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蓝府那边已经都准备妥当了,‘郡主’也知道了夫人已经替前王妃洗刷了冤情的事,欢喜的不得--”
“行了!”蓝月心打断林嬷嬷的话,这些个自己都知道的事,不想再听林嬷嬷叨叨,只低声问道:“那丫头的尸体找到了没有?”
虽说陆青鸾确定苏紫衣是死了,可那丫头的尸首却不见了,蓝月心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谁会带走那丫头的尸首,带走她的尸首又有什么意义?而且宝珠和宝悦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将自己之前安排的一切都打乱了!
未免夜长梦多,蓝月心只能加快速度为蓝月仪洗清了十年前的冤屈,只要将陆青鸾当成茹婉郡主接回了汾阳王府,让汾阳王认同了陆青鸾的身份,即便是将来汾阳王怀疑,也不敢揭露这欺君罔上的灭门之罪!
毕竟--,茹婉郡主是先皇钦赐的郡主,只要今天汾阳王认下了陆青鸾,将来无论谁想揭穿,汾阳王都逃不过欺君罔上的连带罪名,到时候蓝月心只要死不承认,汾阳王为了汾阳王府,也会帮着她挡下指向陆青鸾身份的所有怀疑。
“还没找到那丫头的尸体,老奴到陆家也去打探过了,也没有消息,老奴怕引起那老太君的猜疑,也没敢深查!”林嬷嬷扶着蓝月心,边走边说道。
蓝月心拧了拧娥眉,扫了林嬷嬷一眼:“没见到那丫头的尸首,我总觉得心烦意乱,王爷呢?”
“回夫人,王爷已经在门外马车上等着了!”林嬷嬷低声道。
蓝月心点了点头,脚下步子跟着加快了许多,只要今天王爷认下了陆青鸾,一切便成定局,纵使有人怀疑,不过是找死罢了!
汾阳王府豪华的马车刚停在蓝府门前,早就候在府门前的蓝舒和蓝庭哥俩便匆匆迎了上来,蓝舒和蓝庭个头都不高,蓝舒一副弱不禁风的书生样,而蓝庭比他大哥要稍高点,以前经过商,所以看起来,眉宇间要比蓝舒多了些精明。
哥俩都自命风雅的穿了身青衣长衫的士子服,因为俩人苦读几年都没能考上功名,是仰仗汾阳王才在府衙里弄了个闲置,所以对汾阳王一直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卑微感。
“见过王爷!”汾阳王刚自马车里迈出脚,哥俩便一起躬身施礼,谦逊至极,身子更是一躬到底。
“都是自家人,何须客气!”汾阳王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里渗着显而易见的疏离,入鬓双眉微拧着,曾经久经沙场的威慑力和上位者的威严,在气势上将这哥俩又压低了几分。
汾阳王只微微的颔首,便率先迈步进了院子,紧跟在汾阳王身后自马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个身材修长的青衣护卫,低垂的头上,帽檐压的很低,只能看见他如刀削般的下巴,完美的颚型让人不免想窥视他帽檐遮挡下的容颜,可那青衣护卫下了马车后,身子只微微一顿便大步流星跟上了汾阳王。
蓝月心自后一辆马车上下来,在林嬷嬷的搀扶下,仪态万千的仰着头,受着俩个哥哥的施礼。
“妹妹回来了!”蓝舒向前躬身施礼,当年蓝月仪突然暴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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