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惜儿你的名字刺入皇室金碟,成为名正言顺尊贵无比的皇室一员。”情动不已之时,宇文厉搂着江语惜如斯甜言蜜语道。
宇文厉如此情话绵绵,又郑重承诺,不过当事人江语惜却似乎不是很开心,心里想着别的,笑得很勉强,嘴上淡淡地说道:“惜儿心里所求不多,但求王爷平平安安,心里始终有惜儿存在的一个位置,如此惜儿就满足了。”
虽然江语惜经过这几天事实证明宇文厉对她的喜爱依旧是没有减少,更加没有厌弃她一说。这几天时刻待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江语惜不经意间流露了内心的疑问出来,倒是惹得宇文厉心里对她万般愧疚,因此顺势说开了推开她的原因,不是厌弃她不想要她,而是顾忌到她是孕妇,胎儿日子尚浅又动过胎气,又经李太医嘱咐过胎儿稳定之前绝对不能行房事,所以才会一次次将她推开教父诞生。
听了宇文厉的解释,江语惜心里虽然没有先前那么难受,可也是郁郁寡欢。江语惜本来就是个心思重占有欲极强的一个人,虽然知道宇文厉并没有对她失去兴趣,然而到底心里一想起那天宇文厉当着她的面宠幸了那么多女人,江语惜的心里就又是气又是恨,发誓要将那些女人赶尽杀绝,这几天碍着宇文厉的面到底没有机会动手,不过有几个还是被她找到机会打发人牙子给卖到偏远地方的土窑子里,连同木槿在内的其他八个丫鬟却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处置,只是也被江语惜找借口软禁了起来。当然,木槿毕竟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江语惜虽然动了杀机,如今表面上也没有对木槿做什么,依旧让木槿在身边伺候,只是每次看到木槿她的心里总是会闹得慌。
而且江语惜还疑神疑鬼,似乎觉得经过那件事之后,宇文厉看木槿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些**在其中。如此一来,江语惜又变得神经兮兮,不知怎么竟觉得宇文厉那番顾忌她是孕妇才会一次次推开她的话是不想她太难过才编出来的,宇文厉心里其实是真的厌弃了她。江语惜也知道自己的身材没有木槿那么丰满,难道是宇文厉尝过一次滋味之后对木槿的身体就迷恋上了?这样一想,江语惜心里更加认定宇文厉是真的对她的身体提不起兴趣。如此一来,江语惜开始不淡定了,总觉得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她如今的地位迟早有一天不保。
为此,江语惜特意私底下找了大夫来把脉,想知道肚子里的胎儿迹象稳不稳定,还很隐晦地问了大夫这期间要是行夫妻房事,对胎儿会不会有什么大碍?大夫自然是建议最好禁止房事,不过禁不住江语惜给的银钱诱惑,特意开了几个加固安胎的方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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