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钱。毕竟学的都是那最最简单的,稍微难点的,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剪出来的。就算花样剪出来了,也是歪七八钮,不对称。
一时间,整个柳家边给一股奇怪的氛围给笼罩住,本是最最轻松舒服的时候,如今倒有几分紧张的感觉,再加上那丝丝算计,更是比往年压抑不少。
此时,柳爹还在油灯下看着书,对于芸娘跟柳雨馨的事儿,倒也听了点,倒也没在意。就是有点想念她们而已。
跟老大夫相处一久,柳爹越发觉得他是个不简单的人,这诗词歌赋竟是样样精通,难怪有那么厉害的小孙子。再过几天,老大夫这儿的活计也忙完了,也不知道芸娘跟妞妞想他了没。
吹了灯,手里拿着书,慢慢睡着了。
次日
昨天还晴空万里,今个一早,门窗一开,一股凉气袭来,倒也舒服,看那湿湿的地面,怕是昨夜下了雨,抬头一看,这天上的乌云还聚在这儿,看样子,还是要下一阵的。
数数日子,也快到黄梅季节了,好在前些日子将冬天的棉衣棉服,被子啥的晒了又晒,去了霉气。
一阵风刮来,吹动了芸娘的裙摆,院子里的小鸡扑闪着翅膀,脚步也一边斜了些。叽叽啾啾的闹个不停,芸娘回屋将那床单往柳雨馨身上盖了盖,就去厨房忙活。
“芸娘,咋起来的这么早,怎么不再睡会儿。”柳奶奶笑道。
“睡不着。”说着咬扁了柳枝,拿了被子就准备出去刷牙,洗个脸。
“芸娘,听说你挣了不少银子,你年纪轻轻的,怕是没个收管,放娘这儿,以后用,再取就是了。”柳奶奶接着道。
“啊噜噜噜。呸。”芸娘头一昂,将清水在口腔里过来一遍,一下子吐了出来,道“娘,您放心,管钱我还是会得,就不劳烦您了。”
呸,想从她手里扣钱,没门。
“芸娘,你这怀了身子的,劳神多不好,我还能贪了你的不成,这谁家媳妇自个儿管钱的,我还没死呢,这家就是我管。”
这芸娘,一而再再而三的驳她的面子,到底是谁媳妇。
不行,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