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静静地看了一会,轻轻笑了笑:“这倒是个好主意。“
若离笑眯眯的看着鲍天麟出了院门。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院子里,盖倾眉司马小婵过来看了看目前也没什么事,先后回去睡觉,准备等后半夜再过来将饭菜热一热,招呼帮忙的人吃饭。
司马翼司马羽盖星雨盖星云几个在地里转悠,看着常家的人将牛套好,擦干净犁头。
鲍天麟走到地头,拍了拍手:“常大伯,各位兄弟,今晚要辛苦你们了,干活之前兄弟我有件事要说一下。”
常家目前掌柜的常婆婆的长子常家大哥常有发便招呼自己的兄弟儿子侄子聚拢过来。
常有发是位标准的庄稼汉子,五十岁的年纪脸上刻满了刀劈斧琢般的皱纹,微微躬下身自带着谦卑的神态低沉的嗓门说:“田兄弟,有什么话尽管吩咐。”
常有发是个安安分分的庄稼人,平时只知道侍弄地。按理说他虽然是为农人,地位却比被流放的鲍天麟高,鲍天麟毕竟是劳动改造之人,他本来坚决不答应来帮忙,无奈老娘亲以死相逼,两个兄弟儿子侄子也都要来,家里也确实没有别的收入,前些天为了一件衣服,两个孙女打得不可开交,他这个一家之主却拿不出钱来为孩子扯件新衣裳,为了给家里添点收入,他才冒着被村长大人处罚的危险,率领全家除了老爹以外的十二岁以上男子汉们前来,四两银子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既然来为人家干活挣人家的钱,人家就是东家,所以他显得毕恭毕敬。
鲍天麟爽朗的一笑:“常大伯,也不是什么吩咐,就是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说出来你们听听啊,看你们能不能接受:你们都是利用晚上来帮我们耕田种地,每个人都很辛苦,我呢就按照自己的毛病将四两银子平分,只要是认认真真的帮我耕田种地,那你们一共是十个人,就是每人四钱银子,今晚我先发给你们每人两钱,事做完,每人再拿两钱,如果做得好的话还有一点小小的心意,这个心意就给常大伯你作为家用。”
常有发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按照家里的规矩,所有收入都得交给他,所有花销也都得从他手里过,可是家里能换成银子的东西实在太少了,一大家子三十多口人,要面面俱到,难啊。
他自己也有偏心,想为自己的老婆扯件衣服,孙子买点吃的,可是多少双眼睛看着他,如果鲍天麟将四钱银子给了他,他就可以交给妻子,自己使用了,如果四两银子全都给他,这么大一笔账他倒不敢轻易乱动了,儿子侄子先不说,两个兄弟见天盯着他。
可是他又不敢说出来,便转过脸去问身后的两个兄弟:“有福,有旺,你们两个觉得田兄弟说的将银子分开给这个主意怎么样啊?”
他的两个兄弟常有福常有旺每天辛辛苦苦的劳作,手里见不到一个铜板,当然异口同声的赞同:“田兄弟说了,就按田兄弟说的办纯情校医。”
他又去问儿子侄子们,这些个孩子八巴不得手里有点零用钱,尤其是那个有人提亲的,他私下里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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