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头挂在马前,抢来的女捆在马后,又一阵风的呼啸而去华夏的刀兵何在呢?为什么不能保护自己的民呢?因为天下英雄豪杰都在争霸业刀兵都在自相残杀之中,锋芒所向尽是自己兄弟,所以顾不上外人了伱要精诚团结?精诚团结来作甚?不依旧是屠戮华夏自家人吗?”
诸葛孔明小时候生活在山东琅邪阳都,后来在荆襄一带走动边陲之地他从来就没有去过,但对于夷狄番胡的劫掠行径却是知之甚详,有从古籍中看到的,也有听说的这个话题,他也曾经跟朋友们辩论过多次,自有一番见地,当下辩驳道:“七八年之前,羌胡兵甚至趁董卓身死之后其部将混乱不堪之机深入到中原之内肆意虏掠平庄破城,烧杀虏掠,所过之处一片白地后来曹孟德一统北方,番胡劫掠的行径顿时收敛所为何因?盖北方所有豪强一路一路的都被曹阿瞒给平定了他如果不一战一战的打,北方依然是一团乱局,羌胡随时都可以在此进入中原虏掠仗必须要打,不打乱局就不可能平定只有化乱局为三分天下夷狄才不敢觊觎,只有三分之后才可北上灭曹再南下平孙吴,后天下大定江山一统待到那时,华夏气势雄浑中兴鼎盛,夷狄自然宾服”
吕清广看看充满雄心壮志的诸葛孔明然后抬头望着天上,月亮出来了看着月亮清冷的光华吕清广发了一阵呆后才缓缓摇头吕清广所知道的历史发展轨迹大致跟诸葛孔明说的相仿佛,天下三分之后的确羌胡劫掠在历史记载中稀少了只是北上之役却屡屡失败,最后诸葛孔明死在五丈原,然后曹魏之兵南下,先扫平了西蜀再灭了东吴,然后司马氏一统了江山,只不过天下却并没有安定,夷狄也没有宾服,再后面就是五胡乱华了
诸葛孔明看吕清广摇头不言,问道:“先生若觉得亮所言有何不到之处可明示之”
吕清广看着诸葛孔明,想起了他跟黄月英说的星象,想起了诸葛孔明自己都觉得乱世难定,苦笑一下,说道:“真能中兴汉室吗?且不要说我信不信,伱自己信不?天上的星宿信不?”
诸葛孔明心中震惊,却强自镇定的答道:“事在人为,我们不尽力去做怎么知道行不行呢?我相信我的筹划是行得通的,只要我们尽全力去做就会有希望尽到了我们的力,就算不成又如何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言一出,一股勃然而发的信仰之力从诸葛孔明身上冒出来
风地掌控的灵识束立刻发现了,将信息传入吕清广的紫府吕清广感觉着这一股单薄却又旺盛生长着的信仰之力,这是与混吃等死截然不同的信仰之力,却又绝对是华夏一族的信仰之力,这股信仰之力充满了坚定地执着,充满了悲怆的豪情吕清广的紫府大为意动,嘴里重复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灵识束探测中发现华夏大地上应和这股信仰之力的虽然不多却也有的,思忖着,这股信仰之力兴许可以成为星火,未必不可以在华夏一族信仰之力中点燃燎原大火,如果那样,混吃等死的信仰之力也可能会在其中被锻造想到这里,吕清广缓缓点头,说道:“好,伱去做我看着”
诸葛孔明却不肯罢休,趁势劝慰道:“先生岂能只做壁上观”
风地也趁机劝谏道:“这里的发展轨迹是循环的,历史必然跟您以往知道的会有些不同此位面才刚刚启动,不同之处还没有显露出来,往后走怕是会有诸多变化,而这些变化却是这个世界的必然您说得极正确极英明,咱们看着就好了,即使要参与也等看明白了再说,咱们用不着着急的”
吕清广没有理会风地,也没有再搭理诸葛孔明,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月
这里的月亮可是真的在云层上穿梭哩
诸葛孔明觉得自己该见好就收了,他主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已经知道这位突兀出现的怪人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而且在刘皇叔这里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志向,这就足够了,其他的可以等日后慢慢的了解,如果能为自己所用那是最好,不能也要成为敌人,交好是很有必要的而现在却并非以此为重点,重点必须放在玄德公身上去,要先让主公能够完全信任自己,然后到离不开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还得快他定下方略后就按着这个路数客客气气的向吕清广道了别,回到自己的院里,早早的休息了
慈悲大妖王幻化的小童去关了院门,然后站在吕清广身后陪吕清广看星月变换
第二天一早,诸葛孔明一早就起来了,活动了一下腰腿,去街上吃了碗粥,然后等着刘大来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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