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链与她,能有多少亲情在内呢。最好压制住他,最起码在短时间内不与自己为敌,只要挺过二三年,自己的事安排妥当了。倒也不怕贾链了。
不提黛玉窃喜。且说贾链从船舱出来。
大船已到了一处码头处。柳暄便请下船。贾链知是让自己好处理后事。也不太挽留。临别只说了句:“柳郎中,刚才援手相助之情。容后再报。”柳暄一笑置之。带着自己的家奴和船夫离开。临行之前,贾链又拉着柳暄低声嘱咐,这船上的事,一定要严守机密。柳暄点头一笑。袍袖一甩,飘然而去。贾链命开船。此时看二个强人竟醒了过来。贾链一咬牙,就让心腹家人割了二强人的舌头,然后松了绑,扔下水去。能活算他们命大。不能活也怨不着他了。同时对贾府的家奴,帐房先生以及那些船夫极尽威胁之能事,谁敢把消息露出,一旦查出,就别想再喘气了。这些人惧于荣府的威严。齐齐答应。贾链处理后事且不提。再说黛玉身体本就虚弱,虽练了几天气功,但元气未复。看了一眼雪雁,见她神色平静地躺着,没什么大碍了。这时只觉神疲体倦。摇摇欲坠。再也支撑不住。只好先睡了。睡之前,还怕雪雁有什么变故。示意一个婆子照管雪雁。等黛玉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阳光绚丽明媚。船两侧清波荡漾。黛玉伸了懒腰。钱李二位婆子过来服侍:“姑娘,你醒了。”
“哦。”黛玉坐起身来。见雪雁依旧没什么异样。她放下心来。忽想起一事,忙让钱婆子出去打听,这那夫到底是哪里人,姓什么叫什么。毕竟救了雪雁和自己的命。得知道人家叫什么,日后好报答人家。钱婆子出去一会,说听兴儿说,这人根本不是船夫,而是理国公的大公子柳暄。当初觉得划船好玩,就穿了船夫的衣服划船。黛玉本还想回去后,日后找机会报答一下船夫。如今听说是理国公的公子。这倒不宜她再出面了.好象自己有什么想法似的.
不过,对柳暄的感激倒更深了,想他一个国公府的公子,能有这样的心胸见地和善良,当真难得.钱婆子这时在一边服侍她穿衣服,一边说道:“姑娘,刚才二爷说。你醒了就禀报他,他有些事要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