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大其词了吧?你说的妇人穿着锦绣衣着,为人行事那能这般的离谱。在白喜事的场合,想为亲戚家女儿和白府的孙子牵线?”叶浅玉笑着点头说:“外祖母,你没瞧见白府大姑奶奶是多么会处事的人。她听那夫人的话,都停了一会。才恢复正常语气说‘这样的大事情,她身为出嫁的女儿,是不会来插手娘家人的事。’
那夫人一脸气愤的神色对白府大姑奶奶说‘你不插手娘家人的事,你把娘家人待客的活,都一手包揽了,那有出嫁的女儿,在这样的日子,以主人家的身份来待客?你明明在你娘家能说上话,为什么不待见我那侄女,瞧过她的人,都说她非常的好生养。你们白府的子嗣不旺,她嫁进来后,一定会为白府多添上几个孩子。’”叶浅玉忠实的把两个妇人过招时的话,一一表达给阮老太爷夫妻听。
阮家大舅母进来,正好听见叶浅玉说的这些话,她瞧一眼显得有些目瞪口呆两位老人家,听着阮老太太低低吟道:“这样的日子,会有这样的不着调的人吗?”阮家大舅母坐在叶浅玉搬来的凳子上,又接过她端来的茶水,这才笑着说:“母亲,我听说过这位妇人的事情,她的夫婿是科考上来的官。她的夫婿家世普通,却是一个天生的能人,官运亨通又重情。这位妇人跟着夫婿吃尽了苦头,现在苦尽甘来过上好日子。
我跟她打过两次招呼,她的为人呢,我觉得是直肠子到底。我瞧着她面上应付行事显得粗陋糙了些,实际上算得上粗中有细仙路春秋。白府,府里的男人们在外往回奔,女人们却不少,而且是有空的人多。我听人说,叶大美便是一直闲在一边的人,她最多是守在灵堂里面。其实外面的人都奇怪着白府对有些事情的安排,白府不是没有闲着的女主子,按理说随随便便指定那一位女主子出来掌招待的事,都强过请出嫁多年的姑奶奶掌事招待客人。
这样的事,怎么帮白府想理由,都有些不着调。”阮家大舅母瞧一眼候在一旁的叶浅玉,生生的把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叶浅玉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她心有同感的点头说:“大舅母,我在白府里,只要出了那个招待厅的门,就能见识到白府小姐们的博学多才,她们一个非常的好为人师,最爱一遍又一遍的跟丫头们讲解‘鸠居鹊巢’的故事。我其实很想她们带着丫头们进到招待厅里,去跟那位姑奶奶讲解那个故事。”
“噗、噗、噗”阮老太爷夫妻和阮家大舅母都笑了起来,小小女子玩心眼的把戏,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只是一桩小事情。阮家大舅母笑瞧着叶浅玉说:“你爹娘回去前,可是招呼过你,要你听从白府人的安排。”叶浅玉大声音的用力的叹息一声,三位做长辈的人,都故作没有听见她的叹息声音。叶大田夫妇前几天已经回去了,这样的日子,家里除了要带两个孩子外,照旧是有些事情要做,他们不能长期留在府城。
白府老祖宗一直是英明的老人,临老去前一再叮嘱过家里人,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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