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她应该是会满足我的,要是你赔不起,你可以卖身,墨七。”
月初伸出手,神出鬼没的墨七交给他一份卖身契起草书,又消失了,月初将那份卖身契地给胡蝶:“赔钱,卖身或者坐牢,随你选。”
胡蝶盯着月初,恨不得将他吞进肚子里,哪本不长眼的杂志说他是儒雅绅士的,哪个眼瞎说他是本世纪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的,就他这狗屁性格,免费送她都不稀罕!
“你等等,我考虑几分钟。”
月初扬眉,俊逸的脸上更添潇洒:“请便。”
胡蝶躲到角落,悲愤的掏出手机,电话接通后,还没说话,秦九就先开骂了:“不是让你没很严重的事情别给我打电话,要是暴露了你的身份,你的假期和工资就都完了!”
“老总,是很重要的事情。”
“说。”
“任务期间我的一切开销损失是不是都可以报公账。”
“这个具体要看什么损失。”
胡蝶委屈道:“老总我打破了人家的一个酒壶,现在人家要求赔偿。”
“一个酒壶而已,要报销开个发票。”
胡蝶委屈的声音顿时亮了:“老总,你真是人民的好公仆,爱死你了。”
“行了,就为了这点事情还给我打电话,以后没事少打。”秦九说完要挂电话,随后又搭了句,“等等,那酒壶多少钱?”
“一千两百万!”
秦九在电话那头跳起来:“什么酒壶要一千两百万!”
“青花瓷的。”胡蝶蹲在墙角拦着地上的蚂蚁不让人家过,“据说是官窑,他们说不赔钱就卖身,不然就坐牢。”
“那就卖身。”
“不要!”拒绝卖给性格不好的艺术品。
“那你坐牢吧,我会托监狱的朋友照顾你。”
“老总你不讲义气!”
秦九头疼:“那能怎么办,给你报了,我就进去了,你怎么不去抢!”
秦九“啪”一声把电话挂了,胡蝶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估计这条路没戏,慢悠悠的跺回月初的办公桌前,犹豫了半天不甘愿的开口:“我不干家务,不做饭,不带小孩。”怎么想都觉得憋屈:“不陪睡。”
月初好笑的上下看了看她的身材:“放心,我还不至于没眼光到看上你这处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