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出声便可,我虽能力有限,不过能够帮到的自是会尽力而为。”见状,沈悦儿也不当面多提怪病一事,对于这种心智上真正的强者而言,怜悯反倒是一种侮辱。
张传仁微微一笑,倒也不矫情,点头表示感谢接受了沈悦儿的这份好意。
“大嫂试试这茶吧,附近茶园今年的新茶,虽然普通了些,不过倒也别有一番味道。”他索性以茶论茶,真正待客便可。
沈悦儿也明白,淡淡一笑从容品茶。对于茶道,她没有半点的研究,喝什么对她来说都只是解渴罢了,但茶艺却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心境,一个真正静得下心来的,哪怕用再差的茶叶烹煮却也是一种特别的享受重生,珊水佳人。
“品茶的话我的确品不出什么名堂来,再好的茶对我来说也只是止渴罢了。”喝了几口,她如实说道:“不过三少爷刚刚烹茶时举动之间有着一种能够让人静气宁神的特质,这一点倒是极其舒服。”
沈悦儿的坦白让张传仁不由得微微一笑,要知道,大盛国素来推崇茶道,上至皇室,下至平民都热衷于此,却不曾想到这大少夫人竟然如此直接明言喝茶不过是止渴罢了。
这倒是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什么,也没迟疑,较为客观地说道:“大嫂所言却也实在,这茶最主要的作用的确也就是解渴罢了。六弟曾说大嫂天性率真,今日一见果真详实。”
见张传仁突然提起六少爷张传礼,沈悦儿微微眨了眨眼,直视其道:“三少爷此话怎讲?”
“大嫂不要误会,传仁并无他意,只不过几个月前六弟曾来看过我,我们兄弟闲话家长之际倒是听他提到过大嫂。我听他说大嫂刚刚嫁进张家便救过六弟一命,在张家,唯有六弟与我关系最为亲近,大嫂救六弟性命,传仁自是对大嫂感激不已。”
张传仁一脸的真诚,倒不是什么客套话。这么些年以来,若说整个张家还有哪个人是他在意的话,也就只剩下隔几个月就偷偷来看他一回的六弟了。
他的生母很早就死了,父亲也老早便放弃了他,至于其他的人只怕压根都想不起云溪别院里还有一个这样的他吧!
听到这,沈悦儿顿时明白那六少爷为何会对自己那般关心了,虽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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