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是连着蓝府和汾阳王府的纽带,为了蓝府以后的依靠,蓝舒硬着头皮道:“王爷--,蓝府人多事杂,前些年出了几个恶仆,总是想着窥视内府,虽被乱棍打死了,可毕竟事关郡主的安慰,不敢怠慢,几番思量不若到观心庵清净安全些,这才--”
“这么说来--,你的女儿也送去了?!”汾阳王冷哼一声,一脸阴霾的看着蓝舒。
蓝舒自知理亏,紧忙扣下头,身子发抖的跪在原地,不敢对视汾阳王此刻的雷霆之怒。
蓝庭早已发现身后王氏的异状,心知今日这事必然和自家妻子脱不了关系,眼见如此,只能硬着头皮打着圆场,弓着身子,谄声道:“郡主身份尊贵,小女怎么能跟郡主比拟!”
汾阳王闻言虎目一瞪,肃杀之气在眉宇间跳动,见蓝庭惶恐之余匐地发抖,才重重的冷哼一声:“强找缘由,其罪更甚!”
一时间,整个正厅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个个尽可能的压低着身子,匐在原地,唯恐显露出自己来。
心知自己早晚也是躲不过的,蓝月心干脆扬起身子,膝行至汾阳王脚边,泫然欲泣道:“王爷--,这事,妾身也是知道的,只是那些年,王爷也多为国事烦心,妾身不敢为王爷填忧愁,紫衣也是身子骨荏弱,好歹那里是皇庵,妾身也是求了许久,才让观心庵主持师太应下让紫衣到观心庵静修的!王爷--,妾身也是为了紫衣呀!”
汾阳王挑眉神色复杂的看了蓝月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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