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估计也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一派胡言!”
她说了一大串,敢情这位老兄就拿四个字来定论?
看着海飞宇眼中显而易见的执着,“何况,你们海家也不会接受一个二婚女人。”
“这个不用你担心。”海飞宇挑眉一笑,白晰的俊脸在柔和的灯光下勾勒出蛊惑人心的俊朗线条。
本来是环绕在胸前的手臂忽然放开,抬手轻轻握住夏天微凉的手,慢慢握紧,“我的婚姻我做主,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他们一定会听我的。”
夏天没有吭声,七年了,海飞宇向她表白不少一百次,可她就是没答应,因为对他没有心动,只有感动!
如果自己爱他的话,当初也不会嫁给秦晋阳。
“天天?”
见她只盯着杯中的咖啡,顿在那里怔愣着不说话,海飞宇将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律师,他接手的离婚案没有不胜诉的,要不,我们约他明天见面。”
“海子。”夏天轻微的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抬起明亮清澈的眼眸,见他因为她这道人人都叫的称呼,额上顿时掉下三条黑线,她不禁一笑,“我从来没想过和晋阳离婚要走法律程序……”
话语忽然停顿,夏天的目光被窗外一辆缓缓而过的越野警车吸引,那车的速度不快,车窗半开,开车的人和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人,除了秦家叔侄,还能是谁?
“怎么了?”见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马路,咖啡杯在她手中倾斜,咖啡即将流出来也不知道,海飞宇忙站起身绕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腕,俯首看向她忽然怔愣的双眼,“天天?”
“没有,没什么。”夏天回过神,匆忙的放下咖啡杯,没注意到身旁与自己站的很近的海飞宇,仅是目光迟疑的看向早已经没有那辆越野警车的马路,呼吸稍显急促。
怎么回事?
秦晋阳不是有饭局吗?现在却和秦邵璿在一起,他们想干什么?
是想抓jian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