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那儿,老奴几个自然是要听主子的吩咐。还有,我们郡主说了,这事儿闹起来江主子要是不高兴,尽管让人到馨兰苑闹回去,我们郡主,哦,应该说你们王妃就在馨兰苑等候江主子的大驾光临。”
钱嬷嬷是故意称呼孙由由为郡主的,这是拐个弯告诉江语惜,即便不提王妃这身份,孙由由的身份也比王府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尊贵。王妃这身份你江语惜不放在眼里,郡主这身份你却不能不放在眼里。这可是燕太后亲自向南华帝求来的赐封,其意义自然是非同一般。这时候你江语惜要是还敢闹回去的话,只能说是不知道个死字怎么写了。
江语惜听钱嬷嬷自报身份是燕太后身边的人,再观两位嬷嬷身上那份气势绝对不是寻常宫嬷可比的,当时就相信了钱嬷嬷的说法,心知这两个宫嬷不是她惹得起的人。只是人家到她的地盘来闹事,在这王府她江语惜好歹还是半个主人,输人不输阵,即便这事儿最终还是得要她妥协才能解决,她也不想才是个开始她就输了气势。因此脸上的神情略有松懈,嘴里却依旧不肯放低身段。
只见她上下打量了钱嬷嬷和李嬷嬷一眼,故意有些怀疑的语气道:“哦,原来两位还是在太后身边伺候的老人?本妃怎么觉得这么眼生呢。”言下之意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人她也是认识一些的,却没有见过你们两个,别不是冒充的吧?
江语惜要怎么想怎么说,两位宫嬷自是不想理会那么多,她们只知道完成好孙由由交待的任务就可以了。当然听江语惜这话除了怀疑她们两人的身份,更有和燕太后攀扯关系装熟络的嫌疑。她那话说出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时常进出太后的慈宁宫呢,可她们两个却很清楚燕太后根本就不待见江语惜,因此江语惜倒是好几次进宫想去慈宁宫拜见燕太后,可是燕太后压根就没理过她。一次也没有召见过她,就连慈宁宫也是不准她踏进半步。
明明就没踏进过慈宁宫的人,却口口声声说着她对慈宁宫很熟悉的话,这话是有够虚假的,因此也可以知道江语惜这人本身有多虚伪大话了。
因在慈宁宫时没少听燕太后安插在厉王府的眼线汇报江语惜平时欺负孙由由的话,两位宫嬷对江语惜本就没有好感,眼下听了江语惜的话更是不喜极了索欢。李嬷嬷到底没忍住,拿话刺江语惜道:“哦,原来江主子也时常进出慈宁宫啊?哎,也不知是人老记性差,还是江主子每次去慈宁宫的时候老奴都另有差事走开了,老奴在慈宁宫当差少说也有二十年了,竟然这么巧一次都没遇见过江主子。也该江主子觉得老奴看着眼生,老奴自己也是觉得江主子脸生,还以为今个儿和江主子是第一次见面呢。”
李嬷嬷这话说得也很直接,明里暗里直指一个事实,那就是慈宁宫江语惜根本就一次都没进去过,准确来说是燕太后根本一次都没允许江语惜踏进慈宁宫。既然没踏进过慈宁宫一步,怎敢说她们两人看着眼生呢?
江语惜也听得出李嬷嬷话里话外对她的讽刺和讥诮,饶是面皮再厚江语惜也听得一阵脸红耳赤,讪讪地道了一声:“嬷嬷说笑了。”当下急忙将话题岔开,转到今天的正题上去:“两位嬷嬷方才说此番前来惜语阁这么闹,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本妃也是个主子,也知道主子的命令奴才不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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