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这个问题发愁。
沉思一阵,王元庆说道:“你说得没错,我也理解项铤辉的担忧,发现问题不难,难的是如何解决问题。反过来看,我们在谈判桌上提出的要求确实难以让口木接受,至少难以让口木军人接受。即便村上贞正没有死,只要与我们签署停战协议,口木也很可能会发生内『乱』,村上贞正必然完蛋。不同的是,村上贞正不顾口木的未来,先行一步,使局势变得对我们非常不利,也使口木获得了一线生机。”
李存勋皱起眉头,似乎没有明白元首这番话的意思。
“如同你开始所说,如果口木反悔,我们能够怎么办?”王元庆长出口气,用力抽了两口烟,说道,“继续打,我们将陷入人道主义陷阱,成为西方国家的抨击对象。不打,我们永远无法实现这场战争的最终目的,要不了多久,也许二十年、也许三十年,口木将再次对我们构成威胁,共和国的国际名誉也将受到影响,更别说挑战美国。看上去,村上贞正死得很不值,但是我却非常佩服他,在最后关头,村上贞正用自我牺牲保住了口木。如果换了我们在村上贞正的位置上,能够做出同样的牺牲吗?”
“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应对。”
王元庆点了点头,说道:“急的不仅有我们,还有其他国家。战争拖下去,对全世界都没有好处。关键问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想首先表态。如果我没猜错,美国、欧盟等西方国家都会保持沉默,静观局势变化,看清局势发展之后再采取行动。西方国家能够这么做,我们却不能这么做。如果让口木首先出牌,我们肯定会陷入被动困境,最终让西方国家抓住把柄,把前面赢的输得一干二净。”
“如果主动出击,我们的政策就至关重要。”
“这就是难点!”王元庆灭掉香烟,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政策有轻重缓急,太轻太缓会让口木觉得我们有所畏惧,导致谈判形势逆转;太重太急,则会使口木走上继续战争的道路,让我们不得不付出更高的代价。今天我想了一天,都在考虑该如何出牌。开始大家也讨论了,却没有得出任何有用的结论。”
李存勋暗自叹了口气,说道:“元首,既然找不到办法,只能暂时搁一搁。”
“如果能够暂时搁置,问题就好解决了。”王元庆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仔细考虑了一番,认为解决办法只有两个,一是快刀斩『乱』麻,二是忍痛割爱。虽然两个办法都不是十全十美,但是比保持沉默好得多。选择前者,我们很有可能与口木长期保持战争关系,就算在彻底打垮口木之后,我们可以恢复平时状态,尽量降低战争对国家的影响,仍然要付出极为高昂的代价,甚至有可能使我们与西方国家的关系全面倒退,加快世界格局的转变速度,从而对我国的经济发展与国家建设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选择后者,我们必须放弃部分到手的利益,在谈判中做出重大让步,给口木留下一口气,为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后的另外一场战争埋下伏笔。”
李存勋点了点头,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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