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又是抓他的眉毛,又是抓他的鼻子和唇,总是,亲昵得不行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斗不赢你,先哄着你。
“天儿,你要不要抱抱景弘?”慕容宸瑞欣喜地问向慕容天,慕容天鼻子一哼,“免了,我可不想像太子府的三名侧妃一样,都中了他的招。”
桑玥在一旁静静茗茶,笑而不语。
屋子里,满是小拓拓的“咯咯”笑声,慕容天嗑瓜子的响声以及慕容宸瑞偶尔发出的几句欢声笑语娱乐之成功者系统。
屋外,春风和暖,屋内,温馨和美。
怎么看都是一副温情得无人忍心打扰的画面,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偏偏有人铁石心肠,见不得别人好过。
咻!咻!咻!
数道划破夜空的箭鸣,厉吼长风,穿透了窗纸,直奔屋内之人,子归身形一转,抬脚踢飞了那支箭矢,另外两支却一支飞向了小拓拓和慕容宸瑞,一支飞向了慕容天。
慕容宸瑞抱着小拓拓一跃而起,箭矢擦过他的脚底,刺入了一旁的多宝格之内,震得价值连城的瓷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慕容天则是操起一边装瓜子的碗碟,运足内力砸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箭矢和碗碟同时粉碎,激起一片尘灰飞扬。慕容宸瑞忙将小拓拓护在怀里背过身子,唯恐那些碎末不小心入了他的眼。
慕容宸瑞火大了,把小拓拓给了桑玥之后,甩袖离开了墨月阁,慕容天瘪了瘪嘴,紧随着跟上。
确定二人已走远,桑玥的唇角浮现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幕后黑手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么?居然动手动到墨月阁了。
“主子,南越的皇帝会不会怀疑是你和曦王殿下动的手?目的是要杀了他和慕容天。”子归面无表情,但语气却含了一分关切,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这座冰山已经不知不觉间融化了。
“我和景弘也在被行刺的范围,但兵行险招才能洗脱嫌疑,这么想的话,我们的确有可能是凶手。”桑玥的浓睫轻舞,溢出华光浅浅,唇角的笑意味难辨,“但今早慕容拓跟慕容锦在花厅大打出手,府里谁人不知他们两个关系崩裂了?”
子归似有顿悟:“主子你的意思是……”
桑玥冷笑:“主动也好,被动也罢,慕容宸瑞最先怀疑的对象只能是慕容锦!慕容锦对于慕容拓怀恨在心,是以派了暗卫打算击杀慕容拓一家人,慕容宸瑞恰好做了替身而已。”
那人的剑,不只刺向慕容拓,也刺向了慕容锦,不,兴许,还有更多人。
……
入夜时分,一道石破天惊的消息震惊了曦王府:袁媛死了!
袁昌之前便许下承诺,若袁媛出了意外,一切都是他的责任,慕容拓即刻将袁昌关入了暴室,并派了十名血卫把守。
四月的夜风略微寒凉,但并不彻骨,也不凛冽,奇怪的是,窗户被吹开了。
屏风内睡着严素雪,屏风外的简榻睡着白羽。白羽翻了个身,被子倏然滑落,一股极寒的风吹进了她的领口,她打了个哆嗦,从睡梦醒来,适才发现窗子开了。
她打了个呵欠,走到窗户旁,一张血淋淋的脸遽然撞入了她的视线,她吓得脊背发寒,大声尖叫:“鬼呀!鬼呀!”
女鬼睁大黑漆漆的眼眸,两行鲜血滑落双颊,像一个从炼狱逃脱的冤鬼,她缓缓地爬进了窗子,一步一步、颤颤巍巍地走向白羽,白羽的头脑一热,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严素雪听到了动静,赶紧坐直身子,披上外衣,出声询问:“白羽,白羽!你瞎叫什么?”
无人应答,只余那比流沙缓慢、比寒铁沉重的脚步,在静谧的屋子敲出了令人心虚的节奏。
“谁?”严素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步步封疆!
女鬼绕过屏风,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严素雪恶心得几欲干呕,她抬头,借着凉薄的月辉看清了来人的形象,一张脸瞬间变得乌青如墨,有那么一瞬,她怀疑自己魂飞魄散了!
如若不然,怎么会看见袁媛的鬼魂?袁媛不是死了吗?
“你为什么要害我?”女鬼低沉着嗓子,咬牙切齿道。
严素雪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她蜷缩在床脚,抱着枕头,战战兢兢道:“我……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你……不是我杀的……”
女鬼爬上床,凑近严素雪,那湿漉漉的鲜血滴在严素雪的脚背上,像一块烧红的炭,灼得她几欲暴走,她躲,女鬼迅速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骗我……”
严素雪的呼吸变得艰难,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没骗你!真的没有!真的不是我!是他!”
“他是谁?”
“他……他是……啊——”严素雪突然身子一僵,歪了过去。
女鬼,不,玉如娇探了她的脉,摇摇头,启声道:“她中了蛊毒,关键时刻有人催动蛊虫,咬断了她的心脉。”
门口,桑玥和冷芷珺互视一眼,冷芷珺按住胸口,神色肃然道:“陛下,你是怎么怀疑到严素雪身上的?”
桑玥不疾不徐道:“我让父亲审问了白寞,据白寞透露,是严素雪主动接近他的,但又不肯委身于他,好像吊着他似的,我便怀疑严素雪别有居心了,但怀疑归怀疑,并不能确定唆使袁媛的人就是她,所以我才想了这么一出计策,让玉如娇扮鬼套她的话。”
“严素雪装病是为了拖住我,暴露她和白寞的私情是为了让我相信她有把柄落在了我手里,从而不敢轻举妄动,而且我一定会派人监视她,那么她迫害袁媛的嫌疑便完全没有了。天啊,居然是我……洗脱了她的嫌疑!”冷芷珺后悔不已。
“严素雪一人不足以成事,她还有一个甚至两个帮凶,那推了袁媛一把的人故意留了活口,目的是让我们认为他不会武功,继而怀疑院子里唯一有可能下手的伍思思。”不得不说,凶手真真是聪明极了,连她的心思都揣测到了。若非她多疑谨慎,愣是让桑楚沐拷问出了严素雪和白寞相处的细节,她大抵也不会认为严素雪有作案的可能。
严素雪有问题,袁昌自然也逃不了了。难怪一个商人,对着太子妃也敢莽撞怒骂,不正是为了制造他对冷芷珺的怀疑,好让冷芷珺不得不同意他亲自照看袁媛吗?
他的确不会杀了袁媛,他只会让袁媛长眠不醒。
夜风挽起冷芷珺如墨的青丝,绕着她秀美绝伦的脸,凭添了一分飘渺之气,她的语音也空灵了:“既然伍思思是无辜的,那么严素雪又怎么料到我会落单?她可没派丫鬟去盯着我和殿下呀。”
桑玥唇瓣一勾,似新月淡出苍穹,弧度优美,皎洁透亮:“那只能是有人制造了你的落单。”
“制造?”冷芷珺的脑海里灵光一闪,把怀安请慕容锦去书房的话逐字逐句地斟酌了一遍,不由地勃然变色,“是他?难道那晚不是慕容拓主动提出商议刺客一事的?”
商议?慕容拓这个人我行我素惯了,寻找刺客自有他的法子,哪里会主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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