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进了门就感觉什么东西上了身,奇痒难耐。听若离这么说,也没说话进了里间,关上套房的门,脱去衣服。支起窗棂的支架,将衣服伸出窗外使劲抖了抖。
窗外就飞进几只蚊子在头边嗡嗡直叫。他烦躁的用手挥舞着,可是蚊子一点都不怕,瞅准空子,不时的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叮上一口。
若离躺在外间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蚊子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突然间钻了出来,在耳边嗡嗡直叫。
若离只好再次点起了油灯,在现在已经习惯了的灯光下,扑打着停立在墙上的蚊子,她的眼睛现在非常的好,一看一个准,不大一会儿土灰色的墙上就染上了一抹抹的蚊子血。
可是油灯一熄灭,这些杀之不尽的四害之一不知道又从哪里钻了出来,而且更加猖狂的哼了起来。
“这些该死的蚊子,一定要将你们赶尽杀绝。”
点上油灯屋子里潮热难耐,灭了灯蚊子唱着大戏,若离心里也烦躁起来,索性坐了起来灭蚊子。
里间的甄一脉也被蚊子骚扰的不得安宁,他也急躁的起身在屋子里转悠,就听见外间此起彼伏的拍打声。
于是便轻轻拉开门,看见若离赤足在自己用漫山遍野都是的冰草编织起来的绿色毯子上来来回回的赶着拍蚊子,蚊子拍也是用坚硬的类似冰草的草编织的,圆圆的扇子形状,底下安着一根木棍。
“姑姑,我还以为你在跟谁打架呢。”
看见若离如临大敌般的专心对付着墙上不起眼的地方暗藏着的蚊子,甄一脉觉得有点小题大做的好笑。
“就是在打架,不过不是和人,是和这些害人虫。今晚上不消灭它们,我就不睡觉。”
若离愤愤的拍死一只蚊子,看墙上鲜红的血迹,如消灭了一个恨之入骨的敌人。
甄一脉被若离孩子般较真的样子和表情所感染,也跟着寻找蚊子的藏身之处。
“姑姑,那个墙角有一只。”
他看见了一只蚊子隐身在灯光最弱的屋顶旮旯出,忙用手指着。
若离手里提着绿色的蚊子拍走了过去,墙角太高,她试着跳了几次,还差那么一点点。
她停了下来看着悠然安身于墙角的蚊子,指着唯一只高一点的一只腿还有点短的凳子:“一脉,把那只凳子搬过来,绝对不能让它就这么逍遥法外。”
甄一脉笑着将凳子端了过来,对若离说:“姑姑,你今天怎么跟蚊子叫起了真,还是让我来吧,凳子不稳,小心把你摔下来。”
“这些蚊子今天也太猖狂了,像是倾巢而出,吵得人不得安宁。”
若离拒绝了甄一脉的好意,坚持自己上了凳子,甄一脉忙帮她扶好。
那只蚊子终于被拍死了,看着墙上那一抹新鲜的血迹,若离自豪的跳下凳子女皇的后宫三千。
放下手里的自制蚊子拍,狠狠地说:“我就不信拍不死你们,明天我就找些蒿草来,拧些草腰子,熏死你们。”
被若离一推醒,甄一脉忽然想起以前随爷爷出征时,士兵用艾草拧成一股粗壮的草绳,他们叫做草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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