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零三人进月初办公室的时候,月初和慕尘冥谁都看不上谁的各占一角,慕尘冥得意的抱着月芽看着月初,太叔爱月由张良抱着缩在角落里,张良顶不住那两尊大佛释放出的冷气。
月芽儿已经四个月了开始有些认人,这段日子她一直跟着慕尘冥当然有些把月初忘了,关键是她觉得跟着慕尘冥好玩,这个漂亮的叔叔每天都找人打架给自己看,比家里有意思。
太叔零也不管气氛是有多尴尬,直接从张良手上包过自己儿子,得意的跟秦锐炫耀:“老子儿子,帅吧,名字更好叫太叔爱月,羡慕不?”
秦锐一看小家伙的脸就不怀疑是太叔零的种,但是太叔零怎么会有儿子:“跟江安安的?”
“你这人怎么那么不知趣,老子关键让你知道名字,爱月多好,老子儿子以后可是要娶小芽儿做媳妇的。”
“好什么好,爱月,哀乐!”胡蝶不削的撇嘴。
秦锐看看房间里的男人,他们为了什么会在这里他心里明白,原本见面就针锋相对的敌意已经收起,为了他们各自的爱情,他们选择自己爱的方式。那段不想见的日子,他也选择过遗忘,想要尝试着与别的女人交往,但是这一切的努力都在再一次看到她的时候瓦解,既然他们都能那样大度,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不过是选择另一种爱的方式。
秦锐对太叔零伸出手:“让我抱抱。”
太叔零不让抱:“滚,想要自己生。”
月初当然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大度,一样看他们不顺眼:“我觉得叫爱月挺好。”
慕尘冥难得跟月初意见一致:“我也觉得挺好。”让芽儿以后嫁个一个陌生男人还不如从小就把爱月教育成适合芽儿的男人。
对于一群没大脑的男人,胡蝶拒绝跟他们讲智慧:“不是说商量满月酒吗?”
“我觉得在皇朝,一楼迎宾,二楼宴会厅,三楼往上全是住宿,摆三天,每天一百桌怎么样?”
太叔零赞成:“老子把战舰开到港口来给小芽儿庆生。”
胡蝶翻了个白眼。
慕尘冥有反对意见:“我觉得还是世纪好,世纪的宴会厅能摆下两百桌,三天怎么够,起码摆一个礼拜。”
疯了:“你们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绑架月芽悠然山水间。”
秦锐思索了一下:“宴会期间我可以调动国安部的人负责月芽的安全。”
去死,国安部是负责国土安全的,为了一个小孩要出动国安部。
月初想了想也同意慕尘冥的意思:“就摆在世纪,但是是以我月家的名义!”
慕尘冥耸耸肩,不在这个问题上跟月初争论,反正月家摆完了,他再以慕家的名义摆,正式继领月芽做干女儿。
几个大男人又讨论了一下细节,太叔零完全忘了他儿子的百日宴也没有摆呢,几人也没有要问问胡蝶的意思,商讨完毕后各自去做分派到的任务。月初这才有空抱着女儿看一眼胡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她的意见:“小蝶,你有没有别的想法了?”
“其实我觉得像我们结婚一样自己人吃顿饭不就好了。”何必劳师动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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