    张德海看着慕容洵,眼中闪过担忧,很快便掩饰过去,恭敬道:“老奴告退。”在离开之际,还不忘嘱咐慕容云鸿到,“殿下,皇上身体已经很虚弱,希望殿下好好照顾着。”

    言下之意是暗示慕容云鸿适可而止,如果慕容洵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大家都不好交代了。

    “张公公对父皇可是真心的关心,父皇有张公公这样的贴身内侍是父皇的福气。张公公放心,本殿一定会小心伺候的。”慕容云鸿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后果?只是,被一个太监说出来,总有种说教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喜,哼,都是些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太监,居然喜爱那个对本殿指指点点?虽然是老东西身边的红人,太监总管,他也不允许。

    “老奴在此谢过殿下。”张德海不卑不亢,慕容云鸿城府太过深沉,心思慎密,内敛多疑,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刚硬疏远,也不能太过讨好接近,否则,前功尽弃。

    “张公公走好。”慕容云鸿虽然不喜,却也不再理会,张德海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有待他挖掘利用呢。

    待张德海离去,慕容云鸿才走向慕容洵的龙床前,居高临下,却半晌不说话,这是他小时候敬仰的父皇,如今却是为了那孽种心力憔悴,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皇后嫡出的长子,为什么从小到大自己却无时无刻的生活在那人的光环之下,即使后来那人消失,依然不改无限曙光。可笑自己当时还想着父皇失去儿子心情肯定不好,还想多陪陪他给他安慰,却不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慕容洵安排的戏码,虽然结果与预期差不多,但是却也在某一程度偏离了轨道,比如那林婉茹…

    慕容洵虽然虚弱,却也没有睡过去,他感受到那股视线一直焦灼着他,良久,方幽幽开口道:“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还来干什么?”

    “哼,不要以为我想来。”慕容云鸿收起刚刚的伤感,调整好心情,仿佛刚刚出现那落寞伤感的情绪的根本不是他本人。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掏出一粒药丸,递了过去,“如若不是…我才不会过来呢。”不是还有用,他慕容云鸿怎么会做这么些无谓的事…

    “怎么?觉得朕这把一脚踏进黄土的老骨头还有用?”慕容洵自嘲,眼睛仍然紧闭。

    “这是解药,只要三天后一切顺利,我会让人给你解毒。”慕容云鸿完全没有被猜出心思的尴尬。

    “朕不会感谢你。”慕容洵缓缓睁开眼睛,映入之处,却是滚滚怒火和恨意。如果可以,他真想有骨气的不要,可惜,他还有心愿未了,他还不能死,任何一点机会,他都会争取。

    “本殿也没有指望你感谢。”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其他的,根本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现在如你所愿,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慕容洵结果药丸,并没有立即吃下去。

    “放心,我说了,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我是不会对他们出手的。”到时孰是孰非,还不是他说了算?

    “最好如此。”别以为看不出他的心思,三日,希望一切都改变吧。他虽然不明白宸儿为何要突然改变计划,不过,相信他有自己的想法会处理好一切的。

    “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所谓的心思,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慕容云鸿云淡风轻的说道,那感觉仿佛就是询问今日吃饭没有那么不以为意,但是听到慕容洵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境。他可以想象到,如果这两天他有什么举动的话,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也罢,为了不给宸儿的计划增添麻烦,他切等待吧。好在这么多年的安排够多,纵使欧阳家族势力强大,也能与之抗衡一二。

    再次闭眼,无力的说道:“你觉得朕都这个样了,还能做什么?”

    “哼,谅你也不敢!”慕容云鸿可谓变色龙中的佼佼者,此时已经从儒雅翩翩的公子变为脸色阴狠的恶魔。

    “朕累了。”慕容洵说完不再理会慕容云鸿。

    慕容云鸿看看天色,也懒得与之周旋,还有三天的时间,这里,将完完全全属于他。对了,登基的一切事宜还没有准备,他得安排人下去速速准备,他一定要让自己的登基大典史无前例的隆重,要让世人都知道,从今以后,他就是整个风云王朝的主宰。

    再次看了一眼缓缓呼吸的慕容洵,准身离去,待到门口听了下来想张德海交代道:“父皇已经歇下,好好伺候着,如果有什么意外,小心你们的小命!”

