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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个啥,裕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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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深紫色的眸子,很想就这样将手里的八卦玉凑上去,让那双看不透的紫眸就这样碎在这八卦玉里,可是--

    可是--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炎若辄伸出另一只手扶向苏紫衣的眼角时,苏紫衣才发觉自己眼角不知何时滑落一滴泪,那泪竟然在炎若辄透明的指尖上旋转。

    炎若辄收手,将泪用力的握在手心,如自语般喃喃的说道:“你就这一次机会,不灭掉我,就要被我带走,怎样?”

    那语气轻描淡写,似在说着一句脉脉的情话,甚至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都蓄着浓浓的情意,浓的似化不开的紫雾,泛着阳光折射后紫色潋滟的晕泽。

    “炎若辄--,你滚开--”苏紫衣嘶声大吼,声音似被卡住很久突然被人放开,这一声爆发力十足。

    整个屋里慌乱的人全都因这一声静了下来!

    段凛澈脸色瞬间惨白,顺着苏紫衣的视线,看着那虚无、无物的地方,段凛澈抬手猛的一挥衣袖--

    明黄色的衣袖毫无遮拦的穿透炎若辄透明的身体,没有任何异状,可段凛澈却自苏紫衣愤恨中隐着慌乱的眼神里感觉到深切的不安。

    段凛澈凤眸里泛起一丝冷冽,猛然抬起手臂,将露出的手腕对准勾住帷幔的金钩,用力的划下,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鲜血喷洒--,自炎若辄身体穿透而过,而炎若辄的视线始终落在苏紫衣的手上。

    苏紫衣只手死命的握着八卦石,将八卦石扣在胸前,防备着炎若辄靠近,却不曾顺着炎若辄那被拉扯扭曲的手指砸向炎若辄。

    如此近的距离他绝对躲不开!让他魂飞魄散?

    段凛澈将喷血的手腕对住苏紫衣的嘴,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份凌驾于空的狠绝:“朕也是真命天子,朕用朕所有的帝王晨运换你留在朕身边!”

    炎若辄诧异的抬头看了眼神色焦躁难安的段凛澈,深紫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审视。

    苏紫衣被迫张着嘴,段凛澈手腕上的鲜血有的进了肚,更多的顺着嘴角流出,整个寝宫里因这份血腥味透着诡异的阴森和恐怖。

    周围的人不知为何陆续的跪了下来!

    苏紫衣大口抖着气,看向炎若辄的目光依旧阴郁而愤怒,双手死死的握着八卦石,无论这颗八卦石是否如炎若辄所说真的能克住他,然而此刻也只能将它作为最后的防备握在胸前。

    离开段凛澈的恐惧,让苏紫衣忽略了腹部的疼痛,似乎所有的疼痛都不能抵御心底的那份不舍和不甘!

    从内心讲,苏紫衣并不相信炎若辄会将这样的弱点直接告诉自己,可真就将八卦玉砸向炎若辄,若果真将他打的魂飞魄散,没有来世--

    不知为何,苏紫衣心头竟然泛过一丝不忍。

    只这一丝便已足够!炎若辄嘴角的笑意突然就炸开了,笑意那样唐突的涌进眼底,紫色的眸子如炫丽的烟火,亮的刺眼。

    在苏紫衣记忆里,那双紫色的眸子,除了阴狠和杀戮从不曾这样炫丽过,使得精致如羊脂玉般的五官都夺目的让人赞叹。

    苏紫衣呼吸紧在喉头,那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化作跟在自己身后的粉紫色的男孩,那个无论何时,只需一回头,就会笑在自己身后、深紫色的眸子亮的像紫色的水晶般的男孩,那个自己一句夸赞就会欣喜若狂不知所云的男孩。

    炎若辄如此突然的笑容,将苏紫衣的思绪一下子带到了那早已失去的童年,那些可以恣意欢笑、日夜相对的日子,被杀戮和仇恨埋葬的岁月。

    苏紫衣握着玉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眸子里的视线晃花成一片,清冷的声音里隐着三分痛彻:“别逼我!我宁愿魂飞魄散也绝不会离开!”

    炎若辄垂头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里似乎带着哽咽的沙哑,片刻--,再抬头时浅笑依旧,眸子里闪着冷冽的锋芒,抬手将捏在指尖的一个金色药丸穿过段凛澈手臂,塞入苏紫衣嘴里。

    炎若辄的动作极快,透明的大手穿透段凛澈的手臂时,苏紫衣的嘴本就是张着的,这让苏紫衣只来得及侧头,却没躲得过那金色的药丸合着段凛澈的血滑入喉咙。

    苏紫衣甩开头吐出嘴里的血,却已经感觉到那药丸带着一股灼热滑入腹部,苏紫衣第一个念头便是肚子里的孩子,可那药丸似带着一股强悍的力量,容不得苏紫衣有片刻喘息的机会便直入腹腔--

    随着那炽热感充斥腹部,一声微弱的啼哭声响起!

