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察力自是不必说,红玉听罢,心中微叹当真是半点事也瞒不过如今小姐的眼睛:“小姐慧眼,奴婢的确对毒药有一些了解,却并不精通。奴婢母亲擅长医药,私底下对毒物也颇有研究。当年奴婢年经虽小,但多少也还是跟着有了一些涉及。”
“小姐,奴婢姐姐所说的都是实情,何家一事当年影响极广,小姐想要求证丝毫不是难点。”荷风也出声了,神色带着几分倔强:“我姐妹两人以前所做之事也只是为了生存,并非有心要与小姐做对,还请小姐宽恕一回。何家女儿一旦决定真心效忠的话,日后即使是死也不会再做任何背主之事!”
荷风心思虽不及红玉,但性子却直接得多,再加上这几年一直跟在沈悦儿身旁也有了感情,取舍起来反倒是没有红玉那么多的考量。怎么着都是一条命,真正认小姐为主也让她一直有所惭愧的心能够舒服一些。
姐妹两人的表态沈悦儿全都看在眼中,见状,她倒也不再过多拿捏什么,朝着这两人挥了挥手道:“你们现在选择效忠,便就真正成了我的人。我这人心眼小,若你们做不到自己所说的话,那么后果会比死更加严重。反之,我又是个极为护短之人,只要你们忠心不二,有我在一天,便不会让你们姐妹两有任何后顾之忧。”
听到这话,红玉与荷风自是心中一喜,而后快速磕头谢恩,自此这几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有了绝对的变化,而沈悦儿也正一步步的开始构建着真正属于她的人脉与实力。
红玉写给贤亲王府的信最终还是送了出去,只不过那信中的内容完完全全的变了个样,与之前黄婆子送回王府的遥相呼应,短时间内王府那边倒是应该不会成为沈悦儿的另一层阻碍。
次日,沈悦儿提前让人给于妈打了声招呼,带着人动身去探望那恢复得差不多了的三少爷。于情于理,她似乎不可能连最基本的照面都不予反应,真那样的话,只怕是显得比侯府那群人还要凉薄几分。
只不过,她并没有带上六少爷给她的那封信,不然以前的不知之名却是有些站不住脚根了。
第一眼见到三少爷张传仁的时候,沈悦儿着着实实被这眼前之人给瞬间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