    “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尽心。”张德海为首的太监宫女瞬间跪地,惶恐不安的说道。

    “哼,最好如此。”说完,甩袖离开,喜爱那个心幕后已经收到他被立为储君,三日后即将登基的消息。这么多年了,虽然贵为长子皇后,心里却是憋着一口气,也该是他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荣府的晨曦苑,冷兮颜坐立不安,紧张不已。不知道辰哥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事情进展如何,可否顺利,那慕容云鸿和欧阳家的不轨之心,是否已经昭告天下一骑当千最新章节。虽然知道大家准备的都很充分,胜券在握,可是还是不能自已的担心不已。

    “哐啷”,从床榻里侧隐隐传来一声石门开启的声音,冷兮颜心下一喜,快速的上前,正当自己准备打开开关之际,不知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是有人从密道过来了吗?会是谁呢?辰哥哥他们?可是,如果是他们的话,不会这么快,再者,如果成功,他们根本无需从密道而出,难道,事情失败?还是另有他人?

    朝奶娘和李慕月投去一眼,从对方的眼中均看到了疑惑,敛下心神,小心翼翼的向密室门靠去。

    “小姐,让老奴来。”奶娘明白冷兮颜想做什么,却是拦住了冷兮颜的动作,位置的危险,还是她来吧。

    冷兮颜对着奶娘勾唇一笑,眼神坚定的摇头,奶娘根本不懂他们的暗号,如果不是自己人,那就打草惊蛇了。给奶娘一个放心的眼神,缓缓靠了过去,如果是自己人,无需查找就能找到开关,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而李慕月则是尽量贴近冷兮颜的身边,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她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将其好好保护。相信以她的身手,只要不是武林高手或者很多人,她都能应付,况且,门外还有林青他们在呢。

    “咚咚…咚…咚咚咚…”里面传来一阵敲击声,冷兮颜一听,喜出望外,赶紧用同样的方式回应着。

    片刻之后,冷兮颜不再作为,专心的等待,只听得“轰”的一声,厚厚是门慢慢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辰哥哥,真的是你!”冷兮颜激动不已,也不管身旁有没有有人害不害羞,快速的朝着慕容墨宸的怀里扑去。

    慕容墨宸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此时让他想到丈夫出门办事妻子在家等待的相濡以沫,如果可以,他想等事情结束之后,爱着他的梦儿去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生活,做一队平凡夫妻,相濡以沫携手一生。

    感受到怀中的冲击力,闷哼一声,伸手牢牢的将怀中的人儿环住,虽然只是分开了一会,他真的很是想念。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如此的想念一个人,也是到现在才知道,想念一个人是如此的难受。

    将下颌放在怀中人儿的肩上,不断的摩挲,到了此时,他才感觉到一切心安,因为有她。

    “辰哥哥,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良久,冷兮颜放想起慕容墨宸的安危,赶紧从他的怀中出来,上下查看。

    “放心,我没事。”抓住不安分的小手,慕容墨宸无奈道,这,算不算是甜蜜的负担?

    “咳咳…”密室内,杨志轻咳一声,幽怨着,现场这么多单身,用不用刺激他们啊?更何况,大家貌似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冷兮颜听到轻咳声,方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太过忘形失态了?暗自环视了一圈,天哪,怎么突然这么人?脸色发烫的低垂着头,不敢看向众人。

    “走吧,我们进密室再说。”慕容墨宸瞪了杨志一眼,温柔的对冷夕颜道。

    “……”杨志那个委屈,他明明是好心提醒两人众目睽睽之下,注意言行适可而止,这好心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冤不冤啊?可惜,得到主子的警告,他纵有无数委屈也不敢抱怨出来,他可不想去砺香堂参观学习。

    提到正是,冷兮颜立即除却之前的羞涩和腼腆,朝着身后的奶娘说道:“奶娘,你们在外面守着,有什么异常,立即回报。”

    “明白。”奶娘拉着李慕月离开密室门口,来到软榻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李慕月无聊,看着软榻前摆放的茶具,立即来了兴趣,之前看颜姐姐泡茶,那个姿态优美,那个举止雅致,那个味道清新,当时自己就好羡慕,可惜,自己怎么也静不下心猎手联盟最新章节。

    “奶娘?”提起茶壶,求助的望向奶娘。

    奶娘宠溺的看着李慕月,无奈一笑,放下书走到她的身边开始指点一二。

    密室内,冷兮颜看着大家都毫发无伤,高悬紧张担忧的心瞬间落到实处了,不过,为何都如此表情?发生了什么吗?不解的看向慕容墨宸,难道有什么意外发生?

