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头,从厂子工地搞点儿河沙水泥,然后自己动手就砌起来了。因为用的是蜂窝煤,所以xiǎo厨房修得透风漏气反而安全,真要是严丝合缝了,反倒留下后患了。
陈宇翻身起chuáng,试了试自己的xiǎo胳膊xiǎotui儿。
“以后可别别淘气了,这次没摔着算你运气好,可不是回回都有这个运气。”陈宇的nǎinǎi端了一个大海碗进来,招呼道,“快成热吃了,还得写作业呢。”
陈宇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摔伤的了,不敢辩解,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孙子才被撞倒的吧,现在自己才是孙子呢。接过nǎinǎi手里的碗,是一大碗热汤面。稀里糊涂的吃完了面,陈宇在昏黄的白炽灯下开始写作业,人口手,每一个都得写五十遍,还得写拼音。
陈宇一口气写完,将作业收进书包里,爷爷惊讶的翻出来看了看,问:“今个儿是怎么的了?摔跤给摔开了窍了?作业做得这么快呀,明天的都一起做完了。也好,明天就可以放松玩儿了,爷爷带你钓鱼去。”
上一世,钓鱼是陈宇的最爱,从xiǎo钓到老,放假时,也带孙子去钓鱼,只是在那个时代,钓鱼是高成本享受得huā钱,而现在爷爷说的钓鱼才是真正的钓鱼呢。
然而重生的陈宇却对钓鱼失去了以往的兴致,心不在焉的和爷爷应答着,满脑子想着怎么改变目前一家人的生活状况,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上一辈子过得太窝囊了,因为胆子xiǎo,也因为处于信息链的尾端,一辈子都没有hun出个名堂,到退休还是个主任科员,在仕途上xiǎo心谨慎的努力了一辈子根本就没有真正当成一天官儿。但因为是在省直机关里,陈宇的官场见识非常的丰富,没吃到猪rou,但看了一辈子猪的跑,理论知识相当厚实。
既然上天给了陈宇重来一次的机会,陈宇就坚定了闯一番事业的决心,但这个事儿不能急,急也急不来,家里的状况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改变。
第二天一早,陈宇就和爷爷一起去挖蚯蚓,弟弟还xiǎo,还在喂nǎi,父母和nǎinǎi都围着弟弟转,陈宇上一世和弟弟的感情很一般,这一世怎么样还难说。挖了蚯蚓回来,陈宇和爷爷吃了早饭就出mén儿了。钓鱼的地方是爷爷早就相中了的,在两里路以外,弯麓河的一个垭口,有几处三溪在这里汇入河道。陈宇和爷爷以前在这里钓到过不少的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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