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般说?”沈悦儿笑了笑,显然并没有将赵洛其的指责放在心上,“我早就说过名姓只不过是个代称罢了。沈悦儿也好,李霖也罢都可以说是我的名字亦可以说不是。若是有需要的话,适当的时候我还可能会叫别的。所以并不存在什么骗不骗的问题。”
赵洛其一听,明明觉得还是上了沈悦儿的当却偏偏无从辩驳。他脸色微红,只得找出另外一条说道,“我问过你是我们以前是否见过的!”
“没错,你是问过我,可我只说那个并不重要。却并没有承认或者否认什么,不是吗?”沈悦儿再次反驳了回去。突然觉得这个时候同她较这种真的赵洛其有那么一点傻傻的感觉。
赵洛其顿时再次被堵了回去,细细一想也的确如此,当时沈悦儿的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另起一句绕了开来,这么一说的确还是自己有些愚笨了。
“可你你明明是贤亲王的义女,也明知贤亲王暗中支持的是二皇子,却为什么还要帮我?”他这会显然已经完全恢复了常色,不再掺杂其它那些莫名的感觉,而是就事论事地问道,“难道,你所做的这一切,不惜与贤亲王为敌,都是为了张传业吗?”
听到这话,沈悦儿却是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没想到赵洛其竟然说出这般好笑的理由来。
“你笑什么?”看到沈悦儿笑了,赵洛其不但没有生气,反倒下意识的放松了一些。
沈悦儿摇了摇头,喃喃而道:“也对,是没什么好笑的,反正在外人眼中,我应该是很痴情于我的夫君。”
说罢,她也没在意赵洛其的反应,径直继续说道:“三皇子莫将我想得这般伟大。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过是个自私的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罢了。帮你是这样,对于张家大少爷的话,亦是如此。总之三皇子只要记住,我们所面对的敌人是一致的,我们的利益亦是一致的便可以了。”
“为什么?”赵洛其并不是怀疑沈悦儿的话,只不过是有些想不通罢了,他再次追问了一句,目光一直盯着那张没有半点的脂粉,干净得一尘不染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魅力的脸孔。
见赵洛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式,沈悦儿沉默了数息,倒也没有隐瞒,简单回道:“如果有人从一开始就将你当成一颗棋子,甚至于拿你的性命与自由当做要胁逼着你去为他做卖命,你会愿意吗?”
赵洛其不由得怔住了,沈悦儿的回答虽然极其简单,但他却从这一句话中明白了一切,亦听出了这个女子心底常深处那份异于常人的经历与无奈。
他莫名的有些心疼,自是不再多问,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既然三皇子没有其他疑问了,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依就有效。”沈悦儿抬眼看了一下,自然明白此处并不是什么长谈的地方,而他们之间暂时也没那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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