    “辰哥哥,一切都顺利吗?”半晌都不见有人开口说话,冷兮颜忍不住问道。

    “我将计划改变了。”慕容墨宸拉着冷兮颜在桌边坐下,端起之前奶娘送过来的茶,轻茗一口,接着一饮而尽。

    “计划改变?怎么回事?”看向杨志等人,疑惑不解。

    “……”杨志耸耸肩,扭头扫过众人,表示他也不知道,而且大家都等着主子的说辞。

    “你们觉得,若想要一个人痛苦,最狠的方式是什么?”慕容墨宸当然知道大家心里的想法,谋划了这么久,想着今日大展拳脚,却是突然偃旗息鼓,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尤其是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一心想着为自己报仇雪恨,这个情,他不能不领。

    “让其求而不得,生不如死。”杨志想到之前有一次主子面对付某个挑衅他试图想要将伊梦山庄一网打尽之人,冷冷的说道。

    “不错,我要报仇,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想,但是,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算了,只是将之打杀,根本就是太便宜他们了。”慕容墨宸浑身泛着冷气,他看到了那漫天的大火,娘亲婢女的惨死,远处的喊叫,还有娘亲的呼喊,更有那黑衣人的冷笑,刀剑的寒光…

    “辰哥哥…”冷兮颜感受到慕容墨宸突然的疏远清冷和悲痛,知道他又想起那些曾经痛苦的过往,手轻轻的抚上对方的手背,传递着属于她的温暖。

    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的慕容墨宸,突然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温暖,耳边想起温柔的声音,只是一声轻唤,却饱含了无数的深情和关怀,感觉那被寒冰包裹的心,瞬间开始融化,整个心间,阳光普照,暖洋洋一片。有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身边陪伴着他,他还有什么好介意的?还有什么是无法迈过的呢?

    “梦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慕容墨宸将浑身的冰冷收了起来,反手将手背上的手握住,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将之牢牢的握在手心,她懂的。

    “辰哥哥,一切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我知道。”慕容墨宸满脸的阴戾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心爱女子的温润。

    “主子,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好?”宋远之虚心求教,完全忘了此刻正是主子浓情蜜意的时刻,不容打扰。

    慕容墨宸冷冷的看了一眼宋远之,紧握着冷兮颜的手却没有一丝放开的意思,见冷兮颜也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不负众望的说道:“没错,突然改变主意,是觉得最狠的报复,不是斩杀,而是将对方最在意的东西破坏掉,让他从高高的云端掉下来。”慕容墨宸停顿片刻,接着道,“尤其是在意的东西已经或者即将到手,再狠狠的毁掉,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为痛苦的。”

    “主子,您的意思是说,三日后,慕容云鸿登基时再动手?”杨志眼中闪过精光,兴奋的说道。

    “慕容云鸿和欧阳家那样的人渣,根本就不配踏上那个位置!”李慕九恨恨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少主不会从小颠沛流离,爹爹和无名谷的将士们就不会这么多年来隐姓埋名不敢见人。

    “的确,他们不配仙府最新章节。”慕容墨宸眼中闪着狠戾的冷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想那欧阳家一干人等野心勃勃,慕容云鸿势在必得,到头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好戏看呢。”宋远之也是相当兴奋。从消息上看,欧阳泰和欧阳明霜在背地里可是做着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至少,对于慕容云鸿来说,是见不得的。

    “咱们这样算不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杨志勾着宋远之的背,大有狼狈为奸的架势。

    “你想做黄雀?”宋远之好笑。

    “难道你还甘愿为螳螂?”杨志甩头,这没有出息的,太丢他俊美不凡的脸了。

    “你才是螳螂呢,”宋远之不依,这右护法带着机会就欺负他,太没有天理了,“你全家都是螳螂。”

    “我的家人就是你们这些兄弟。”杨志挑眉,一本正经的说道,言下之意,大家彼此彼此。

    “果然是兄弟!”宋远之也伸出手勾起杨志的肩膀,这哪里还有争锋相对的样子啊?比哼哈二将还要哼哈,比连体还要亲密啊。

    冷兮颜现在才大开眼界,原来,善变并非女人的天性。

    “好了,接着正事。”慕容墨宸好笑,见几人闹够了方说道。

    他何尝不知大家这是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想让他忘却那痛苦不堪的过往,告诉他无论怎么样,他还有这么多的兄弟在身边,不离不弃——这份心意,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懂!

    “主子,网早已经撒好,咱们是时候收网了吧?”杨志笑的高深莫测,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不是因为他贪玩,而是有人要倒霉了。

    “嗯,这事你和远之亲自去办。”至于是什么网,慕容墨宸当然知道。

    “少主,爹爹那边?”李慕九听到糊涂,却也没有多问,想到城内外爹爹安排的人手,不放心的问道。

    “原地待命。”对于慕容墨宸来说,能够不动用一兵一卒就能解决那是最好,虽然是人都传言他喜欢杀戮,但是,这些都是父皇娘亲的心血,他不会轻易践踏。所以他才会如此小心的周旋,如此精密的谋划,不到万不得已,那些都不是自己所愿意看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啊。

    “属下明白。”李慕九相信慕容墨宸的决定,想着那些因大火而伤逝的兄弟同伴,朝慕容墨宸祈求道,“少主,属下想问你求一件事。”

    “大家都是兄弟朋友,有事就说。”

    “是啊,李兄弟,只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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