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兰这样的规模,他们乐见我们鹬蚌相争。”
黑小窦手里的金算盘噼里啪啦的一阵作响:“所以这次国防部问我们要的货我抬高了两倍价格。”
“这样人家还问你要?”
黑小窦赚了钱心情自然好的给青青解惑:“久兰最近严重缺货,他们只能跟我们买,爱买不买。”
生意做的跟黑小窦这样理直气壮的让那些嬉皮笑脸迎合客人还卖不出东西的人都想拍死她。月初听完白绪的汇报,顺便也听了他们无谓的闲聊,自己跟胡蝶吵架也好几个月了,气也该消了,是时候把她接回来了:“立刻出发。”
当月初带着众人登上飞机的时候,而另一头,抱着水晶球穿着黑纱踩着“咚咚”的脚步声,纪宝一路狂奔推门而入:“少主,我做梦了,此行必有血光之灾!”
被吵醒的魂星杰睡眼朦胧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抓了了抓头发之后茫然的看着纪宝,纪宝也同样茫然的回望:“少主呢?”
魂星杰摇头:“不知道。”
“糟了,我又晚了!”
纪宝确实是晚了,当月初用同样的手段回敬慕家的时候,根本没有给慕尘冥任何喘息的机会,而和慕尘冥扔完炸弹就跑的态度不同,月初却带着手下的大将趁慕家打乱犹如一支利剑一般的戳了进去。
耳边的尖叫声和吵闹声不绝于耳,而慕尘冥却依旧在这硝烟中找到了他的对手,白绪和黑小窦对上了尤子殇,卞笑笑盯上了凤长空,玄念安看着蔚迟峰,青青拦着于墨。
金色的算盘在被黑小窦夹在手腕里,双手插在裤袋里,越看尤子殇越是风度翩翩,就是脑袋不开化:“怎么样,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不要了?”
尤子殇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捏着吧,我们已经成功收购了。”
黑小窦为错失了招他为夫的好机会而惋惜:“既然那样不如换个方式,如果这次你输了就嫁给我如何?”
嫁?尤子殇冷哼,堂堂男子汉怎么能用嫁这个字眼,呸,不是嫁不嫁的问题,是根本不可能:“废话少说。”尤子殇手上的长软剑银光一闪,已经到了黑小窦面前。白绪看敌我矛盾被黑小窦这么一搅和变成了他们的内部矛盾,干脆就站在一边看戏了。可是偏偏有人不想如他的意,凤长空早就想找白绪当面质问,这次好不容易看到他又怎么会白白便宜了他。
“白绪,你干嘛不接我电话!”
白绪笑笑:“你不会也想跟我打一场,输了就嫁给你吧。”
凤长空脸皮薄,哪经得起他那样激怒:“有何不可!”长鞭在手,一出手就带出一片火花,卞笑笑的飞刀在此时出手,打偏了她九节鞭的方向,冷冷道:“你的对手是我。”
蔚迟峰和玄念安是第一个动起手的,他们还在讨论你嫁还是我嫁的问题时已经过了很多招,青青和于墨都没有动,于墨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出手,他想嬴,然后用胜利威胁青青让她不要再以自己为蓝本画她该死的同性恋漫画,可是青青好像不吃硬,那服软行不行,微微示弱,勾起她的同情心?那女人有同情心就不会画那该死的漫画了盛唐风月全文阅读。
青青看他不动,自己就不动,她不喜欢打架,在她看来美男都应该被圈起来,然后脱光衣服让自己画画,她的手指是用来画画和敲键盘的不是用来打架的。
在他们中心站着两个男人,无论他们打架掀起什么风波都波及不到最中心的两个,他们都是随意的站着,像个好朋友般的打招呼。
“那日一别之后好久没见了,难道月当家听说我和兰儿的婚礼在即所以不请自来的想喝杯喜酒。”
“慕当家送了那么一份大礼给我,我怎么能不回礼呢,早就听闻慕久兰已经死在多年前的任务中,我还不知道慕当家那么大本事能够借尸还魂。”
慕尘冥不喜欢听任何人说久兰已死的事,脱离了所有花哨的技巧,他以最原始最直接的肉搏方式攻击月初:“月当家说话不用那么刻薄,你帮我照顾兰儿那么久,我也该好好谢谢你,对了你知道兰儿怀孕了吗,孩子会姓慕。”意思是你没份,不用想。慕尘冥长腿一出,扫起一片尘土。
月初惊了一下,沉肩避让,却已经让对方打了一拳,他急出右足,趁机踢向慕尘冥的手腕:“我还不知道慕当家有抢人孩子的爱好。”姓慕,他想得美。
慕尘冥身体斜翻,无法避过月初刁钻的角度,也挨了一下,他忍着血腥依旧浅笑:“等我跟兰儿结了婚,就是孩子名正言顺的父亲。”
月初和慕尘冥脸上都不同程度受伤,双方互拽着对方的衣襟,互瞪着谁也不甘示弱,男人打架的理由无外乎权利金钱和女人,前两样他们都有,不怪人家说红颜祸水,当然这个女人算不算是祸水还要另外求证。
此时此刻的祸水挺着站在他们的圈子外,慕尘冥和月初一同发现她的身影,起先谁都没有动,不过三秒钟的时候,他们一起放手,快速的抓向圈子外面的女人。
“葵巳我不是让你带小姐走!”
胡蝶哪有空跟他说别的,她不停的深呼吸,然后嚷嚷:“羊水破了,我要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