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回瞧着他们两人,她想了又想,才低声劝说:“祯祯,慧慧,你们别伤心,大哥和大嫂一定想念你们。外祖父跟我们讲的故事说‘忠孝不能两全。’大哥和大嫂是要做大事的人,他们不能象我爹娘那般随意来看你们。你们这样哭下去,一会大舅母来,瞧见了,她会跟着伤心。”
阮正慧伸手擦拭一把眼泪,望着叶浅玉问:“囡囡,姑祖父和姑祖母平日不用做事吗?”叶浅玉听后摇头说:“我爹和我娘当然要做事养我们,只是我爹娘做的事,不象大哥和大嫂那般的重要,大哥大嫂做的事情,是关系到千百人的生计大事,我爹娘只要管了我爷奶加上我三个哥哥和我就行了。”叶浅玉说完这话,赶紧抬头去瞧阮老太爷的神色,见他微微点头,证明她没有说错话后,她才放松下来,忙伸手帮着阮正慧擦拭眼泪。
阮正祯一向认为叶浅玉只是辈份比他高一辈,年纪却要比他少月份。三人在外面玩耍时,别人都认为他为大的,叶浅玉是小的。再说平日里两人在一块,除去在练功夫上面,他稍逊叶浅玉一些,在读书还有别的什么上面,他实在胜过她太多。阮正祯自认为在见识上面,也远远的超过叶浅玉,如今他听叶浅玉这一番话,小小的俊脸立时红透起来。他赶紧掩饰般的低头,快速的擦拭干净脸上的泪痕,然后再伸手紧拉住阮正慧的小手。
阮家大舅母陪着阮芷这一行人进闲适园,三个孩子已听到动静,欢喜的抢先迎了房间。叶浅玉的小手牢牢牵住阮芷的手后,才笑着开口招呼起来林宛兰和三个同来的堂兄,她笑眯一双眼叫着:“三婶好,康哥好,品哥好,茗哥好。”林宛兰笑瞅着她,而那三个半大小子,一脸欢喜的表情望着叶浅玉。阮正祯兄妹两人紧捉着阮家大舅母的双手,他们比平日显得对阮家大舅母要依恋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