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儿将甄一脉的手放进水里,很仔细的洗了起来。
若离撇着嘴看着,旁边站的甄贝儿有点挑衅的看了她一眼,扭动身子根了进去。
她站在甄一脉身边闻了闻,见甄一脉并没有露出不快,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站在他面前,拽了拽他的衣服全,柔声说:“一脉啊,换身衣服吧,衣服上也有味,真的很难闻。”
甄一脉有点难为情的看了眼若离,本来他想转身走开,却见鲍天麟走出院子站在若离身边往里看,听话的站着不动任甄贝儿走进他的屋子取出一件褂子将身上的换下,扔在地上。
嘴里还啧啧地说:“一脉,以后不要动那难闻的东西。”
甄贝儿美丽的脸庞在阳光下美得耀眼,若离一边欣赏一边小声说:“真是资产阶级的大小姐的,骆驼死了架子还不倒,”
鲍天麟嘻嘻嘻笑着说:“怎么了,金若离,贝儿妹妹说的有错吗?”
若离看着院子里甄珠儿甄贝儿绕着甄一脉闻来闻去的,有点没好气的说:“说的没错,可是做的过了,这蒜就是一种菜,北方人就拿它下饭吃,虽然味道不好闻,却也不至于这样吧。”
鲍天麟只是嘻嘻的笑,一边用鼻子对着若离闻来闻去,满脸的调皮,若离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故意大着声说:“闻什么闻,你又又不是只狗。只不过是大蒜味,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你以为自己有多不食人间烟火,还不是**凡胎,还不是一样得吃喝拉撒。”
若离说玩扭转身子去后面林子边上找树枝,准备用来给黄瓜豆角搭架。
甄珠儿甄贝儿听若离气呼呼的指桑骂槐,相视一笑,甄贝儿就小声说:“俗气就是俗气,怪不得一身大蒜味。”
虽然是声音很小,若离还是听见了。
她停住脚步返了回来,看着院子里面带笑容柔声细语的说:“我是很俗气,是满身大蒜味,你是很高雅,香味缭绕,不过呢你再高雅也是要吃饭吧,吃了就要排泄吧,排泄的东西也很臭啊,比大蒜可臭多了,还有啊,排泄的东西还得用来做庄稼的肥料,所以呢,我看你还是将吃饭戒了吧,免得俗气。”
甄贝儿听若离说的听不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俗,俗不可耐。”
若离见她气得那样,倒是高兴起来,笑吟吟地说:“对,我俗,俗不可耐,你雅,高贵典雅,但是你和我一样吃喝拉撒睡,我也和你一样五官俱全,手足健全啊,怎么着你比我多了什么了?”
甄贝儿气的说不出话来,甄珠儿也气呼呼地看着若离,她有点想不通这样一个满嘴秽言乱语之人,鲍天麟怎么还竟然笑而不语。
不由得对鲍天麟说:“天麟哥哥,你听听这个金若离,越说越不像话了大清俏警花。”
若离没等鲍天麟表态,抢先一句:“我当然是不像画了,像画就挂墙上了。倒是你们两个,美得仙女似的,该像画了。”
“你……。”甄贝儿甄贝儿看着若离,无言以对。
若离见这场唇舌之战自己占了上风,偷偷笑着再次转身去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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