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适合学习医道。”叶怀远好笑的瞧着她,他笑着跟阮家大舅母说:“她自个后来也觉得丢脸,回来不敢跟家里人说。晚上做恶梦,给娘亲知道后。找柏慧才问清楚这事情。胆子这样小的人,还能学做医道吗?”阮家大舅母顺着叶怀远的话茬儿接下去。她笑起来说:“那是囡囡年纪小,没有经过事,才会这般胆小。囡囡,那你这次去见白府老夫人,心里要有准备,老人生病时,他们的脸色一定不会太好看。”
叶浅玉一脸不相信的神色瞧着阮家大舅母说:“大舅母,外祖母生病时,她除去肤色苍白些,根本不难看。”叶怀远伸手轻拍拍自已的傻妹妹说:“你天天见外祖母,自是感觉不到什么。你回去见到爷和奶,回来还不是跟我和你大嫂说,你觉得有阵子没有见到爷和奶,觉得他们好象老了许多一样。”叶浅玉有些憋气的说:“我觉得爷和奶就是日日白担心着,他们总觉得姑姑的日子不好过,他们想得多了,自然老得快。
我瞧着姑姑从来没有觉得她的日子难过,她一定觉得自个日子非常好过,只是闲着无聊叫喊几声,换来爷和奶瞧着我们一大家人不顺眼。她要实在跟姑父过不下去,她回来江怀城,爹娘和叔婶又不会说什么,也不会赶着她一定要回府城。”“胡说,这样的话,是你这个做晚辈的人,能乱说的话吗?姑姑和姑父的事情,我们做晚辈的人,不能瞎搭话变身丧尸最新章节。再说她有大表哥这个儿子操心,我们做侄儿倒女的人,绝对不能去多说话,明白了吗?”
叶怀远警戒着自已的直肠子的妹子,他心里有同样的看法,却始终记得不能说出口。他抬头望着阮家大舅母说:“大舅母,先前白府传出来的话,不是说老夫人大好吗?怎么入冬才没有多少的日子,又病了起来了。”阮家大舅母瞧一眼扁着嘴巴低垂眉眼装委屈的叶浅玉,她低声说:“天气一冷,老夫人又病了,这两天好了起来,只是瞧着精神比从前还要好许多。家里人担心起来,怕她过不了这一关,这才叫着来接囡囡去一趟。
远儿,有些事情,是绝不了根子。囡囡去这一趟也好,尽了心意。”叶怀远听出阮家大舅母话里意思,他扫一眼身边坐着的人,见到她故意装出来的一脸委屈神色,他好笑的瞧着她,问:“囡囡,你要这般扁着嘴巴跟着大舅母去白府见老夫人吗?”叶浅玉抬眼眯他一下,她直接坐到阮家大舅母的身边,伸手挽起她的胳膊,告状说:“大舅母,大哥训我。”阮家大舅母笑瞧着她说:“那我回去叫你大舅好好训练你大哥一番,可好?”
叶浅玉想起阮家大舅罚阮明智时的狠心劲,她抬眼瞧向叶怀远,想着他可没有在阮家长大,一定受不了阮家大舅那种以训练罚人的方法。叶浅玉摇头妥协说:“大舅母,大舅很忙,这样的小事,还是不要辛苦到大舅。我把这事记下来,以后回去跟爹娘说,叫爹娘来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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