    “恭喜皇上、皇后喜得皇子!”一个反应快速的稳婆开口惊喜的道,如此惊险的血崩,竟然能母子平安的顺产了,十几个稳婆不感置信中都吁了口气,母子平安就意味着屋里屋外的人都可以保住项上人头了!

    苏紫衣恍惚中抬头,只看到炎若辄的背影消失在墙壁中!

    “紫衣--”段凛澈用力的收紧怀里瘫软的人儿,直到她仰头冲自己含笑的点了点头,提着的心才一落,顿时被塞的满满的。

    “赏!”段凛澈低头下颚抵着苏紫衣发髻,威严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沙哑,落下衣袖遮住了手臂上的血迹,托起苏紫衣的手,五指分开、十指交扣!

    蓝月仪和莫兰、铃儿为苏紫衣清理着身子,确定苏紫衣无事,便将小皇子留给铃儿照顾,蓝月仪带着剩下的人退了下去。

    屋外,炎若辄透明的身子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衣袂金光流转缓步走到一个一身玄衣的男子身旁,视线落在那男子悬浮在半空中的脚上,低声道:“可以了!”

    那男子剑眉入鬓,鼻梁挺立,一双妖魅的眸子如三月清潭波光熠熠,俊美异常的脸上却泛着青紫之气,开口便笑着道:“你宁愿魂飞魄散换来金丹帮她渡过此劫,何必弄的跟仇人似的,反倒让她更恨你?”

    炎若辄回头看了看那遮住视线的宫墙,深紫色的眸子里多了份贪恋,沉声低语道:“我曾经以为,我对她无论有多少的好,都入不了她的眼,直到我死时才知道,那些朝夕相处的过往,从不曾在她心底磨灭过。我想让她眼里只有我,杀掉了所有她重视的人,如今才知道,真正将我自她眼底剔除的人,是我自己!”

    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将这番话说出口,炎若辄转头迎向那男子的视线时没来得及掩去脸上的落寞,嘴角一勾,笑的讪然,眸子里划过一丝深入骨髓的苦涩。

    男子侧身,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梳着双丫髻的小童子,那童子一看便是修道的小金童,只是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古灵精怪,童子手里端着一碗泛着蓝光的汤药。

    男子接过汤药递到炎若辄面前,很简洁的解释道:“孟婆汤,入地府前的必备饮品。”

    炎若辄摊开手掌,那滴泪如一颗失落的水晶般仍在他透明的手掌中旋转,用力握紧,接过汤药仰头饮下。

    男子妖魅的眸子一弯,在汤药碗落下的同时,一脚踹在晕眩的炎若辄腹部。

    炎若辄透明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如一道光,划入正经过的蓝月仪肚子里--

    男子嘴角的笑意更为惬意,低声自语道:“本想让你做她的儿子的,可惜她肚子里是真命天子你投不了胎,只能让你做她的弟弟了!”

    男子说完转身才发现小金童并没如往常般退下,反而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男子一笑,随即开口道:“你不是一直问我何以会做了这么久的引渡使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小金童闻言裂嘴一笑,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前世是谁吗?”男子先笑着反问道。

    “千古昏君--纣王呀!”小金童毫不客气的赞誉道,否则哪轮到你当引渡使。

    男子眼里划过一丝薄怒,随即又一笑置之,被骂了千年了,还不习惯吗?“这上千年来,比我暴戾、染满杀戮的昏君多了去了,何以我还如此逍遥的做我的引渡使?就是因为像他这样--”

    男子说到这抬手指了指蓝月仪的肚子,接着道:“比我杀戮多、暴政、可能威胁到我的位置的昏庸帝王,都被我私下处理了,让他们再活一世,只要不是帝王,死后自有牛头马面带走,何须我费劲。”

    引渡使,只引渡帝王之魂。

    小金童闻言恍然的瞪大了眼睛,古灵精怪的小脸上多了份贼笑。

    “走吧!”男子转身便走,仰头便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小镜月,男子脚下的步子不由的一颤,整个人如被收了魂般愣在了原地,那妖艳魅惑的眸子里划过千年的思念,嘴唇颤的自己都能听到牙齿的相碰声。

    妲己--,那个自己曾用江山霸宠的女子,宁愿承担千古骂名只为博她一笑的女子,那个寻了上千年仍不可替代,一个回眸都能让自己甘愿赴死的女子。

    就这样不其然的走入自己眼里,让视线都昏花的失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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