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真人凝眉一叹,随即开口道:“贫道此次前来,是想告诉太后娘娘,蓝月仪的命格--又动了!”
“你是说蓝月仪又活了?!”皇太后抬手落在案桌上,广袖扫落了案桌上的茶盏,清脆声在这后殿似格外的响。
清山真人抬手捋了捋胡须道:“换句话说,蓝月仪根本就没死!只是命格止,人处于一种假死的状态。”
“尽快!”皇太后眼神里有些慌乱:“无乱是蓝月仪还是苏紫衣,哀家要得到哀家想要的东西,在那之后--,她们都得死!”
清山真人神色似有些暗讽,起身施礼,躬身告辞!
“徐公公,代哀家送真人!”皇太后缓声冲去而复返的徐公公道,脸上带着些许倦意。
清山真人步出后殿,眼见四下无人,对身后送他出来的徐公公道:“通知主上,鸾凤命格已合,让主上尽快过来接人!”
徐公公诧异的看着清山真人,脸色有些怪异:“真人是说--,蓝月仪?!”主上那样的男子娶蓝月仪?!那蓝月仪的年龄都够格做主上的娘了吧!
“与蓝月仪何干?”清山真人瞥了徐公公一眼,随即脸上多了份久违的振奋:“速速去查苏紫衣的八字,皇太后给的八字,是生不出那凤颈鸾眸的长相的!”
徐公公迎声欠了欠身子,神色比面对皇太后时更为尊敬:“是!”
“如果查出苏紫衣的生辰是辰时,告诉主上,就是她了!”清山真人肯定的说道。
“苏紫衣?”徐公公惊呼中快速的捂住嘴,随即低声道:“她已经嫁人了!”
清山真人脸色随即一变,神色难看了许多,下颚似乎还微微颤了颤:“如实告诉主上!好在她的红鸾刚刚开始移位,但愿主上少些怪罪!”说完脸上闪过一丝惧意,那种深入骨髓的惧意,让他连个理由都不敢为自己找。
苏紫衣的马车刚要出宫,便有传旨太监让苏紫衣至大殿面圣。
通常这个时候,已经散朝了,即便宏緖皇帝召见也不会在金銮殿召见自己,想必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真假茹婉郡主的传闻有关。
如此看来,皇太后今日召见自己也是算计好的,先用重瞳确定了自己假冒的身份,而后朝上便来传召,环环相扣只为了把自己逼入绝境吗?看来皇太后为了得到哪些字符的真正意义,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好在刚才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妨到金銮殿上,用这个假郡主的身份会会你这帮毒蛇猛兽!
苏紫衣低头扫了下自己的穿着,不得不说段凛澈能给自己的,全然是现下最好的东西了,就连脚下的鹿皮靴都是只纳了一层薄薄的底子,穿起来舒服却不耐磨的北烈国特有的铃鹿皮靴。
踏入金銮殿前,苏紫衣隐约能听到殿内那激烈的争吵声,似乎自己一个郡主是不是假冒的,已经牵扯到整个大夏朝的兴衰成败了绝世唐门!
实则苏紫衣也知道,一件事无论大小,只要它是各方利益的集中点,那它就是一件必须在金銮殿上公审的大事!
苏紫衣步入金銮殿,仰头便见宏緖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文武百官站立两侧,似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苏紫衣迈入时,焦灼在苏紫衣身上,每一道目光似乎都要穿透苏紫衣,一眼看出她的真伪。
段凛澈独站在金銮殿殿下正中,脸色阴沉的可怕,这次与上次不同,如果说上次还有固有的势力支持段凛澈,如今这次,则是段凛澈独自面对所有的人,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支持的皇子,是那种为了一个女子蒙蔽了双眼,迷恋女色真假不论的皇子。
而宏緖皇帝则必须要知道苏紫衣身份的真假,即便是为了蓝月仪的安全,苏紫衣的身份也必须得到证实,而且即便处置也要处置的光明正大,被群臣所制好过将苏紫衣处置在自己手里,这也是为什么会传苏紫衣上大殿受审的原因。
段凛澈着了件玄色绣银丝祥云图的长衫,玄色让他看起来更为英挺霸气,凤眸里蓄着如寒剑般的锋芒,因为脸色的阴沉更在那份贵胄气宇上多了份凌厉,那一身的风华夺目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段凛澈迈步走向苏紫衣,衣袂在步伐下翻飞,每一步都带着一份坚定和执着,单手上前,在苏紫衣将手放入他掌中时,用力的握住,转而一起走向大殿之前。
向宏緖皇帝行礼之后,段凛澈将苏紫衣拉入怀中,脸上闪过自责,守护她就是让她不需要面对任何人的责难,这事有心瞒着她,本想私下处理了便可,却不想竟然被有心人在大殿上上了折子。
独战鸿儒!为了护住自己吗?苏紫衣仰头看着他脸上的阴沉,由着他将双手扣在自己腰际,宣誓着对自己的不放手的占有欲。
苏紫衣微微侧头,眸子里的清冷中压着一份笑意,缓缓的勾起嘴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收拾这帮老匹夫时,你我就该同进退!”
那清冷中带着一份戏谑的声音在段凛澈耳边一转,自他凤眸里带出了一抹笑意,放在她腰际的手勾了勾,随即侧身一步,与她比肩而立,转身看着面前的一群老匹夫,随即朗声道:“本王的王妃在此,各位有什么疑问请尽管开口!然--,但凡感羞辱本王王妃的,休怪本王无情!”
没有宏緖皇帝的放纵,没人敢当众质疑睿王妃的身份,可睿王的态度很明显的在说明这个睿王妃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如今看来众皇子中,睿王是唯一封王的,承皇位的可能性最大,这让一部分臣子到嘴的疑问都踌躇了起来。
见群臣多少有些受压制,慕容若然本就存着看好戏的心态,如今便适时的开口道:“睿王妃的真假,应该由汾阳王府分辨最是直接!”
闻言群臣纷纷附和,宏緖皇帝见状,转头看向汾阳王:“汾阳王怎么看?”
“启奏皇上!”汾阳王迈前一步,躬身施礼道:“五皇子妃与睿王妃自幼交好,不如让五皇子妃上殿一辨可好?”
苏紫衣暗自一笑,不知自己何时和苏玲玉成了‘自幼交好’了?!
只片刻,苏玲玉便迈步走了上来,一身张扬的桃红色束腰长襟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的披风,这样张扬的颜色似乎从未出现在素来幽雅如兰的苏玲玉身上过。
至殿门口,苏玲玉便将披风褪给一旁的宫女,迈步而入时微微挺着腰,一手托至腰后,一手似随意的搭在腹部,远远的看到苏紫衣站在大殿正中,苏玲玉脸色微微有些发杵,步伐也缓了下来。
如今再面对苏紫衣时,苏玲玉有种发自心底的惧意。那份惧意让苏玲玉无法忽视的同时,更带动着心中的仇恨如疯草般蔓延官道之1976全文阅读!
“你既有孕,便免礼了!”宏緖皇帝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上回响:“召你上殿,是让你辨别站在睿王身侧的可是苏紫衣?”
苏玲玉微微欠了欠身子,转而看向苏紫衣,眼里的阴冷一闪而过,艳若牡丹的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回皇上,这些日子真假郡主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玲玉本也不怀疑姐姐的身份,可经不住那传言竟也有些考究,且至始至终也不见姐姐出来解释过,如今细想之下,玲玉倒是也有些疑惑想问问姐姐。”
“妹妹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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